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文涛:《锵锵三人行》,大家好。今天查建英老师来了,特别都介绍一下,人家都叫您沈工啊,我发现我所有的朋友都知道他,这是《三联生活周刊》的创办人创始人,《读书杂志》做过主编的,还当过三联书店的总经理。
查建英:德高望重。
窦文涛:但是您现在的生活是个什么状态呢?
沈昌文:吃喝玩乐。
窦文涛:沈工非常有意思。今天有很多问题请教你们。今天查老师来,说老实话,跟王朔的观点有关。所以这两天沈工,你看你得指教我们,我收到我们领导的一个信息,就讲《锵锵三人行》王朔的节目出了脏话,脏话没剪干净,这件事情深深伤了许多凤凰铁杆观众的心。
查建英:我看了你们昨天的节目,我认为脏话是最次要的。
窦文涛:不能这么说。
查建英:个人观点个人观点。
窦文涛:个人观点,就是说观众朋友们,这些铁杆观众,他们心疼,他们惊诧。所以我们领导让我们一定要吸取这次深刻教训,维护凤凰卫视高尚、纯洁的形象。所以那天,北京某报的评论员就我们脏字的问题写脏字批评我们,我们请来当面让他批评我们。今天我再说,我道歉,我道歉,都是我的错,是我把关不严,标准犹豫了。确实就是说我们台其实是很高尚的,纯洁的,但是难免也混入个把这种落后分子,意见分子,麻烦制造者我说的就是我啊。
查建英:王朔。
窦文涛:不是他,我,就是我的责任。我觉得高尚纯洁我们无限接近,但是毕竟我水平低,做到哪一步算哪一步,没做到之前我只能说我还不高尚,还不纯洁,但是咱们努力,对吧,以后一定注意。但是,还有一件事,那就是也闹得很大,跟人身攻击有关,所以我也得讲清楚一下,就是说王朔所谓的现在外界闹的,骂杨澜老公的这个话,它不是《锵锵三人行》公开播出的内容。你细考,真正说这句原话,说某某是骗子,这句原话最早出现在哪,不是出现在《锵锵三人行》,是出现在北京某报上。所以说,人家评论员批评我们文章讲王朔可以随性,媒体不可随便,说的好,我们虚心接受,同时我也把这话,也想送给这家报纸,还有所有的媒体,咱们共勉,互相帮助,共同进步,这事就算了。其实查老师为的是更重要的问题,对吧。
查建英:我觉得是观点上的不同,不是这个光是语言风格上。因为我先得声明,王朔也是我的朋友,平时私交都很好的,而且我认为王朔其实为人是在朋友当中他是很温柔,心地很善良的一个人。
窦文涛:是。
查建英:而且作为小说家,我尤其认为他90年代的小说,我真的认为是开风气之先,他有一种特别的语言风格,消解了当时很多我们大家都不喜欢的一套伪善的意识形态的东西,我觉得是功不可没的。我不认为他是一流作品,因为里边有一些明显的硬伤,但是我们不是讨论这个作品,我说的是他作为小说家和作为人,都是我很喜欢的,他很可爱的一个人,纯粹是观点上的问题。
窦文涛:我跟你讲,坦白说,我犯这次错误,咱到灵魂深处,也确实有,就是说我个人私下里跟你一样,对他的某种喜欢,某种兴趣有关系,把我给晃了。
查建英:对。
窦文涛:但是就是说,我有一个梦想,跟马丁路德基似的,我希望不同的人,不同的观点,都有机会在《锵锵三人行》里讲话。所以这个,沈工你知识那么丰富,那天王朔是在这儿,说完了查老师就给我们打电话,说王朔怎么能这么说呢?他的很多观点你不同意是吧?
