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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5-21 13:36:25 编辑 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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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煌第323窟壁画。孙权建造建初寺并阿育王塔,供奉康僧会请得的舍利,这段历史被敦煌壁画记载了下来。
《三国演义》中多次涉及到一些佛寺,虽是小说家言,却也引起我对这段时间内佛教状况的兴趣。
据网友考证《三国演义》的时间跨度为公元184年到280年,包括东汉末年、整个三国时期和西晋初年三个时代。顺着这个范围,我整理了一个资料,可以大致了解这段时间内的佛教状况。

一.东汉末年

佛教最初传入汉土,确实年代已难稽考。但古来佛教徒间流传着汉明求法、佛教初传的史话,同时也传说汉明之前佛教即已传入,两说各自发展。最后,汉明求法说颇为一般佛教徒所乐道,而汉明以前传来说也愈推愈远。

(1)汉明帝以前佛教传来之伊存授经说:

曹魏•鱼豢所撰《魏略》〈西戎传〉说:“昔汉哀帝元寿元年(西元前2年),博士弟子景卢受大月氏王使伊存口授浮屠经。”(见《三国志》〈魏志〉卷三十裴松之注)其后《世说新语》〈文学篇〉刘孝标注,《魏书》〈释老志〉等也引用此文,而略有出入。如《魏书》作博士秦景宪。唐•法琳《辩正论》又作秦景至月氏,其王令太子口授浮屠经,有类赵宋•董逌《广川画跋》卷二所引晋《中经》之说。

(2)汉明帝永平十年(67)佛教传来说:

一般略谓:永平七年(64),明帝夜梦金人飞行殿庭,明晨问于群臣。太史傅毅答说:西方有神,其名曰佛;陛下所梦恐怕就是他。帝就派遣中郎将蔡愔、秦景、博士王遵等十八人去西域,访求佛道。十年(67)蔡愔等于大月氏国遇沙门迦叶摩腾、竺法兰两人,并得佛像经卷,用白马驮着共还洛阳。帝特为建立精舍给他们居住,称做白马寺。于是摩腾共法兰在寺里译出《四十二章经》。这几乎是汉地佛教初传的普遍传说,从西晋以来就流传于佛教徒间(石赵时王度疏中就有“汉明感梦初传其道”的话),但关于它的具体情况随时有不同的说法。
佛教传入中国之后,到了东汉末叶桓灵二帝的时代(147~189),记载才逐渐翔实,史料也逐渐丰富。其时西域的佛教学者相继来到中国,如安世高、安玄从安息来,支娄迦谶、支曜从月氏来,竺佛朔从天竺来,康孟祥从康居来。由此译事渐盛,法事也渐兴。
东汉末期的佛典翻译事业,主要开始于安世高。安世高来华的年代,后于明帝永平年间大约九十年。他从桓帝建和二年(148)到灵帝建宁四年(171)的二十余年间,译出《安般守意经》、《阴持入经》、《大十二门经》、《小十二门经》和《百六十品经》等。
有人说中国南方佛教的传播是由于安世高避关洛的扰乱前往江南,确否虽不容易判知,然而依康僧会的〈安般守意经序〉说,安世高的禅学和他的译籍早已弘布于南方,却是事实。
支娄迦谶(简称支谶),于桓帝末年(《高僧传》作灵帝时)来到洛阳,不久就通华言,在灵帝光和(178)、中平间(184)译出《般若道行经》、《般舟三昧经》、《首楞严三昧经》等。
和安世高、支谶两大译师同时的竺佛朔、安玄、支曜、康孟祥等人,也都各有传译。
竺佛朔(一作竺朔佛),以灵帝(一作桓帝)时携带《道行般若经》梵本来到洛阳,在熹平元年(172,一作光和二年)把它译成汉文,光和二年(179)又译出《般舟三昧经》。佛朔执梵本宣译时,先来汉地通晓华言的支谶替他传语,所以《道行》事实上的译人是支谶;《般舟》的传译也是同样;孟福、张莲两人笔受。
安玄是优婆塞,来中国的年代比安世高稍后,在灵帝时游贾洛阳,渐通华言,常和沙门讲论道义,以光和四年(181)和中土沙门严佛调共译出《法镜经》,玄口译梵文,佛调笔受。《法镜经》是《郁伽长者经》的旧本,系菩萨乘经。
支曜、康孟祥都在灵、献二帝间来到洛阳。支曜在灵帝中平中(184~189)译出《成具光明经》(一作《成具光明定意经》)。康孟祥在献帝建安中(196 ~219)译出《中本起经》(一作《太子中本起经》)。依《高僧传》〈支谶传〉载,此时还有康巨、竺大力等人,也都各有传译。
除上述西域译人之外,汉土沙门严佛调也是杰出的参与译事的人。
综合以上所述,可知东汉末大约七十年间,凡译出有禅经、阿毗昙学、初期菩萨乘经及释迦牟尼佛传等。
在初期的佛典翻译当中,一般批评者常用“文”、“质”两个字作译文的评语。安世高、支谶和他们同时期的译人大率用质朴的直译。然而东汉末的译业到康孟祥就有了进步,他的译本文辞相当雅驯,译笔也颇流利。

