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有一个问题困扰了我四年多的时间了……
我在思考我这些年来读过的一些书籍,一些教科书以外的书籍。我为什么要读它们呢?
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吗?
当然,有没有意思,我也无法回答。读书其实就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的事情。回想我读那些所谓的“课外书”的时候,我最为享受的时刻,就是某本书里面令我产生了震撼灵魂的感觉。这时候,我才认定:我读到了一本好书。
所以,以至于我多年以来,无法去评论一本书的文采优劣,只能够评价一本书的思想高下。也正是这种原因,我一直没有进入到所谓的文化圈,或者文人圈。我像文学上的孤魂野鬼,在文学殿堂的外围彷徨和落寞。我更像一个高深和清高的思想斗士,企图变革文学,试图用炼狱的思想标准替代文学的文化砝码……
文学殿堂其实并不寂寞,自古文人从来不是寂寞的,圈子文化,艳情社交,杜十娘、苏小小,还有那个章子怡,都是文学殿堂乐不思蜀的两大乐园。也是文学的“志士”舍身成仁的没落地和屠宰场……
当思想用一种文学的格式来展现的时候,这对于思想的炼狱而言,是很危险的。因为读者不能够轻易地触及到思想的内核,享受着思想升华的快感。而文学成为思想的躯体,躯体的鲜美、性感如何,往往超越了思想本身的价值!
这就是对于美女和丑女的一些辩论。我们的理想主义告诉我,我们期待女人是西施的肉体和诸葛亮老婆的才华。单单是李清照这种才女的组合,恐怕也不是社会需求的尤物。因此,文学往往难以产生西施和诸葛亮老婆的完美融合,思想往往都是诸葛亮的老婆。
既然思想炼狱和文学殿堂更多的时候都是割裂的,那么对于一个思想者而言,他肯定选择的是炼狱,绝不会苟活于殿堂。
我很承认一点,世界上是有完美无缺的东西的。
只是,我自己无法创造这种完美的东西。我可以给你思想炼狱的精神自由,但是我无法给你文学殿堂的意淫享受。
《南国书生》(上部),也许你能够看到这种割裂了的现实:
它是你思想的炼狱,但绝不是你文学的殿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