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基督教里人都是有罪的。我想是挺有道理的,这几年我感觉到人的罪多是人性的失衡所至,如果你受到了威胁利诱、他们“给你”制造的恐慌等的时候,人就会为了安全感,或者是无知而丧失良知,甚至干出罪恶的事情。而基督教也似乎更相信能坚持真理的人或企业是大浪淘沙中走过来的,面对我的生存环境他们更愿意让我看到我的周围环境里有多少善,多少恶。是的,我知道我当初在这个信徒的指引下看到了我所能看到的人们的善与恶,甚至包括了我的亲人和自己,今天我想过去一定多是在基督的第三只眼睛下,有的事情是我自己心胸狭窄,多疑而造成的与别人对立,而有的事情是别人经受不住其他人的言语,自己的观念认同而造成的。而在强大的压力下人们也还都是有道德底线的,因为有面子、法律、道德等的约束,为了自己也为了自己的生存环境他们会在恐惧心理中找到他们的平衡。可是,知道基督教如何让他们的信徒对人们播福音的人毕竟是少数,可能是在没有信任何宗教的人群中宣传播洒的更多吧,他们喜欢让人们看到善与恶、魔鬼与天使的同时不断调整自己的行为,而善于自醒的人总是趋同他们的观点,这就是悠久的宗教的威力,而这威力中也是在不断的在世界上上演各种的剧目,编导就是他们的上帝,上帝让信徒们勾引人他们就干,让他们破坏法律的尊严他们就干,让他们干扰私人家的电视信号无法收视他们就干,让他们左右老师们的言行他们就干,让他们威胁人他们就干,而这所有的罪恶行径他们都是有自己的价值标准,他们不会为给人类社会造成的负面损失或伤害而手软,因为他们自己认为这是上帝的指意,上帝的最终目的是让人们好的,而不是不好的。是在恶中去寻善,在罪中去洗脱。
而我也渐渐在各种言论中“迷失”了自我,习惯于用他们宗教的思维方式来看这个世界和人们,上个月我还在为他们干出的卑鄙事情而想不通,吃不下去饭,做恶梦。今天,他们对人类社会中道德底线的问题我依旧感到不信任,甚至感到缺乏安全感,就是有毛主席保证的情况下也是如此,因为,他们为了他们上帝的指意究竟会干出多大的事情来让这个地球承受,我不知道,我唯一知道的就是和我有关,而我抛开所有的顾虑,单就一件事情看是非的时候,他们总是让人们失望,似乎我只有屈从于他们上帝他们才罢休,而人们总体也认同他们宗教的最终原因就在于他们的观念的诱导,所有的人都看到了好的结果而忽略了恶的行为,顺服了他们的行为方式,所以,来自上帝的话的经典语录总是会出现在人们的周围,为了侥幸幸免,为了督促激励。天下这么多的比我更“需要”拯救的人,或和我类似的人,他们不去骚扰,而偏偏选定了我,让我至今疑惑。而我对于他们究竟是什么角色的问题,我想是不是我的经历和性格更能让他们去发挥信徒的降福音的使命。而他们确实也是在全身心的在做工,让我在极其严峻的生活状态中寻找答案,而我就象一片树叶在飘荡,要找到自己的生活,他们为我编织的人生轨迹是阿拉法特式的,毛泽东式的,而这条道路上开始是为我“制造”了无数的障碍,让我几乎跳不出来的荆棘,遍布身心各处,几乎看不到自己的天在哪一天是能亮起来,当我看透了这所有的荆棘是我自己的心魔被他们利用而施加到我身上的时候,我几乎在心里已经杀死了这个罪恶的信徒,但是,想到人们对他们的信任与自己获得一些帮助的情况下,在好奇心的驱动下继续往前走,尽管腿就是迈不开,就是不愿意再听信他们,尽管他们的最终意图是善的。我也想去寻找我自己,我可能会跌入暂时的背信弃义的状态中,或者与大部分人追随着的成功的人们的道路不同的道路。
