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同儒学说声“再见!”
儒学是中国文化的核心,这已经成了定论。这样的说法不能说全对,也不能说全错。儒学,同人性一样,半是天使,半是魔鬼。
先来说说它怎么是魔鬼。
儒学最恶劣的地方,主要有两点:其一,总让人往后看,不是朝前走;其二,叫人绝对服从那个“上”。
作为社会人,要不要服从“上”?完全应该。否则,社会就会陷入无政府状态。但是,这必须有一个最基本的前提条件:社会人所服从的那个“上”,应当是由社会全体成员公选出来的。孔子不是说“天下为公”吗?“天下者,我们的天下!”惟有社会全体成员公选“上”者,才能真正体现“天下为公”,而这也是这句名言的真实含义。
但话又要说回来,在孔子时代,让全体社会成员来公选“上”,也就是国家当家人,这当然是无法想象的,孔子没有这等觉悟,那个时候的社会全体成员同样不可理解。这是时代使然,今人不可苛求。
然而,儒家学说提倡对“上”的绝对服从,那就无论如何要坚决反对了。儒家学说全力维护的是君权至上。它不分青红皂白地反对“犯上作乱”;更为荒唐的是,儒家把所有的“犯上”统统看成是“作乱”。儒家所维护的那些个“上”,哪个是民众投票选举出来的?历史证明,儒家眼里的“上”没有一个不是僭主,他们统统都是非法的。因此,这样的“上”必定常常“犯下”:侵害民众权益。奇怪的是,我们的孔圣人却从来不反对“上”们的“犯下作乱”。事实上,中国历史上所有的“犯上作乱”都是由“上”们的“犯下作乱”引起的。“上”不犯“下”,“下”又怎么会无缘无故去“犯上”?
中国历史上的暴君就是“犯下作乱”的罪魁。孔子的儒家经典里面从来不提这一点。相比之下,那位“亚圣”孟子却比孔子开明得多。
梁惠王问孟子:“臣子能否把国君杀掉?”孟子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拐了个弯,这样说道:“祸害仁的就叫‘贼’,祸害义的,则谓之‘残’;既‘残’又‘贼’的那就是‘独夫民贼’了。我只听说过杀掉独夫民贼,从来没耳闻过什么‘弑君’呀!”(《孟子·梁惠王章句下》)
实际上,孟子是同意杀掉独夫民贼的,因为他们专门祸害民众。这反映了孟子朴素的民主思想。
孔子为代表的儒学连这一点点民主思想都阙如。按照孔子的意见,不论“上”们如何混蛋/残忍,草民都应该百分之百拥护/忍受。
现在我们知道,如果听了孔子的话,中国人只能永远做奴才。
为了让草民成为“上”们的奴才,孔子的儒学不仅反对民主,更不主张自由。
什么叫自由?
从政治学的意义上讲,自由就意味着“独立思考,随意表达”。
这一点,儒学坚决说“不!”
“克己复礼”是儒家学说的基本要求。所谓克己复礼,就是一切按照周礼行事:凡是符合周礼的,就实行;凡是违反周礼的,就抵制。儒家学说的这“两个凡是”统治了中国数千年,至今仍然让中国人喘不过气来。不惟如此,儒家学说还有一个“四非论”,严重禁锢着中国人的头脑: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如此一来,中国人的大脑就被彻底僵化了。失去了独立思考能力的人,只能是机器人。儒家学说就是培养这样的机器人。现代机器人也能发声,但传达的是主人的思想;现代机器人也可以行动,但必须按照主人的意旨。
现在流传这么一句话,据说是出自希特勒与戈培尔的对话:“不要让青少年有判断力,只给他们汽车摩托车明星刺激音乐流行服饰与竞争意识。剥夺青少年的思考力,让他们对批判国家、社会和领袖充满憎恶;让他们深信那是少数派和异端的罪恶;让他们认为想法和大家不同就是公敌。”
这段话虽说目前尚未找到出处,但我完全相信,希特勒与戈培尔拥有这种思想,那是毫不奇怪的。然而,从骨子里说,我们的儒家经典不同样如此么?!虽然孔子那个时候不能给青少年提供汽车摩托车明星刺激音乐流行服饰,也讨厌竞争意识,可是儒家学说却能让青少年“安分守己”,直白了说,就是阉割青少年的思想。
阉割青少年的思想,这样的魔鬼多么可怕!
儒家有两面性,除了“半是魔鬼”,它还“半是天使”。
这集中表现在一个方面:言而有信。
做人要讲诚信,儒家是非常看重的。说实话,这条做人原则也是全世界通行的,真可谓具有“普世价值”。但要注意的是,儒家讲诚信,那是为了“克己复礼”的需要:对待“礼”决不可言而无信;否则就是最大的不忠。自古以来中国就把“言而有信”当作全社会的普遍道德准则。虽然如此,但这份功劳并不能完全归之于儒家学说。道德是人们在社会实践中长年累月而逐渐形成的,它本身有个过滤功能:去芜存精。儒家的功劳是:总结了人们社会实践的成功经验,并将之上升为理论原则,并且在全社会大力推广。这种推广工作也的确卓有成效。不说古代,1960年代风靡全国的“三老作风”——“做老实人,办老实事,说老实话”,就曾经是共和国的道德准则,它影响了整整一代人。可惜如今日渐萎缩了。
诚信的日渐萎缩,使中国社会大吃苦头。这已经被人们普遍感觉到了,而且,这样的感觉还在日益加深着。
我们中国现正在发着“国学”热。有人以为靠着儒家经典是可以使中国跻身现代化大国行列的。甚至有人断言:“世界上很少能够找到像儒家所体现的全面而整合的人文精神。”
这是一种误解,更是一种夸张。事实上,经过儒家学说“全面而整合”的“人文精神”,从根本上扭曲了人性;它张扬的是家天下的道德说教,而根本不是现代社会所需要的人文精神。儒家学说不讲人权,不讲民主,不讲自由,不讲平等,不讲竞争,一味强调盲从,提倡逆来顺受。
从历史经验来看,儒家给中国的影响,主要方面是扮演“魔鬼”角色,“天使”是它的副产品。
中国要实现现代化,主要不能依靠儒家学说,它的有效成分不多,还往往掺杂了有害物质,一不小心就会中毒。
中国要从自己优秀的传统文化当中吸收那些能够与时俱进的东西,并加以现代化的改造,虽然我们把儒学当作中国文化的核心,但对这份文化遗产既不能盲从,更不能夸张。要始终记住一点:儒学半是天使,半是魔鬼。所以,中国欲实现现代化,首先要彻底解放人。
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同儒学说声“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