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讲地区的时候,用到了“没有指挥的交响乐谁爱听”,那个指挥又起什么作用呢?这个指挥又对三和五是怎么把握呢?首席小提琴家在干吗呢?坐在旁边的、第一排的和第二排的小提琴又在干吗呢?这里面三和五的美妙它还是逃不掉,看起来很复杂,是五,这种规律性的东西它逃不掉,逃掉它就乱。
刘老根弄一个交响乐队和柏林爱乐乐团的交响乐,乐器都可以买一样的,他吹出来的调是完全不一样的。所以从音乐的角度讲,中国又走向了一个极致,弦很少。琵琶那已经是够乱了的。四根弦还是六根弦,你们都没有感觉。应该是四根弦,中国到六弦以上的就很少了,像吉他那样—六弦琴嘛。你说小提琴曲好听,钢琴曲好听,交响乐好听,但是哪个对人心的穿透力大,成本低?
但就是一根弦,像阿丙那样,拉得人催人泪下,那也是很少的,是不是?你看中国的京戏,就是京、二簧那么几个东西的演化,那一出戏一出戏地唱。没有西方的布景,后来是为了中西合璧,以前就是凳子,凳子既可以当山使,可以当门使,把凳子当的那个表皮一换,就换了一家人,但它可能还是那个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