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目前健全法治、完善制度、建立现代社会秩序的种种努力中,基督教超越观还可提醒人们认识到,人在现实社会中互惠共存所需要的契约、法规、制度等行为规范和相关的社会寻建构之创立,不能以相对主义来搞权宜之计或以虚无主义来随心所欲;也不可将之完全神化而求其一劳永逸,而应该以一种超俗、绝对的价值观念来作对比、参照,使之得以不断调整、修改和完善。人们在这种超越观中看到了对人的自我行为充满辩证意义的肯定和否定,而人的历史意义就在这不断肯定和否定之中。”(摘抄)
基督教如果是喜好使用正义与邪恶对比的话,就要邪不损坏法律,并和各国的政治做好协调,我是生活在中国,是有法可依的,不能因为基督的世界观精神让他们凌驾于法律之外。而他们又没有或不愿意,或不敢公开他们的观念。他们可以否定,但是不能随心所欲。他们是讲求毁灭中见到希望的拯救方式的,而这希望仅仅是对生存与自我事业实现的途径,对于正义、法律等似乎是按照他们对善良与邪恶的看法行动,人们也似乎喜好看到成效而不去计较路途中的正义缺损或法律的践踏。而人们就是在回避或不计较中才能做到无我,任由他们对正义和法律的践踏换取我们的成就。是不是所有有成就的人物都是这样的心态呢?“无我”的境界就是与世界相对无关,靠自己获得财富后对人类社会作出贡献力量就是好的标准呢?而基督他们的教义究竟在正义与法律问题中如何与社会协调的呢?我们弱小的灵魂怎么抵御他们对我们的侵犯,捍卫尊严,正义,诚实,人人平等。难道就是强大起来和他们一样去践踏。看来弘扬正气的正气精神要讲究艺术了,阴谋诡计也不是不可以使用的,就是你最后死的时候是个有正气的人,有贡献精神的人就行了,不要管过程中你对正气的践踏,不正气的要是永远这样就撂下过去就行了,行吗?
反正基督教为了获得拯救别人的目的采取的行动是恶毒的,不敢也不愿公开化,所有被拯救的人都应有我的感受。我们要是想活的自我,就是要对其他人无动于衷,对自己受到的损失或凌辱完全忍受,为想不开的时候怎么死做好准备就行了。善人和恶人都会有,赶到你身上了你是躲不开的,我们无法控制其他人的言行和超过现实社会中有的不合法和不合道德的行为。舆论对一个成功人士作用大,也作用小,因为舆论是可以被操控的,善于恶可能有时在一个人生都无法透明化。最可恶的就是恶人假腥腥说善话。不知道有的人士一生与世无敌是不是就是自己走自己的路就行了,那样他们一生都不会自己去树立敌人,而敌人就是找上门也会自己感到没趣走开了,剩下的就是商业的“争斗”问题了,做个自我保护的千年的龟最好。害人之心不可有,过去三国中可不是这样的,是不择手段的多,就是诸葛亮也是使尽了手段,可是我们有许多人却认可他是好人,而其他人却认可其他人,评判的标准就是他们的手段是为了谁,就象社会主义是为了共产主义理想等。害人不是说把人杀害就是害,一些不择手段的行为就叫害人。要不然就是什么人找什么人,看味道是不是相投。基督是不是就是企图打破常规,建立他们认为善的世界观,我看可能是,不知道他们对党派内的人士如何完全拯救,对其他教派的人如何拯救,引起冲突的时候如何处理,可能对于无任何信仰的人基督教的世界观更能发挥作用。我是个实验品。宿命。被强迫者。
如果有版本的话,教徒的拯救人类还是善的,要是依据教义自由发挥,我可是个很惨的人,因为我是被强迫的,就是他们说的话是我们曾经想的,可是他们是依据自己的水平筛选过的。就是个麻烦制造者而不是拯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