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山:我记得有一次在家一个人,用VCD放了一个古筝。只有一个古筝,而且家里非常安静,感觉是说不上什么感觉,就感觉被震了一下。
钟德通:对,这跟弹钢琴,两只手忙的,有时还得踩一脚,这都是两码事。这些东西都是西方人发明出来的,我们的不是。我们的笛子,你看就几个孔,经常调的手指头,而且不是五个全上。还有那个唢呐,用两个手指头,而且是一边一个。就像宋丹丹说的,想当年,你一曲动人的喇叭,打开我少女的胸怀。就是这样的。它越是实的东西少,变化越单调,给你想象的空间越多,它是这样震撼人心的。
李秀山:感觉是不断给你进行催眠术,让你渐渐进入那个境界,然后就合二为一了。
钟德通:对对,然后还有一种说法,叫做此音只有天上有。这个佛教里是有说法的,凡是能够创造越是优美的音乐的人,这种人往往是天人转世。所以你可以想象,天堂里那个音乐有多美。随便摘一个东西下来,那么在人间就是美的不得了。你说,一个歌特别好听,人们能记住的是什么?是它的旋律。那种特别优美的音乐你能听一辈子,那个摇滚乐,给你放十天,你不疯了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