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亚运会准备投入多少避孕套?
作者:刘长锋
根据官方媒体和非官方媒体的综合消息,据说北京奥运会期间,为了加大防艾力度,又为方便国际友人,有关部门在奥运村放置了10万枚避孕套。到最后奥运会圆满闭幕,这些避孕套的结局也比较圆满,据说10万枚被消耗掉了95000枚,大部分套套也可谓是适得其所、功德圆满。
说到这里我就想起今年下半年将要举办的广州亚运会。尽管二者规模和规格都有较大差别,但差别归差别,相似之处总还不少。比如说其中一个共同点,就是国际友人较多。当然了,既是国际友人,就不应有所区别,管他是全球性的还是地区性的,来的都是客。所以我不免想当然地先提出这个问题:不知到时候广州亚运会将在亚运村投入多少避孕套?
关于这一点,我有足够的理由相信。其还没有被有关部门“摆上案头”,列入“重要议事日程”。因为不论是上班下班,还是闲来散步,我在广州的大街小巷总能发现这样一道颇有“古韵”的景观:就像繁华都市里的一段古城墙一样,时不时就可以看到破破烂烂却又相当醒目的避孕套自动售卖机。
若干年前我们大搞计划生育,提倡节育又为避免性病传染,提倡采取节育措施。那时大家的性观念不比现如今这般开放,所以买个套套非常麻烦。卖的地方少而且还要时刻当心被熟人看见,于是避孕套自动售卖机就应运而生了。当然,这也可看作是政府的一项饱含温情的惠民措施。但很显然,时至今日,移风易俗,说起性这玩意儿再也没有人羞羞答答了,避孕套也是到处的士多店都有。不分贵贱和薄厚,想要哪种有哪种,更不用偷偷摸摸去买了,老公老婆手挽手大大方方地在超市里去随便地挑选。
人变大方了,避孕套自动售卖机就尴尬了。呆头呆脑钉在墙上雨淋日晒,美人变成黄脸婆了。既无实用价值,亦无观瞻价值,挂在那里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碍眼。但遗憾的是,这么碍眼的家伙,却在各种各样的创卫和城市形象工程中苟且偷生一直苟延残喘到现在。所以关于这一点我就感觉有点纳闷儿,我们刷楼面、整路面,就连一颗小小的纸屑果皮也有专人负责清除,但这东西咋就始终入不了城市卫生部门的法眼呢?也所以我就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莫不是现在倡导低碳生活,要讲究节约,所以有关部门是打算循环利用,这些铁坨坨不拆除,就是为亚运会发放避孕套先埋下伏笔?毕竟国际友人们也不会只呆在亚运村里“闭关自新”,来了还是要到处走走看看的,否则的话我们也不用费时费力清洁城市脸面了。
但是,有关部门真的是这样想的吗?对于这一点我不敢过于自信,甚至有点怀疑。既如此,作为一个良好公民,我就觉得有关部门很有必要出来讲一讲,到底咋回事?用还是不用?给句痛快话。用的话咱就利利索索搭上几个“脚手架”,给它们做做“美容”。如果不用,最好还是赶紧拆除回收的好。不为国际友人考虑,至少也为咱自家的脸面想想。毕竟这玩意是破铜烂铁一堆,它不是斑驳的古城墙。
为什么一开会就发套呢?
不要自欺欺人了,多大点事,有需要就得上。这不牵扯社会根本问题,包括妓女。
防止疾病传播,最好有安全措施。(欢迎点评《主动谈统一对台湾有利》等35篇原创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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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企下岗职工的历史劳动债权问题,这是基于构建国有企业时带来的,它反映了国企政策和利益的交换关系,有的人在这个厂里干了十年,二十年,有的是一辈子,甚至一家都在这个厂里,凭什么给3万就被打发了?”李曙光似乎过于高估了下岗失业职工所得的经济补偿金额。在我集中调查的200多家改制企业中,最低的几家是260元/年,最高的是831元/年,而且每个工龄高于700元的不多,多数是四五百元。平均大约500元。就是说工龄30年也不过获得所谓经济补偿金一万五千元。如果他们不吃不喝,一万五千元大约可以缴纳三年社保金,三年之后靠什么活下去、靠什么缴纳社保金呢?要知道,他们绝大部分人在劳动力市场已经没有了任何竞争力,是根本没有什么再就业可能的,而且根本没有什么积蓄,而且根据低保政策,他们大多数人还无缘享受低保!请问,他们究竟如何活下去?如此严重的问题不应该解决吗?
将需求者引入到东莞,可以就近解决问题
避孕套 惊起蛙声一片片 放大蛙声一片片
建议取消劳民伤财的亚运会,开那会有什么用?开了全民身体素质就提高了吗?还不如把那些钱拿来解决全民医保所短缺的资金呢!
奥运会、世界杯。什么活动热闹,避孕套就热闹!
发套也要政府发的吗?政府要管避孕套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