查建英:对。比如我说,就是说他讲到秦始皇的时候,说这个焚书坑儒,他说坑儒是对的,而且坑400个儒生还少了。我听的毛骨悚然,而且我觉得他这个里面讲的,众生平等的观和他的军队的生活,他在三联生活周刊上那个长篇访谈里也有这方面的言论,比如他说中国革命的核心价值就是一个平等,然后平等了,中国革命最大的成就就是让知识分子现了一回眼,就把知识分子打下去了。那么因为这几千年就是,包括他对传统文化的看法,就是视这个阶层是高高在上,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那么所以知识分子打下去这是一个大快人心的事。
我觉得他这些话,他可能是一种,由于他是军队大院子弟出身,像他自称的是,他是毛泽东的孩子,那么改革开放之后,整个军队大院子弟阶层的这种心里落差、沉浮,可能有一种意气用事的东西,不够理性,我觉得里面讲平等和军队和知识分子的问题上,有一种逻辑上的混乱。
你比如说坑儒这件事,这坑儒,当时坑这400儒生。就是说因为秦王他也讲了,秦王暴政,他重用的都是佞臣和酷吏,那么儒生设了70个博士是形同虚设,不许人家讲话的,因为唱宋歌的可以,一个(春怡悦)讲了几句话,他马上就焚书,他讲了几句话,焚书,跟自己意见不同。然后下面坑儒,一个侯生,一个什么卢生,讲了几句,说皇上刚愎自用,事无巨细,就是天下之事皆(掘)于上。秦始皇他倒是很勤政,他日夜在那批文件,一袋文件,就是说一石,就是120斤的文件,那时候没发明造纸术,它是竹简,他每天日夜他要批120斤的文件,但是他不信任周围的人,他不信任这些儒生。
我们不能要求儒家说你要求孔子说2500年前,你要发明民主制度,那不可能,你对古人太苛刻了,对吧。实际上儒生的传统就是,“文死谏,武死战”,文臣他就是要进言,他要批评皇上的。其实当时一个比较有智慧的一个制衡制度,你把这个言路堵了以后,那他的暴政没人敢说话,那就是后来司马迁说的,就是说秦皇的时候,秦政多禁忌,很多言禁,话没出口人头已经落地了,所以最后是忠诚不敢谏,谋士不敢谋,不敢什么,反正原话,所以没人敢说话,暴政没有人提建议,那么就亡了。
你如果今天还提倡这种反知识主义的,反知识分子的,我觉得是很不负责任。到后来,到我们当代就是反右,反右之后死的那个人,你要想,死的那个人,死的那个人不是一个知识分子本身受言路受禁的问题,最后死了那么多的人,大部分是知识分子吗?哪有那么多知识分子?死的是老百姓,因为没人敢提意见,专业的人士都闭嘴,对吧。而且我下面还要说,就是说他对军队的,说把军队做成一个平等的符号,我觉得也是,军队是什么?
窦文涛:好,军队的话题,查老师咱待会再说,沈工好久没说话了。
查建英:对不起对不起。
窦文涛:她刚才讲了这么多,就是秦始皇焚书坑儒,现在确实也是文化界谈的特别多的,沈工什么意见?
沈昌文:我是王朔当时发表的时候,我不知道,后来跟查建英交换意见,我非常同意查建英今天说的这些见解。我应该补充一句,据我记得,这个说法,就是坑儒还不够这个说法,实际上50年代就有了,实际上这个话是不是毛讲的我不知道,我忘掉了,总之当时就已经出现了。这个应该说是跟后来57年,乃至以后的历史的政治运动有关。所以我觉得,这个我跟王朔很熟了,王朔先生看得起我是老年人中间跟他有交往的朋友。
窦文涛:是吗?
沈昌文:他交往的都是青年才俊,我算是老年人,而且我能够经常出入当年的王朔开的酒吧,我们叫王吧。
窦文涛:他玩儿这口的。
沈昌文:王吧的一个好处是这样,我可以去,别的吧我去不了。
窦文涛:为什么啊?
沈昌文:王吧能去,他那聊天聊到了10点钟,我假装上厕所,我到二楼的王朔那个房间里去睡一觉,睡了一个钟点下来,十一点钟再继续聊,聊到两点钟。大家说这个沈老真不简单啊,跟我们聊天聊到两点啊,其实我已经在上面睡了一觉了。这个没有别的酒吧,我也不熟悉,也没有这个,就只有在王吧有这个优越性。
窦文涛:有意思。
沈昌文:所以我经常去,而且那里文化人也特别多。
窦文涛:那沈老您看,您跟他都在酒吧里,夜场都混过了,应该是挺了解了。就外界说的,你认为他身上是不是存在一种,比如说仇视知识分子,或者说是这么一种,仇视那种儒家的尊卑等级秩序的这种观念呢?
