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五岁,有一天,爸爸告诉我,二伯家里今天来了一位亲戚,是从县城里来的,是我大伯。
五岁的我,很兴奋!因为是从县里来的,那时城里人在我眼里很遥远,更何况是我大伯,一个从来都没见过面的神秘亲戚,但又懵懵懂懂的好似了解我和他是流着同一宗血。
现在想想毛孩子的心思真逗!爸爸话音还没落完,我就兴奋的从后门直窜到二伯家,跨过晚清时期的老房子的门坎后,我便看到了传说中的县里的大伯,“大伯伯”,我大声的喊了声——这位陌生的大伯!可是后面却不是我原本想象的那样发生,大伯先是愣了一下,后来经二伯介绍才知道我是他四弟的小女儿。应了我一声后,好像又忙着大人们的话题了。我扁扁地拖着脚步无奈的离开,又不时回头的偷望着他们。心里很不是滋味,小小人也开始失落起来。(呵呵,天生忧郁的我!)
就是我和大伯的第一次记忆,很深刻,也别有回味。
时过26年,当我再次叫大伯伯时,我能得到小时候非常希望得到的那种理想的应答声与微笑声!可是,大伯却躺在了病榻上.......
虽然我们还流着同一宗血,可却无法挽回很多逝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