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的口述里,依稀记得
初次与您见面时,您用男人
雄厚的欢笑声,接受我的到来。
然而,成长的岁月里
我们已学会在关键的时刻,用沉默交谈
无论是少年的鲁莽、或青春期的无常
直到今天。当我准备再次踏上离家的路途
您依然如山般令我颤悸#此前在首页部分显示#
不问雨天为何不打伞
不问为何总带着一瓶又浓又苦涩的绿茶
来来返返
是的,一切不问
在您低头的刹那,我必须保持习惯性的沉默
哪怕心里想进行一次有力的拥抱
令我哭笑不得的
是当您用平淡的语气说好不出来送行
可是在车子即将离开村庄的时候
我却在后车镜里看到您匆忙的模样
(给我小心点,如果不好好地保重自己
届时我可不会回来伺候您这爷们的!)
炮哥
为什么我们每一次相聚,都哈哈大笑?
为什么到了告别的时刻,却总是沉默不语?
您可知道?
当您直起腰杆,如秦俑般站立成凝固的风景
我在这样的下雨天,却犹如正咽下
一 个 太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