沈昌文:我只能够说,他有一点,我也许说的那个,我对王朔没有全面分析,我觉得他有一点喜欢故做惊人之笔啊。
窦文涛:语不惊人誓不休。
沈昌文:故做惊人之笔,语不惊人誓不休,有这个。
窦文涛:所以对我这个研究说话的人来说,我把他当老师。不是说观点,观点我反而有点稀里糊涂。咱们先去一下广告,接着再聊。《锵锵三人行》,广告之后见。
现在有一个,就是对知识分子有一种讨厌的情绪。比方说中国的知识分子大都是软骨头,就讲这些话,胆儿小,而且说,比如说反右,或者说,因为有一种观点说,当时实际上究其实质,是知识分子斗知识分子,知识分子掐死知识分子,跟老百姓有什么关系。我不知道沈工您是过来人了,您对这些议论有什么看法?
沈昌文:我认为,王朔说的这些东西没有新意,基本上是50年代的一些观点的翻版。
窦文涛:50年代观点的翻版?
沈昌文:50年代就是(语来)这些比较左的观点的翻版。
查建英:而且非常简单粗暴,你把知识分子彻底,没有任何发言权的情况下,只能让他站队看齐,他这时候不揭发别人,这是人性,你不能把他当做超人来要求,对吧。他不站队他不揭发别人,他自己就要倒霉。然后最后问题是,你全部搞了一言堂之后,那反右最后倒霉的,饥荒死的都是普通人,所以他搞的不许人家说话这件事是非常要命的一件事。他不是一个知识分子倒霉,跟老百姓没关系,你说反右跟老百姓有什么,没有直接的关系,有间接的关系对吧,到时候没有人敢说这个大跃进这是荒唐的一件事,最后造成了什么?全民的灾难,不是光是知识分子一件事。
然后说你们没有胆儿,王朔也在三联生活上说,你(顾准)你算什么,你不如张志新,且不说张志新也是一个女知识分子,她也不是军干子弟,她讲的话。但是我们不能用常人不能用的一个劣势的标准来说事,你自己没有去流血牺牲,你凭什么要求人在这种非常的时期,他要牺牲自己,要像张志新那样。人家顾准就是说被搞的家破人亡,自己在屋子里来搞一点研究,理性的来思索一下这个民族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我们理性地做?死后他的文章才整理发表,他没有到媒体上自己来显摆,你知道,然后人家尊重他,觉得不容易,在那种情况下他还能够独立思考做了一些研究,那怎么能就说这文革就成了顾准的事,我觉得这是不负责任的说法。
窦文涛:沈工?
沈昌文:我觉得是,所有的这些事情,应该由发动者负责的。
查建英:对。你要知识分子自己负责是太苛刻了。当然了,比如说像我这样50年代过来的人,我的确也检举过人,揭发过人,我还跟踪过人呢,是不是,这个都做过,可是呢。
查建英:我觉得最多也是帮凶,不是元凶。
沈昌文:不是出于本性的,当然我们也要保存自己过关,不能不做这些事情,可是不是出于本性的。我想作为一个整个运动来说,我们还是得承认是由发动者来负责。当然现在不是讲究责任,是要讲究吸取经验教训,如果讲责任,应该发动者负责。
查建英:而且对知识分子的毛病,其实我们都是批评的,我在你个这上面还讲过北大教授哭穷,那次我是非常反感的,我觉得你不要就为自己的那点得失来在那抱怨,然后最后(徐子东)还说,你北大毕业的你对北大还这么苛刻。我不是说知识分子这个群体没有毛病,有很多毛病,但是你不能把问题简单化、粗暴化,超越历史来谈这个问题,我觉得这个不可小觑的。
沈昌文:你稍微有一点不同意见,立刻就要遭到很残酷的对待。
查建英:对。他军事化到什么程度,到文革的时候江青都是穿军服的,这是最高的政治权威,除了经济上的特权之外。然后毛主席说接见的时候,宋彬彬要改名宋耀武,女性都是不要红装要武装,全部是武化的,扫荡文化到了一种极端的地步,我觉得这是不能。然后我们刚才讲,那时候我们先不说伟大领袖毛主席。
窦文涛:我觉得王朔恐怕他也不是把他的大院军队生活当成自豪吧,他是不是也是在讲,就我为什么会成为今天这个样子的人,跟我小时候的这种生活经验有关系。
查建英:对。他个人上的我觉得我是非常的理解同情,包括他说的很多话,但是你不要把一个个人的问题上升到一个整个一个阶层的问题。包括军队子弟后来的一些,你说军队子弟的悲情,我都觉得应该讲,就像知识分子的悲情你也不要让人家不讲,农民的、工人的悲情,大家都有怨气,都有沉浮,对吧,这种得失,但是你要一个理性的态度。而且你不能说,别人批评了你,跟你观点不同,你马上就去讨伐这种攻击行为,我真是不赞成。
窦文涛:像知识,好比说我最近看一些东西,你像当时法国的时候,像伏尔泰这些人,他是知识分子,他提出人人平等,他靠着他的科学的知识、认识,他提出人人平等,建立民主等等。但是中国几千年来就是这种所谓尊卑封建等级秩序,包括知识精英,就是文言文你老百姓根本就不认识,所以真理都是在我这个知识分子手里。这种东西,你比如沈工觉得,中国知识分子比如说跟西方知识分子所起的作用相比,有没有值得反思的地方?
