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6-19 19:4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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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孤独的肖邦流放中国的精神隐喻
文/田金双
1849年10月,流亡法国的波兰音乐家肖邦,重病缠身,命在旦夕,弥留之际,这位“远离母亲的波兰孤儿”,嘱咐妹妹把自己的心脏过回祖国——波兰,开始了一次“特别”的告别……
多年后,纪念肖邦诞辰200周年之际,由中国国家话剧院的音乐话剧《肖邦》在保利剧院上演。这次演出,多少有些与以往的肖邦不同,除了让我们感受到肖邦热情奔放的爱国情怀和深沉孤独的离群索居之外,让我们看到了肖邦在革命和爱情面前的选择和精神徘徊。
现场我们在保利剧院看到了中国国家话剧院演员于洋版的肖邦和波兰肖邦钢琴比赛获奖者尼科丹姆-沃伊切霍夫斯基的精彩演出。不过,现场并非看到宣传册(据该剧宣传统筹送我宣传册时还特地声明用来出售的)所说的钢琴王子李云迪的现身,多少有些误导之嫌,不无些许遗憾。看来,李云迪本人更痴情于李斯特,加之时下正忙于个人的《肖邦夜曲全集》,似乎无暇为《肖邦》助战。这也是艺术和商业的矛盾之处。
房龙说:“现代民族主义的伤感音乐布鲁斯的鼻祖是肖邦”,舒曼声称:“像藏在花丛中的一尊大炮,他向世界宣告:波兰不会亡。”中国国家话剧院院长周志强说:“一个伟大的民族必然产生伟大的精神,而伟大的精神不仅仅属于这个伟大的民族。”对此,我宁愿将音乐话剧《肖邦》是对革命主义者和爱情至上主义者肖邦内心孤独的精神流放,而这次精神流放的地点——在中国!
就话剧而论,别国革命主义者在中国的精神传播和流放似乎并不多,前者如先锋派戏剧倡导者孟京辉的先锋话剧《切-格瓦拉》和街头林林总总的切-格瓦拉的头像,后者如时下正在上演的音乐话剧《肖邦》。只不过,前者是对切-格瓦拉革命理想主义的全新解构和中国式颠覆,后者是对肖邦人文和浪漫爱情气息的传承和精神延续,两者并不同程度地反映了理想主义者和浪漫主义者的精神独白。
一段缠绵悱恻的爱情传奇,一首跨越时空的爱国乐曲,肖邦1849年10月17日在巴逝去前在遗言中如是说:“倘若这种咳嗽使我窒息,我求求你们吩咐人打开我的胸膛。”在遥远的家乡,人们深情地唱起了他最喜欢的波兰民歌,歌声将他的灵魂带回了美丽的波兰……而在某国家的丛林里,切-格瓦拉冰冷的身体逐渐冷却,理想主义者的个人独白也和雪茄传播世界各地。也许,这就是《切-格瓦拉》和《肖邦》想要传达给我们的精神目的。斯如葡萄牙作家萨拉马戈所说的:艺术的目的不是模仿,而是通过一个可以取而代之的“现实”来使人们懂得如何去“看”。或许,这也是音乐话剧《肖邦》想要达到的目的。
当年,背井离乡的肖邦在艾士勒教授、李斯特、乔治-桑的帮助下,以天才般的音乐才地一夜之间震荡巴黎,他与乔治-桑缠绵悱恻的爱情,给了自己更多的创作灵感,从诗意的生到诗意的死,人生充满悲欣交集。应该说,没有艾士勒教授就没有传世的肖邦,没有李斯特的推荐到没有成名的肖邦,没有法国浪漫作家乔治-桑就没有肖邦后来的作品,但仅就音乐话剧《肖邦》来看,在众多演员中,田雨饰演的艾士勒教授无疑是最出彩的一个,田雨将教授对肖邦的在意和内心的矛盾挣扎表现得淋漓尽致。这也是中国版《肖邦》最值得一看之处。
必须一提的是,作为肖邦的精神情人,尽管乔治-桑在世俗的眼里倍受争议,但这个法国浪漫派女小说家显然是最了解肖邦的女人,没有乔治-桑,就没有后来传世的作曲家肖邦。尽管肖邦死时乔治-桑拒绝相见,但心永远在一起!肖邦和乔治-桑的相处哲学,多少给人萨特和波伏娃的感觉。有时候,在浪漫主义和内心的爱情面前,真正的大爱往往不为人知不为世俗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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