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咖啡、烟酒(三) 东北姑娘叼烟袋的说法如今看来不足为怪,时光机器雕琢了今天的伪娘春哥之后,我无法判断明天的样子。 女人抽烟的样子在我的眼里,美在瞬间。长途开车的时候,身边的女人主动拿过我摸索的烟盒,并不熟练的抽出一支,在自己的唇间点燃,急急滴吐出一缕烟气,再小心地看着窗外,寻找着将烟放入我唇中的一刹,烟衬托了女人的美,瞬间的温柔融化了一路的艰辛。 更多的时候,我无意寻找抽烟的美感,无论男人女人,包括自己。一缕无法摆脱的烟雾,主动夹杂着被动,被诟病的多了,被游说的多了,都显得有些不及。想想人终究就是要化烟而去,方法和美丑的谈论稍显空虚。于是并不介意在人多的地方忍耐着烟瘾,不在意拿烟在手却被师太从厨房驱赶到户外,躺着坐着能抽烟是福,站着蹲着能吐雾是喜。被人烧香敬了的是神佛,自己点烟嗅香的凡俗,吾没有不认凡俗之理。 小酌的美女还是值得欣赏的,有琼浆玉液的衬托,有杯觥交错的疏离,有纤纤玉手的拿捏。进退之间的自在,与旁人何干?从贵妃醉酒到湘云醉卧,百媚千娇处不是悍妇村夫使得。醉里乾坤大的说法似已脱离了酒的真乐趣,如逼问一个路边街摊儿磕着花生米,咂摸着二锅头的兄弟乾坤天地为何物,倒不如促膝而坐,也蹭喝个几杯。 美酒加咖啡,一杯再一杯。提倡了这样的日子,灭不掉的必是天上人间。酒后的阿Q捏了小尼姑的脸,不只为“和尚捏得,怎我捏不得”,孔乙己饮酒咸亨,写不完的是个茴字,并不介意自己如何就欠下了酒帐。幸生于举国灰蚂蚁军便装而唱邓丽君的时代,尚能饭能酒,偶尝咖啡不必特供,哼哼,谁欲乘风归去? 饮酒不必夜光杯,品茶何须青花瓷。曹操饮过杜康美酒后,可查封了酒窖收归御用?美女陈圆圆戒酒中,喝不下崇祯的御酒,再落得“长向尊前悲老大”青灯苦烛常相伴,也太过凄惨了些。倒不如李师师不戒酒,既和皇上喝也和盗匪喝,还和文学爱好者喝,直喝的“吴盐胜雪, 纤指破新橙。 锦帏初温, 兽香不断, 相对坐调筝。 低声问: 向谁行宿? 城上已三更, 马滑霜浓, 不如休去, 直是少人行。”黑老大宋江也被喝的长叹“闲愁方种,醉乡一夜头白。”呵呵,扫黄打黑果然师出有名,忧儿孙少听故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