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我进入了而立之年。
而立之年,意思是马上就要告别青年,走向收获的季节;它是人生的转折点;是幼稚和成熟的分水岭。
同事们都认为我是一个处世成熟的人。爱人认为我是一个值得依赖的人。母亲认为我是一个有出息的人。女儿呢,喜欢和我玩耍。
可是2006年,我出手了,打了两次架。可我不后悔。
一次是为了女儿。女儿满100天,我们从老家北上。列车上人不是很多,可旅客要么是躺着,要么座位上放满了吃的。爱人抱着小孩,我推了一个躺着的男人,希望借个座,可是那伙计不耐烦,还动手打人,我出手了。并且是两个身高马大、全身纹身的小子。最后握手言和。
一次是为了母亲。母亲年纪比较大,牙齿基本坏了,没有剩下几颗牙。上了当地一家牙科门诊,先要把坏死的牙齿拔掉,标准是10元钱一颗。我给了200元钱,希望拔了所有的坏牙并处理消毒。当天拔了几颗,由于母亲年纪大,身体也不好,牙龈出血,有些头晕,医生建议过两天不头晕时再来拔。两天后,经检查,医生说还有红肿,过几天再来。一周后,主治医生检查后,说再交120元钱拔牙并处理,我问什么原因,他就非常不耐烦,并说你是专家还是我是专家,态度极其恶劣。碰上强盗了,我只好说要投诉他。一听,他就勃然大怒,说你还敢投诉,并动手推我。我出手了。他叫来3人,110也来了。1.80的他受伤了,为此我道歉。
人生如此,国家也是如此。
有些问题只有打架才能解决。
这样,你陈水扁有几斤两?可他看清了我们是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