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语,人空愁,远处,冥静静的望着烈,表情时而微笑,时而沉默,不知道心理此刻在想些什么,这落幽谷不比别处,自小到大,烈和冥很少和外人接触,性子里多少都是有着孤僻和冷漠的,但这不影响两个人的感情,因为他们都是彼此的唯一,冥最近明显的感觉到烈是有心事的,尽管他不说,可他的萧在说,他懂烈,一如烈懂得他一样,不管如何,他们都是一体的,还记得父亲说过,他和烈出生的时候,几乎是在同一时刻,冥的小手紧紧的抓住烈的小脚丫,仿佛要一生一世的追随一样,而这看似感人浪漫的亲情却并不温暖,因为难产,母亲剖腹取子,纵使有幽耳草,可母亲的伤却是幽耳草所不能救治的,得了两个儿子却失去了一生最挚爱的妻子,父亲也一度沉寂在悲伤里……一晃就是二十三年的光景,草枯了树黄了,花落了又开了,父亲倾尽一生所有养育了这两个出色的儿子,天下父母都是想永远的让子女在自己的羽翼下幸福快乐的生活的,可最后所有的父母都无一例外的知道,一旦子女长大了,一切都不能尽在预料和掌握之中…… 冥,继承了母亲的俊美,父亲的智慧,他无疑是出色的,他和母亲一样喜欢干净,自然也是最喜欢白色的,白衣,白靴,白玉的笛子……此刻的冥,一身白袍,广袖,阔而高的领子,金色的刺绣图腾腰带围在腰间,华美清雅两不误,尽情展示着他独特的气质。在有风吹过的时候,他美的像画中人一样。而烈却只继承了父亲的天赋,萧动蝶舞,萤火漫天……这一刻 他不想打扰烈的心事,他只是陪着他,在同一幕夜色里,彼此感受着来自心灵的气息, 冥望着烈,有半个时辰了,突然像想起了什么,如影子般快速消退在夜色里,他想起了什么呢? 书房里的灯还在亮着,每到初七这一天,父亲都在书房里写写画画的直到天破晓,父亲有什么秘密么,为什么从不让问呢? 父亲一声咳嗽,惊动一个身影迅速闪开了, 冥身影轻移,追了过去,显然这人轻功极好,不费些力气还真有点跟不上,他(她)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谷中出现呢?又是如何进得来的?冥的头脑里快速的闪过这些问题?不觉间已经到了青翠崖边,这里地势陡峭,人影一闪就消失不见了踪影,难不成他是神仙鬼怪,能凭空消失不成?正在此时,烈的萧声突然停止了…… 冥来不及多想,迅速移动脚步,飞向烈的方向,心里担心着,似乎凭借烈的武功,虽不如他,可也不至于有什么危险,这落幽谷一向平静,今天怎么如此奇怪?这人是不是冲着父亲来的…?思考间人已飘落烈的身边。烈此刻凝神静立,萧已经在腰间了,手中拿着一卷画轴,正看的出神。 冥走近,烈转过身来,轻笑~~,递过画卷,声音如乐:“你且拿去过目,不想我兴趣正浓,这画卷从天而降,砸到我头上,不是我反应快,我就成了呆子了,烈一脸凝重,表情严肃,冥轻笑着瞄了一眼烈手中的画卷,心理暗自想着,真不知道到底什么能引起你的兴趣,总是这样不苟言笑的样子,哎``!接过画卷,这画卷和别普通画卷似乎看不出有什么不同来,只是这画卷的挂轴似乎格外的沉重一些,轻转~`打开,只见上面画有一美女图,图中美女身着白衣,衣襟上绣有大朵紫色牡丹,云鬓珠钗,美目丹唇,柳眉,裙摆上的图案仔细看去,怎么竟然如此形似这谷中的神草幽耳草呢?手中有一长笛,等等~`,这笛子…怎么和我手中的白玉笛子一个样子,今天之事真是让人匪夷所思……冥迷惑的眼神看像烈,而此刻的烈又专心的吹起萧来,这个呆子,一天除了他的萧,他似乎就没有感兴趣的事情..摇头,走开~```~~ 暂且回到房间仔细想想,仔细看过,说不定能看出什么端倪来,这女子和娘亲能有什么关系呢,为什么只听父亲说起娘亲,却不见谷中有娘亲的一张画像,难道这上面画的是我们的娘……? 落幽谷中并无牡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