沈昌文:那当然了,中国没有经历西方的这些社会变革的这个过程啊。所以我还记得,在80年代的时候,刚改革开放的时候,我做出版,我开始恢复业务做出版工作的时候,有位李先生,李慎之先生跟我老讲的一句话,我们要向后看,我觉得我取得了很大的教育啊。怎么叫向后看呢?他说你不要老去研究西方在做什么事情,你要去研究西方所走过的路。这个我一看,从第二次世界大战前后以来所走过的事情。
查建英:意思就是向西方学习?
沈昌文:对,研究西方所走过的借鉴这样的道路,我获得了很大的益处。这个益处当然了,我跟你们只说我是商人。
查建英:文化商人。
沈昌文:我是文化商人,我不是像你们那样学者。我说的益处包括很多的益处呢,出那些书可以不买版权。因为50年以前的书,美国《制宪会议》的记录等等,可以不买版权嘛,然后拿来翻过来以后,真正的。
窦文涛:我们去一下广告,《锵锵三人行》,广告之后见。查老师接着。
查建英:我就说,但是您这种人很可能就被攻击为西仔啊,就是那次又涉及到王朔说一个,说香港人说你们就是西仔,说这是鲁迅说的话。鲁迅那才叫厉害,那骂人不带脏字的,怎么叫西仔?那人家要说你是东仔呢,他留日的嘛,东洋仔,那怎么办呢?而且这种东西,就是攻击人特别简单化,向西方学习就是西仔。那香港人600万人都是假贵族吗?我在香港住过两年,大多数人还是很勤劳的,小百姓在那过日子,是守法的,我觉得不能简单化的。
然后就是说,比如说传统文化读经,读经就是守旧就是倒退,那儒家的学说有很多层面的,我给你举鲁迅,我觉得鲁迅的文风是很成问题的,非常刻薄狭隘的。比如说有一篇文章叫《14年的读经》,25年的时候章士钊他们号召人读经,他写一篇文章,攻击人,哎呀,简直是不遗余力,又笑贫又仇富,把这些真心诚意读经的人全都攻击成笨牛,糊涂透顶的笨牛。而且你们因为是穷人,所以你们说话反正也没影响。那阔人,像章士钊这种提倡读经,都是别有用意。因为现在人心不古,所以你们发财肯定都是来路不明,你们指引别人,渔民读经,你们肯定都是别有用心。所以中国的事情,传统文化一无是处,最后只能用他叫强酸剂,酸剂还不行,还强酸剂,基本上就呼吁一种,非常暴力的激进的一种革命,你只有打翻所有旧文化,然后才能得到新生,我觉得这种思维非常偏狭,非常简单化。
窦文涛:是。但是我有时候会感觉,他存在不存在这样一种情况,就是说,有时候我们会感觉生活的痛苦,是因为脑子里被人灌输了很多条条框框,然后你思索这些条条框框的原由呢,你就会想要反对偶像崇拜,因为会觉得,中国老百姓,中国人民太容易被忽悠了。但是你的确承认,至少有某些知识分子,他打着某种旗号,招摇撞骗。
查建英:有,当然有。
窦文涛:甚至感觉有点像邪教,他忽悠。所以说怀着这种痛苦的人,他就会觉得,绝不能容许偶像崇拜,谁要是把自己,觉得自己挺牛,好象要指导人民生活,就得板儿砖把他拍了。
查建英:板儿砖之所以,鲁迅他才气又高,学问又大,最后他又在里面调(书袋),他说我读了十三经,我可知道这个里面的毒害。他最后把那些,其实我觉得也是一种忽悠,最后就是说只有暴力革命。实际上儒家传统这的里面的其它的那些面,民贵君轻等等这些全都没有了,对吧。然后你之后,用这个,我们最后解放后,是罢黜百家,独尊鲁迅,都是鲁文风,讨伐别人不遗余力,然后最后攻击别人的时候,你又把文化又扫荡了,文明传统也没有了,最后不是满街飞匕首,鲁迅那是匕首对吧,最后是满街拍板儿砖啊,到文革的时候满街抽皮带,最后这个文明传统毁坏以后,你见到的是废墟,并不是一个新的文明的建立,新的平等的这种理性的探讨一个。我们最后讨论到底是革命还是改良,对中国最广大的人民是好的还是次的,这个暴力革命的代价是不是值得?我觉得这个问题要好好讨论。
窦文涛:查老师是性情毕现。沈工。
沈昌文:我觉得查建英谈的很重要,不过我觉得是,我们现在应当考虑的,倒不是什么鲁迅当年的批判怎么样,现在应该考虑的就是,我们已经受一种思潮,一种做法统治太久了,现在要考虑这个做法,这个思潮对不对。
窦文涛:你指的是什么思潮?
