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夜空有烟花。璀璨。霓虹失色。
生命一如烟花。那个女子,我和她得同样的病,她和我同年,我比她幸运,又多活了十年。她于1997年离开。呼吸衰竭。
最近特别特别累,力气如流水哗哗逝去,午夜呼吸困难,心跳加速。
阳光下,和聪在闹市里穿梭。聪的声音有一丝惶然,聪说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再也见不到我,这样的担心让人不好受。聪又说,你是幸运的,世上有某些人,对你那么那么好。
我从来不否认我的幸运和幸福。
买了很多东西,给爸爸妈妈买了睡袍,给自己买了春装,买了古朴的花瓶。打算和聪头去天河城买手表。去年我们买了手链,今年买手表,至于明年,还没想好,但是一定是更华美精致的……
从外面赶回家,JOE已经摆开书本在念单词了。没办法,遇到勤奋的孩子,老师也只好用功了。明天正式开始上课,他后天要去香港,打电话来说要提前补习。
加缪说:关键在于活着,在于带着这些破裂思考,在于去搞清楚应该接受还是应该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