东汉末期汉地对于佛教的信奉,首先是宫廷的奉佛。由于黄老之学和神仙方技已受到皇室崇奉,佛教初传入汉土,适逢其会,一方面它的教理被认为“清虚无为”,可和黄老之学并论;一方面“佛”被认为不过是一种大神。而且中土初传佛教的斋忏等仪式,效法祠祀,也为汉代帝王所好尚。

其次,一般社会的奉佛,有文献可证的:

(1)汉人出家之始:
汉人由信佛而出家修道的,如赞宁《僧史略》卷上“东夏出家”题下,有“汉明帝听阳城侯刘峻等出家,僧之始也;洛阳妇女阿潘等出家,此尼之始也。”等语。按刘峻等出家事出《汉法本内传》。《内传》伪书,不足置信。可是《高僧传》〈佛图澄传〉中,有“往汉明感梦,初传其道,唯听西域人得立寺都邑以奉其神,其汉人皆不得出家”等语,似乎其时已经有汉人出家,然后才有此项禁令。而汉人出家为沙门见于载籍的,是从严佛调开始,如《出三藏记集》〈安玄传〉中称“沙门严佛调”,又说他“出家修道”;《出三藏记集》又转载《沙弥十慧》,下题“严阿只黎(即阿奢黎)浮调所造。”然而《释氏稽古略》说,在佛调以后八、九十年的朱士行,是汉土最初为沙门的;《历代三宝纪》也称佛调为清信士。这大概是因为从汉代以来,虽然佛法已经流行,但道风未纯,比丘出家只以剪落须发作区别,未禀律仪;到魏•嘉平二年(250),中天竺沙门昙柯迦罗(法时)来到洛阳,建立羯磨法,创行受戒,中土才有正式的沙门,而登坛受戒的朱士行为最早,因此把他作为中土沙门之始。

(2)民间建寺造像之始:
《后汉书》〈西域传〉中叙述桓帝奉佛之后说:“百姓稍有奉佛者,后遂转盛。”可见当时民间的奉佛也由少数而逐渐增多;但其具体情况,只笮融奉佛一事见于现存的文献。据《后汉书》〈陶谦传〉和《吴志》〈刘繇传〉说:献帝时,丹阳人笮融聚众数百人,往依徐州牧陶谦,谦使督广陵、下邳、彭城三郡的运漕。融于是断三郡的委输,“大起浮屠寺,上累金盘,下为重楼,又堂阁周回可容三千余人。作黄金涂像,衣以锦彩。每浴佛辄多设饮饭,布席于路,其有就席及观者且万余人”。又依《出三藏记集》所载〈般舟三昧经记〉载,说明献帝时洛阳也有佛寺。从《吴志》〈刘繇传〉所述笮融事看起来,东汉末民间的奉佛,有其种种原因,这和宫廷中只以求长寿祈福为目的者有所不同。