记得几年前,我在想这些有钱有荣誉的企业人士都是怎么成功的呢?我怎么才能向他们一样有钱,受好评,而所有的宣传报道中他们都是能吃苦、善经营、视野广、有魄力等人格魅力。我就是不断地感受他们成功的因素,这几年也确实是他们的言行给了我动力,当然还有自己身处的逆境迫使自己跟随,主要还是为了现在的生存,和以后生活得更好。但是,当我站在今天的路口,我依旧为风浪中逐步壮大起来的受人尊重的商业领域的、政府的、科学的而感染着,但是,我却知道他们不是完美的人生,起码我看到的在中国的这些是这样的,他们似乎没有浪漫的爱情,温暖的家庭生活,是自我牺牲换来的事业成果,想要成功的人们就必须要付出的代价,而在平静中,在拥有它们的同时去追求事业也不是不可以,就是在面对矛盾时候你如何抉择的问题,同时,你可能成功起来就会慢,甚至倒退。而在我们现今的社会中是没有悠闲中成功的,就是你喜欢什么事情才能忘我,不顾一切,如同宗教信仰一般。而今天我却在追悔,我讨厌觉悟,讨厌基督教施加给我的逼迫,如果觉悟是让人明智,而我的觉悟是痛苦,我无法按照自己的状态生存,我一日无安宁,任何一个我看到的成功的人们都没有经历到如我一般的生存状态,他们或她们都是在这个世界上公平的与人们竞争,不断完善自己,而我要经受基督信徒的折磨,他们说这是在压力中成长,可在我看来,我讨厌觉悟就是他们向幽灵一样一天二十四小时不断的骚扰我而让我厌烦的狠话,如果是他们的压力让我去学习,那么我不是没有毅力完成过学业,如果是他们的压力让我去做好人,那么我在上个月前就几乎学会形成良好的价值观,而他们的压力在这短短的两个月中,我在胃痛,恶梦,厌恶中学会了坚强中保持心态的平衡,我想往瑜伽中营造的那种安宁与祥和的生活状态,摆脱自己被基督束缚的弱点,获得自由的人生并愉快地为自己喜欢的事情而付出行动,不再忧心忡忡,死去活来的。
面对他们的理念,我要牺牲家庭生活,可能无法生育,完全不依靠外力而自己自足,就是可能按照基督教精神牺牲自我,经受折磨,为人类社会服务。而我何尝没有私欲?我向往物欲而不贪醉,向往夫妻浪漫的甜蜜而不迷醉,向往悠闲自由而不失去约束。可是,今天我却为自己这个小家庭的未来担忧,为自己独自生存带来的生活困境担忧,为自己事业抉择方向而困惑。如果我还有留恋人间生活的话,我就不可能象小猪一样的生活,我就是说服自己过一种平淡的人生,他们这些教徒还是不会离开我的生活。此时此刻,我最想走出去看看大自然,可是,我不得不在大脑中首先闪现出这些基督徒和《圣经》,他们会给我制造麻烦吗,我担心我的财务状况他们会凌辱我的人格吗,我只要有担心,有说服不了自己的时候他们就会象幽灵一样出现,我的眼和我的耳朵,甚至更可怕的让人气愤的事情就会发生,我就会不自觉心照不宣,自己不听自己的话,我的本意是想摆脱困境,摆脱他们的控制,有的是试探,有的是故意,有的是迷失,有的是真实想法,他们说他们是主动实施者,而我也感到自己是有一半在他们的手里,那一半也是自己的也是他们和他们的,还有一半是自己的,他们就是在这半推半就中,半正半邪中,半善半恶中让我抉择,逼迫我前进。
今天,我不能去回想过去,那时是一场黑暗的电影,是一场精神战争,如果他们不再实施恶的一面,我这个人在想往成功之路的大家的眼睛里该是多么幸运的一个人呀,有不是父亲却胜过父亲的爱,指使我树立榜样,追求自我实现。
为什么说活人受死罪,我现在是受基督教所累。佛教是不是在恶中要去看到善,永远都是善字当头照而人心被善所动。佛教中说人心要超脱,入定就要放下一切欲望,而入了定的目的究竟是不是能拥有自己的自由,不受这个社会的影响,天天与佛祖在一起?可是,现实中的人们信佛都是为了控制自己的喜怒哀乐而让自己豁达,平和,向善。如果是厌烦了俗世的人就一定会削发为僧或尼,这就是真的为了无欲,脱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