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窗台
左手纪念。右手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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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1-22 21:31:00 编辑 删除

归档在 【 生活琐记 】 | 浏览 188 次 | 评论 3 条

初次去到本地某医院看骨科。当时离下班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医生先用手摸了颈椎突出部位。接着说,现在做相关的透视或治疗,可能时间已经不够。下次来时,记得带上所有曾看诊的资料。

当下无话。

 

1月15号。直抵广州。

隔天早上醒来时,感觉左肩酸痛得厉害。中指也突然肿得莫名其妙。只好想尽办法,在英子的协助下,才顺利脱下束缚着手指的戒指。梳洗完毕。就急奔中医院,调出所有的看诊纪录。当然,也把早上的一些状况一一向陈医师咨询。答案似乎很清楚,所有的症状都是颈椎引发的。#此前在首页部分显示#

 

不知今天要表达什么。心情一团糟。

下午四点。再次重返本地这家医院。看到的是另一张面孔。也罢。不就是看病么。新面孔也无所谓。幸好不是什么绝症。

二话不说。屏着呼吸等候这位白衣天使,把从广州带来的历史病历仔细看完。X光片似乎告诉他,这位病人需要看的部位没有问题。然后医生转过头来,对我提出照个CT,或许这样仔细些。

听了这话,瞬间心里就嘀咕起来了:连偶的脖子都不看一下,就去照什么东西。何况这种的收费也不便宜。再细问一下价格,一次470元。如果知道要照是避免不了的,早知道在前一个星期就不必跑一次广州了。唉。不是同一张面孔,说的话当然也不会一致。

好吧。快点给我开检验单。

 

我是乡下娃。记忆中始终认为,亲近泥土的人,一定也有一颗憨厚的心。对于大都市成长的,当然从来也不曾有过任何偏见。可是当我站在四号收费窗台排第一位,然后被晾在一旁干等十多分钟后,所有的礼仪都不想去保持了。那位收费小姐,竟然一边数起厚厚地一叠钞票,还一边与站在她身边的医务帅哥闲聊起来。看着时间又快到下班,我马上提高声音说:“小姐,你现在是不是在办交接?医院放射科快下班了,我等着救命的呢!”

排在我后面的人群忙着帮着起哄。收费小姐这时才板着脸,继续该做的工作。

 

这社会是变态的社会。

自己也是变态的。

 

CT室因为有辐射,不是当事人尽量避免进入。

叮嘱小猫不要随意乱跑,就留下她一人在走廊的长椅上等待。

按照CT室工作人员的指示,除下身上一切佩戴着的饰品。然后直仰着头,像木乃伊式地、任凭机械把自己脖子以上的部位运送进扫描区。机器运作起来的声音,听着像似有几亿只苍蝇附在耳朵旁开聚会。顺着那道白色的光环,一圈接着一圈,围绕着脖子转时,心里瞬间感到很难过。不知道为什么。爷爷那一天被推进CT室作最后诊断的画面,马上又浮现在脑海。我听到操作机械的小姐对我警告不可以乱动。眼睛只能顺着头顶的方向望去,只看到白色的墙壁。还有一口黑色的铁钉。 

 

明白自己是一个很卑微的人。除了对生活有一种莫名的触感。我不知道我能贡献什么。刚才的难过,或许是在瞬间想起爷爷曾经的苦难。可是让一个小孩子第一次在走廊里独自等待。真的,从内心里我没有办法饶恕自己。

 

 

今天是平凡而简单的一天。

不知要记录什么。要说的,似乎还有好多好多。千言万语,却无法用文字的方式流畅地表达出来。这是可悲之一。不过,我会好好珍惜此时拥有着的、钟爱着的。生命的可贵之处,或许是因为有爱。无法停止去爱,也将是我一生最大的悲伤。

 

——07/01/22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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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衫轻舞

转身、背向你。此刻,或许就是所谓的天涯与陌路。但在留下这些文字的彼时,我却是如此无望地、深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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