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只要一高兴，裆里那家伙就膨胀起来

回到家，他把土豆撩到屋檐下，大步跨进堂屋里去找他的婆娘。他要把这好消息告诉婆娘，让婆娘跟他一样宽心，乐呵乐呵。但堂屋里没有人，他闪到内房去。只见婆娘在内房，背对着房门，弯腰在一只竹簸里翻找什么。内房里显得有些幽暗，一缕光线从瓦缝里挤进来，正扑面照着她。逆光下，她的腰显得格外纤细，翘起的臀部小巧而又滚圆。两条大腿微微地夹持着。使蓝底暗花纹的布裤紧紧地贴在大腿上。由于她是弯腰站着的，因此，她那几个部位的轮廓显得格外清晰。整个外显是丰腴而又性感的。赵发友看了顿生新鲜。这使他裆下的那家伙突生膨胀，裆里的活物呼啦一下子竖了起来。他有点耐不住了。他不由分说地一只手将她揽住，另一只手却已伸进了她的裆里，裤子也随之被褪了下来。不等他婆娘有多少反映，那家伙已从后面屁股下面倒插了进去。

许多年了，他没有这般地生擒过她了。特别在他婆娘遭到车祸的那几年，婆娘的头一经晃动就呕吐不止；加上他爹他娘先后去了阴间；山娃子也因家庭经济不景气而辍学回家。这是赵发友有生以来身心遭受到的最严重的打击。最近几年，从广东来了一帮收购蟒蛇或果子狸的客商住在他们湾里，这使他白天黑夜都在山上转悠，日夜跟踪或寻觅蟒蛇的行踪或更多果子狸的洞穴。他天天都是这般地劳作着，这使他的性情改变了许多。他很少再去乐呵了，沉闷或忧郁反而充塞了他。使他与女人间的打诨变得格外稀少。他把以前活泼、胆大、粗野、脚猪子的形象悄悄地藏匿起来。碰到女人，他不再去打情骂俏或追逐了，而是佯装着追逐的样子，嘴里空泛地喝斥：“逮住她！逮住她着！别让她跑了！”样子做得很唬人，却很少见他付诸行动。很快，湾里的女人们便识破了他。见了他便不再像以前一样闪闪躲躲了，也不再远远地绕他而行。而是主动的上前撩他、扰他或用脚踢他的裆下。他只在女人主动扑上来时，才会作些支招的动作。隔着衣服在她们身上搓揉一番也就放了她们。对此，湾里人甚感蹊跷，他们不免犯起嘀咕来。男人们说：脚猪子怎么啦？莫非裆里那家伙被阉割了？女人们则说：保准脚猪子是得了阳痿，裆里“雀雀子”定是硬不起来了。

其实，每个人都被一样东西束缚着，它直接影响着人的生活、情绪和嗜好。赵发友也不例外地被它影响着。俗话说：饱暖思淫欲。只有在吃饱喝足或家运吉祥的时候，思想上才有女人的影子。因为酒肉是暖胃的，女人是勾魂的。只有在感到肠胃殷实的情况下，他才有闲心寻找女人或作着寻欢作乐的事情。自从他抓了那个倒霉的阄后，赵发友被陷入了深渊，不但家景一蹶不振，灾难也一个接着一个地扰着他。十年了，他均过着一种近似煎熬或挣扎的生活。当然，他知道，一切均缘起于那个阄，灾祸也来于那阄。若不是那个阄，他怎会成如此境况？他对自己的能力、智慧、胆量、体力从来不表示怀疑。不管是单打独斗，还是群体作战，凭着他自身的能力或体力，在湾里绝对是一流。就像两只公狼角逐狼群中的首领一样，他赵发友绝对是独一无二的。然而，那个倒霉的阄，却使他败下阵来，而且一败就是十年。

今天，周队长给他透露了这样一个好消息，那被人曾经唾弃或鄙视的大山——寡妇山，居然是一座宝山！这使他万万没有想到。正如古书中写的萧何一样：成也萧何，败也萧何。成败好坏均缘起那座寡妇山。

这消息来得太突然了！突然得像一枚炸弹，一下子炸开了他的沉闷。他被那消息彻底激活了！使他重新回到了那脚猪子的本性上来。虽然，那仅仅是一个消息而已，山的实惠也许离他还很遥远，但他的魂已被女人勾了去。他从后面使劲地顶着婆娘，顶撞之中饱含着兴奋和委屈，他甚至不知道哪是兴奋？哪是委屈？反正他感到了婆娘的腰、乳、大腿。。。。。就像是一束火苗燎烤着他，使他大有将她囫囵吞噬的感觉。他的行为自然激起了他婆娘的性情，使她封闭多年的性情不由得臊动起来。她迎合着他，施出全身力气抵抗着他。赵发友感到了她的力量，那力量更加激发着他。使他力量倍增了许多。他把她的身子完全扳过来，放倒在床上。把套在她身上的春装、衬衣、罩子来了个囫囵净身的全扒下。他两只手各握着一只肉肉的奶子，对准那湿润的口子深深地插了进去。现在，他在向她的最深处来回地突刺。他不知道那力量从何而来，他甚至惊叹自己突然有了这股力量。他们在床上来回反复地激战着。。。。。。不知进行了多少回合，反复了多少次。突然，他俩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欢愉的尖叫声。。。。。。

在他射出最后一粒子弹的时候，他俩再也不能动弹了，两人的骨架像泥巴一样松软开来。他瘫在她的胸脯上，她也陷入了深寂中。那神情表现得很迷朦。此时，他俩虽陷迷朦，但一刻也没有停止对刚才的过程进行无尽地体味或反刍。惬意之感难于言表。

临了，他婆娘问他：“友子，今天咋来了这么大的劲儿？莫非吃了什么春药？”赵发友不吱声，头倚在她的肩胛处，两只手仍分别抚着她的奶子和秘处，迷缝的双眼中却透出喜滋滋地神情来。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