二.三国时期

指西元220至265年间魏吴蜀三国时代。
魏继后汉,建都洛阳,一切文化都承后汉的余绪,所以魏代的佛教也可说是后汉佛教的延长。在这个时期,有天竺、安息、康居等国的沙门昙柯迦罗、昙谛、康僧铠等,先后来到洛阳,从事经典的翻译。魏明帝(227~239)曾大起浮屠(见《魏书》〈释老志〉),陈思王曹植也喜读佛经,并创作梵呗。
吴据江南,建都建业。佛教由中原辗转传入。当时支谦、康僧会等先后入吴。孙权问支谦以经中深义,拜为博士,令和韦昭等一同辅导东宫(见《出三藏记集》卷十三)。又康僧会感得舍利,使孙权为之建寺塔,号建初寺。尚书令阚泽答孙权问,评比三教的高下而推尊佛法(《广弘明集》卷一引《吴书》)。后来孙权之孙孙皓即位,将要毁坏佛寺,污秽佛像,因康僧会说法感化,终于从受五戒。
蜀僻处西偏,旧录相传有蜀《首楞严》二卷,蜀《普曜经》二卷(《出三藏记集》卷二),似乎已流传佛教,但这两部在蜀流传的经久已逸失,其详未见记载,所以历代经录中只有魏、吴录,而无蜀录。
戒律的传来,是三国时代佛教中重大的事件。先是魏境,虽有佛法流行,然而僧众只是剪除头发,也没有禀受归戒,且所有斋供礼仪咸取法于传统的祠祀。到了魏废帝嘉平二年(250),中天竺律学沙门昙柯迦罗(此云法时)游化洛阳,主张一切行为应遵佛制,于是洛阳僧众共请译出戒律。迦罗恐律文繁广,不能为大众所接受,因而译出《僧祇戒心》,即摩诃僧祇部的戒本一卷,又邀请当地的梵僧举行受戒的羯磨来传戒。这是中土有戒律受戒之始,后世即以迦罗为律宗的始祖。
当时又有安息国沙门昙谛(此云法实),也长于律学,于魏高贵乡公正元二年(255 )来到洛阳,在白马寺译出《昙无德(法藏)羯磨》一卷,此书即一直在中土流行。因它原出昙无德部的广律,即《四分律》,后来中土的律宗独尊《四分》,和它有关。当时开始依此羯磨而受戒的有朱士行等人,一般即以士行为中土出家沙门的开始。
魏代的译师,除昙柯迦罗、昙谛之外,还有康居沙门康僧铠,于嘉平(249~253)末年来到洛阳,译出《郁伽长者所问经》一卷、《无量寿经》二卷等四部。又有龟兹沙门帛延,于高贵乡公甘露三年(258)来洛,译出《无量清净平等觉经》二卷、《叉须赖经》一卷、《菩萨修行经》一卷、《除灾患经》一卷、《首楞严经》二卷等七部。此外,还有安息沙门安法贤,在魏代译出《罗摩伽经》三卷、《大般涅槃经》二卷,翻译年代不详,其书也都缺失。
吴代的译经,开始于武昌,大盛于建业。译人有维只难、竺将(一作律)炎、支谦、康僧会、支强梁接等五人。
维只难为天竺沙门,于孙权黄武三年(224)携《法句经》的梵本来到武昌,由他的同伴竺将炎与支谦共同译出二卷,后经校订(现存)。
竺将炎后于黄龙二年(230),在扬都(建业)为孙权译出《三摩竭经》、《佛医经》各一卷(现存)。就中,《佛医经》是和支谦共译的。

支谦是这一时代的译经大师,先世本月支人,他的祖父法度在东汉灵帝(168~189)时,率领国人数百东来归化,支谦即生在中国。早年受业于支谶的弟子支亮,汉献帝末年,避乱到武昌,更入建业,一直到吴废帝亮建兴年中(252~253),专以译经为务。所译广泛涉及大小乘经律,包括大乘《般若》、《宝积》、《大集》等经,凡八十八部一一八卷,现存五十一部六十九卷(此据《开元释教录》卷二)。其中重要的译典,有《维摩诘经》二卷、《大明度无极经》四卷、《太子瑞应本起经》二卷等。东汉•支谶原传弘方等般若之学,译出的《道行般若经》十卷和《首楞严三昧经》二卷(已佚),盛行于魏晋之间。支谦继承支谶的思想体系,改译《道行》为《明度》,文体亦变冗涩为简洁流利。纯用意译,即向来不翻的真言也没有例外(如《无量门微密持经》的八字真言)。又曾为他自己所译的《了本生死经》作注,为经注的最早之作(《出三藏记集》卷六、卷十三)。

康僧会的祖先是康居人,世居天竺,他的父亲因经商迁到交阯,僧会十余岁时出家,明解三藏。赤乌十年(247)来到建业,先后译出《六度集经》九卷(现存)和《吴品经》(《般若》五卷,已佚)等。他又著有《安般守意》、《法镜》、《道树》三经的注解,并且都作了序文。他早年从陈慧等传承安世高“安般”之学,在《安般》序中,论述心的溢荡乃由于内外六情而起,须修“安般”——即数息、随、止、观、还、净六行以治之。这是僧会学说的要点。

支强梁接(正无畏)于吴废帝亮五凤二年(255),在交州译出《法华三昧经》,即《正法华经》六卷(已佚),为《法华经》的第一译。此外,失译诸经在古、旧录中被认为是出于魏吴时代的有八十七部(《开元录》卷二)。

