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般人看来,喜剧是笑的艺术,悲剧是哭的艺术。其实好的悲剧和喜剧还都应该是令人思考的艺术,在喜剧和悲剧的比较之间,悲剧无疑又是艺术中的最高形式,一部优秀的悲喜剧,应该是不亚于悲剧的艺术形式。电视剧《孟来财传奇》如果让我来定位,应该说是一部典型的悲喜剧。
早就听影视圈的朋友讲有一部很不错的电视剧《孟来财传奇》,该剧讲述了一个乞丐出身的洋行买办在社会变革时期的命运沉浮。孟来财从乞丐成为大买办,这在很多人看来是一个令人羡慕的结果,但那租界时代商战内幕和交易规则、父女失散与恩怨、夫妻从同床异梦到至死之爱等情感要素,更让我们“哭笑不得”。表面上看这一部以轻喜剧定位的电视剧,但我们却在笑的同时又想哭,哭后又再想,孟来财的命运究竟是“喜剧”,还是“悲剧”,该剧将剧中主人公与现实之间不可调和的冲突及其悲惨的结局,更令我们思考。
在那个特定年代,天津当时的“八大家”中任何一家,都是一个不得多的独特发家史,作者并没有去选择更为垂首可热“八大家”,而是着眼于孟来财这样的“小人物”,就在于孟来财从小人物的乞丐到大人物的富豪,又成为洋行买办的传奇;从一个买办为南方革命军队支援了大批物资、军火和金钱这样的传奇;在于卖掉女儿又寻找女儿,而女儿最后又影响他婚姻的传奇……
可能在全中国的任何一个地方,也没有像天津这样在下午举行婚礼的地方。同样,在中国的任何一个地方,也找不到像孟来财这样一个特定时空下的特定人物。也正是作为艺术作品中的“这一个”,也才更加突显了《孟来财传奇》这样特定历史时空门条件下的特定艺术价值。在中国,也只有在中国的天津,这样一个清末民初租界林立的特定时空下,才能出现《孟来财传奇》这样的故事和孟来财这样的人物。
悲剧以悲惨的结局来揭示生活中的罪恶,用鲁迅的话说,悲剧即将人生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从而激起观众的悲愤及崇敬,达到提高思想情操的目的。《孟来财传奇》看上去是一部喜剧,但他又的确是一部悲剧。悲剧,也只有悲剧才最能表现矛盾斗争的内在生命运动。孟来财的命运在一般人看来似乎很是风光,但它无法摆脱特定历史条件下的悲剧命运。
《孟来财传奇》应该算作一部悲喜剧,也正如该剧的男主演林永健所言,《孟来财传奇》绝不是一部简单的喜剧,“这个剧描写了一个草根阶层的小人物在纷乱的大时代中大喜大悲的命运沉浮,成为千千万万活在那个年代、却无法主宰自己命运的人的投影。这个剧有相当的人文内涵,不只是悲剧,也不只是喜剧,而是悲喜剧。”
《孟来财传奇》在题材上是“这一个”、在人物上也是“这一个”,在艺术样式上同样是“这一个”,也正是这一个又一个的“这一个”,使其以深刻的艺术感染力,给人以激励和启示,引发人们深层次的“这一个”强烈的审美感受,产生深沉而巨大的心灵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