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阴阳不定的气候实在教人难过,偶尔冷得你放不开手脚,急切的等着热乎,却又仿佛等待年过半百那么的遥远。天气预报上说,明天许是要晴了,然而,我估摸着,还得阴着过。
民主长岗路一带多半泥泞,很少见到花开,即便就那么一朵野花,也不曾遇过。唯一要将遐想开展,只能望着对面的楼房的阳台上的那几朵既孤傲又落寞的粉红花。我不知道那些花名,问了,别人也未必知道。只会敷衍我,也就是花吧,又或者只是三角梅的叶子。如果因为真的是三角梅,即便她们骗我实在也是一种花朵;我也认栽吧,毕竟眼下,我看到的视光是那么的模糊。眯着眼,瞧着后门修路的空地,不免又妄想那些修好的路面,到底还是有几道车痕是我的吧,将是我所留下的吧。这样的妄想法实在是受了日本小说的影响,《宫本武藏》这本情侠小说里含射的励志面是单纯的,无非就是要成为天下无敌的剑客。我倒是要想,我终将不要成为那剑客,但是至少我也得学会看剑。
剑客从来都不在意花朵,因为花,实在教人分心的。我不时要将自己的臆想附加在一朵花身上,尚且还未加命名的花朵。那些花还不能指定通过我的书写而得以成名,因为在我这儿实在离着娱乐太远了。如果真要一天成了名,估计要向苍井空学习,不然,哪来整个国人都翘首以待。
因为职业的习惯,我每每路过街面,无论步行还是坐着公车,往往都要使劲儿的看着林林总总的铺面招牌以及公车站点的宣传牌。看着,心里就想着那副宣传广告的制作过程。鬼知道,是不是我这么想着,设计师就一定是那样的设计。只是有一点,值得自己去欣慰的,那就是我已经开始注重了周遭的色彩。为自己的生活添加了一丝丝的色线,增添那些感触得到的视觉。
无论是色彩也好,花朵也罢,我总归拥有一点点属于自己的爱好与情趣。我未必看见一些花儿就非得往前凑上去闭目闻着,但总归要尽收眼底。扫描在脑子里,那么一存储,也该算是收获。
“秋去春来双燕子,愿衔杨花入窠里”。这句话或许要可以死死认定就是两只燕子装饰窝巢的举动。死死认定,总是不好,要么不是保守,就是脑子不好使。我即便不想承认诗句的本意,也要强求的另作一番令自己满意的解释。因为我实在不想牵扯那些史上的绯闻。原本这只是北朝的故事,北魏孝文帝的母亲胡太后年轻守寡,把持朝政,爱上禁军统领杨白花。这种红杏出墙的事果然不好说,但是也很好说,何况还是个太后出墙去。本来红花出墙也不可怕,只是被百姓们知道了,自然就不能安宁。
我实在也想,落荒的阳台上,除了那几盆荒土和几多太阳花,在等来晴天之前,能有几朵花在那儿等着。要不然,实在久等,那么就阴着,也足够了。
一切都只怨,只怨那阴雨天实在不痛快,淅淅沥沥的雨;这老天,实在像极了受伤的痴情怨妇……
如是这般,哪里还来的陌上花开,这次第,怎一个怨字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