这一时期中,中土沙门开始西行求法者,即朱士行其人。士行,颖州人,出家以后,研钻《般若》。以此经旧译文义不贯,难以通讲,常慨叹其翻译未善;又闻西域有更完备的《大品经》,乃誓志西行寻求。以甘露五年(260)从雍州(在现今陜西省长安县西北)出发,越过流沙,到了于阗(今新疆和阗,当时大乘经教盛行),写得《大品般若》的梵本九十章六十余万言,于晋武帝太康三年(282)遣弟子弗如檀(译云法饶)等十人送回洛阳,后于元康元年(291)由竺叔兰译出,名《放光般若经》。他本人即留在于阗,到了八十岁圆寂。
三国时代佛教的传弘,虽然范围还不广阔,但已逐渐和固有的文化相结合。如支谦、康僧会都是祖籍西域而生于汉地,深受汉地文化的影响,在他们的译籍里,不但文辞典雅,并且自由运用老式的成语,以表达佛教思想。其次,支谦依《无量寿经》和《中本起经》制作连句梵呗三契,康僧会也依《双卷泥洹》制泥洹梵呗一契。他们都创作歌咏经中故事的赞颂声调,通于乐曲。

旧传康僧会来到吴地传播佛教时,还带来印度佛教画本,当时画家曹不兴,即据以绘画佛像,成为名家。这些都对佛教的传播有大影响。至于寺塔的建筑、佛像的雕塑,也各具备一些规模,只是遗物不存,难言其详了。
6月23日补充:南京的佛寺
自孙权建立东吴政权定鼎建业(南京)之际,佛教南渐。
公元222年,精通汉文、梵文等六国语言的西域大月支(氏)人支谦从洛阳来到吴地,孙权闻其博学有才慧,十分器重,拜为博士。支谦就在建邺传授佛教,翻译佛经。这可以说是南京佛教初传,也是佛教在吴地正式传播的开始。
东吴赤乌十年(247年),西天竺沙门康僧会至金陵,营建茅庵,设立佛像,进行传道。当时吴人初见佛门僧人,观其形貌衣饰奇异,怀疑有诈。孙权在得到禀报后,马上召见康僧会,问他“你传之道,有何灵验?”康僧会说:“佛祖仙去,转眼已过千年。他的遗骨舍利,依然神光照耀。从前,印度阿育王建起寺塔八万四千座,就是为了彰显佛祖的遗教风化。”孙权不信,说:“如果你能得舍利,我就为你建造寺塔,如果是虚夸妄语,国有法规,你必受刑。”康僧会要求孙权给他七天的时间。他和僧徒们洁斋静室,把铜瓶放在几案上,烧香礼请舍利。七天过去,铜瓶内悄无声息。康僧会请求再给七天,孙权同意了。结果舍利依然没有被请来。康僧会再次要求孙权给他第三个七天。孙权勉强准许。康僧会对法门属众说:“宣尼(孔子)有言:文王既没,文不在兹乎?法灵应降,而吾等无感?现在怎能面对国王的法令?只有誓死为期了!”第三个七天的晚上,还是没有见到舍利出现,所有僧徒,莫不震惊恐惧。到了五更之时,忽然听到瓶中有声响, 康僧会立即前往观看,瓶中果然获得舍利。
第二天,康僧会把舍利献给孙权,举朝文武大臣一起前来观看,五色光芒,照耀到瓶外。孙权拿起装舍利的瓶子,把舍利倒在铜盘上,铜盘立刻被穿透。孙权肃然叹曰:“这真是世间少见!”康僧会说:“舍利的神威,岂止只有五色光芒呢?如要焚烧,火不能毁坏它;如要砸碎,金刚杵也不能破碎它。 ”孙权让侍从试验。康僧会发誓说:“法云方被,苍生仰泽,希望再垂神迹,以此广示威灵。”舍利被放在铁砧上,大力士用锤去击打,结果锤砧俱陷而舍利无损。孙权大为叹服,于是为康僧会造建初寺,并建阿育王塔,据传系阿育王八万四千塔中之一。这段历史被敦煌壁画记载了下来。
因为这个缘故,东吴大地,始有佛寺。建初寺的建立开风气之先,为初来江南沙门提供了生活起居之地和佛事活动的方便。由此江东吴地佛法大兴。(叶皓)
6月29日补充:上海的佛寺(摘自上海宗教志
佛教在上海的传播可追溯到三国吴赤乌年间(238~251年),相传龙华寺和静安寺均在这一时期创建。
龙华寺,又称龙华古寺,位于龙华路2853号。相传三国吴赤乌年间(238~251年),西域僧人康僧会自交趾(今越南北部)至建业(今南京)传播佛教,路经龙华荡,曾在此建立茅茨,设像行道。后人对龙华寺及龙华塔的创设年代说法不一,比较一致的说法是现存龙华寺的殿宇规模始建于唐武则天垂拱三年(687年),龙华塔,一般传说是孙权为纪念康僧会所建,唐僖宗乾符年间(874~879年),黄巢起义,寺塔毁于兵火。现在的龙华塔是北宋太平兴国二年(977年)建造的。
静安寺,又称静安古寺,位于南京西路1686号。相传该寺创建于三国吴赤乌年间(238~251年)。当时寺址在吴淞江滨,初名沪渎重元(玄)寺,唐代一度改为永泰禅院,北宋大中祥符元年(1008年)始改称静安寺。南宋嘉定九年(1216年),迁至法华镇芦浦沸井浜一侧,依泉建寺,即今寺址。

