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捞尸图
图照夺魁,旧闻又新,盛世之下,日新日新又日新,不足怪也。图照虚乎哉?未也,老者雄立船头,决然有所待;殁者沉浮,一绳引之,亲历者栩栩如绘,摄影者匿身逃亡。未料旧图遇新知,大赏之下,荆州有难堪之窘,大学出不忿之疑,而此事无关朝政之禁忌,于是乎江湖又得大哗之机也。
余则谓:老者捞尸,期以酬金自活,无须乎詈骂,无良者船后之人也;摄影者亲历其事,留图照于世,隐其身于外,无须乎追踪,获大赏宜也;荆州某大学之部长者,挺身而出,意欲何为?为荆州地方颜面计?则荆州府衙淡定,大学部长急甚?或为大学惶急乎?则尔之黉宫,三学子溺殁之责可曾究?校方并部长等歉疚否?
而攻图照之非。非也者,荆州地方之治,大学师长之失,非捞尸者也,非摄影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