沈昌文:就是秦始皇没有了,把秦始皇批倒了,我们又用新的秦始皇的办法来建立,对不对,我们现在要建立的很正确,我们的党政领导提出来和谐社会。
窦文涛:和谐社会。
查建英:所以我认为于丹非常精彩。
沈昌文:你说起于丹,我本人我不认识于丹。
查建英:我也不认识。
Re:查建英、沈昌文谈知识份子
这几天又开始展开了对王朔的大批判。
一说脏字,二说某些观点有失偏颇。
就现在存在的媒体造假和“大跃进”式的文化浮夸现象,只有王朔敢于说不。我也看到了,窦文涛和梁闻道这样的年轻人受到了鼓舞,激活了内心的大善情怀。
我也很敬佩像查老师这样的学者,我也喜欢于丹,
可是,为什么我们看不到,借着王朔之风,让我们的媒体,我们全民,有勇气去追求真理,勇于说真话呢?
我很同情窦文涛,你也不用抱怨凤凰台,凤凰台也是很值得同情的。
我看到,窦文涛,你不是也问清华那位传媒教授,对当前的公众传媒的看法,,
难道,传媒谎话连天,大家就很受用,王朔批评这种现象,说点儿脏字你们就受不了了。
你们不是讨厌脏字,你们是害怕真话,
Re:查建英、沈昌文谈知识份子
我很喜欢窦文涛,现在也很喜欢梁闻道了。
我是早上看你们俩的节目,开卷8分钟和锵锵3人行。
以前3人行在6点,现在推到6点半,有些晚了,我看完了你们的节目再去早场游泳,就有些晚了。
不过,我真的很喜欢,王朔这几集,更是叹为观止,嗯,过瘾。
谢谢你们啊!
Re:查建英、沈昌文谈知识份子
早年喜欢查建英的小说,没想到她还是一位很有独特观点思考而又率真的知识分子,喜欢于丹,更欣赏查老师.
Re:查建英、沈昌文谈知识份子
同一美人鱼的意见。
Re:查建英、沈昌文谈知识份子
查的自我感觉太良好了,咄咄逼人,虽然一直刻意想掩饰一哈,但还是象女王朔.不过王朔这种性格还是男人比较好.
Re:查建英、沈昌文谈知识份子
我也更喜欢文涛了。我也是欣赏王朔的语言特点,乱七八糟的表情。很生动。一针见血。实际上他是很深刻的。否则他沉寂十五年干什么?欣赏一个人是很惬意的事情。也是一种能力。文涛就有这个能力。凭什么道歉!你有功!
Re:查建英、沈昌文谈知识份子
严重同意请王朔做三人行的长期嘉宾,如果凤凰台都不敢让老王过把隐的话,那中国还有什么地方敢给他耍嘴皮子???
Re:查建英、沈昌文谈知识份子
你们不是讨厌脏字,你们是害怕真话,
Re:查建英、沈昌文谈知识份子
现在什么都是假的。就是王朔说话是真的。听句真话会死人吗?这个扭曲的时代难得有这么一个讲真话的。够坚强的。
Re:查建英、沈昌文谈知识份子
查嘉宾的书没买来看本来挺后悔的,看了这2集她在的节目,没买她的书真是个英明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