三.西晋初期

西晋,指自晋武帝泰始元年(265)到愍帝建兴四年(316)建都在洛阳,共五十一年。《三国演义》叙述到280年。
西晋时期,著名的佛教学者竺法护、安法钦、强梁娄至等人分别在敦煌、洛阳、天水、长安、嵩山、陈留、淮阳、相州、广州等地,或翻译经典,或弘传教义,或从事其他佛教活动,因此佛教比起前代来有了相当的发展。

西晋佛教的活动,主要还是译经。其中最突出的是竺法护。他本来是月支人,世代住在敦煌郡(今甘肃省敦煌县)。竺法护早年跟随他的师父竺高座到过西域,获得《贤劫》、《大哀》、《法华》、《普曜》等经的梵本共一六五部。泰始二年(266)他从敦煌到长安,后到洛阳,又到江左,沿路带着经典传译,未尝暂停。他的译业最盛时期是从武帝太康到惠帝元康二十年间(280~299),所译出的大小三藏经典共一五四部(此据《出三藏记集》卷二,《开元释教录》作一七五部)。现存《光赞般若波罗蜜经》十卷、《正法华经》十卷、《渐备一切智德经》五卷、《普曜经》八卷等八十六部。

经常襄助法护翻译的,有优婆塞聂承远、聂道真父子,他们都长于梵学。

与法护同时的,有法炬、法立两人,在惠、怀二帝时合译出《楼炭经》六卷、《法句譬喻经》四卷和《佛说诸德福田经》一卷(均现存)。

西晋一代的佛典翻译,还没有成熟,所以后世研诵者不多。

由于佛教在西晋渐次流行,对道教的传播也有所影响,因而在道教徒中有《老子化胡经》之作。晋惠帝时,道士祭酒王浮平日和帛法祖争论佛道二教的短长,王浮乃撰此经以扬道抑佛。“老子化胡”之说,从东汉以来已开始了。如《后汉书》〈襄楷传〉说:“或言老子入夷狄为浮屠。”又《魏略》〈西戎传〉说:“浮屠所载与中国老子经相出入,盖以为老子西出关,过西域,之天竺,教胡浮屠属弟子,别号合有二十九。”王浮的《化胡经》,或即集前人的传说而作的。

至于当时朝野对佛教的信仰,已经相当普遍。相传西晋时代东西两京(洛阳、长安)的寺院一共有180所,僧尼三千七百余人(法琳《辩正论》卷三)。这虽然是后世的记录,未必即为信史,然而竺法护时代已有“寺庙图像崇于京邑”之说(《出三藏记集》卷十三)。而见于现存记载中的,西晋时洛阳有白马寺、东牛寺、菩萨寺、石塔寺、愍怀太子浮图、满水寺、槃鸱山寺、大市寺、宫城西法始立寺、竹林寺等十余所。

其次,当时译出的经典,除了抄写传播而外,还流行一种“细字经”和“供养经”等,足见当时对佛教信仰的广泛。如永嘉中,有不详氏族的安慧则,工正书,于洛阳大市寺,在黄缣上用细字书写《大品般若经》一部,字如小豆,而分明可识,一共写了十几本,即其一例。另外,西晋时代抄写的“供养经”,有些还流传到现在,如敦煌出土惠帝永熙二年(291)所书写的《宝梁经》上卷,土峪沟出土元康六年(296)所书写的《诸佛要集经》等都是。
(摘自黄忏华《东汉佛教》、《三国佛教》、《西晋佛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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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医我心

(一位参与赵城藏电子文本校勘工作的普通志工)标题“佛医我心,佛治我病”中,两个“我”字的含义是不一样的:前者正常理解成“我的心(如果能找到的话)”就行了;后者主要是指“我执”之病,要把“我执”破掉,包括“我心”,包括这个“破”字。当然也可以理解成“我的病”,只是不够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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