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有痕[12]
大年初五,值班。
阴霾高悬,沉沉的天空飘来几丝微微的细雨,看样子要变天了。
一路过来,深南大道冷冷清清的,车少人也少,已经没有了过年的气氛了。要不是马路两旁那些随风晃动的红灯笼,偶尔从远处传来的稀稀拉拉的炮竹声响,哪里想得到这过年的事还在继续呢?可能深圳过年就是这样的吧。心里想,这个年总算快要过完了,想上班了。
不上网,不聊天,静静的看了几个小时的书。
然后,拿起电话,啪啪啪的拨了起来,拜年哈。北方的南方的朋友,张三李四王二麻子都异口同声的说过年无聊,不是输钱就是赢钱,要不就是睡懒觉,当然也有陪老婆孩子逛街游玩的,但还是说没有味。其实,说句实在话,如今过年就这样,一家老少能团聚就不错了。
电话接通了老家,母亲说,今年过年就你没到,初一全家老少上山拜祭了你爸。我说,我也在异乡给爸烧香磕头了,我一定在清明节回家给爸扫墓。
冬去春来,望着窗外满目的翠绿,纷纷扬扬的细雨,乍暖还寒。一时,思念之情顿然从心头涌起,泪满眼。
是夜,辗转难眠,念想起父亲身前的点点滴滴,遮不住的离愁如绵绵细雨,直落心田。三更入睡,竟得以梦见父亲飘然而归,刹那间却又无踪影。至此,睡意全无,睁眼,看天,已是云开雾散,月儿高悬。遂作词:
吾父天涯去不回,长眠青山视若归。
离愁魂牵长长夜,梦里相思可见回。
不知,在天国的父亲,您,还好么?
[文/腊月二十九 23/2-2007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