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3日《时事开讲》节目文稿

        郑浩：现在开讲，欢迎您收看三一重工，《时事开讲》节目。第十届全国人大五次会议及全国政协十届五次会议，目前仍在北京进行当中。那么与会的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今天围绕温家宝总理的政府工作报告，提出了很多有益的建议和提案。那么如何从一个比较高的理论高度来看两会？那么今天我们就这个话题请时事评论员石齐平先生为大家做一个分析。

        我们知道这次开会，代表们都是围绕政府工作报告展开了热烈的讨论，特别是民生啊，社会主义发展模式等等，那么您是怎么看两会的现代的意义？

        石齐平：我想从1978年底开始到现在，整整28年的改革开放这一条路，早先我们都记得一句非常有名的话，邓小平讲的叫摸着石头过河，国际间人士都只有这句话。那么今天看当时的摸着石头过河，是一个摸索，摸索的方向是什么呢？就是怎么样去推动市场经济的开放。那么与当时的那个时候的摸索相比，我觉得现在仍然是在摸索，不过摸索的性质跟方向略有不同，那就是除了继续去探索市场经济的开放这个方向之外，同时也更多地去思考，如何完善一套能够跟市场经济相配套的，社会主义这条路的摸索了。那么我想讲到这里加以区别了之后，就可以提一提一篇非常重要的文章，那就是国务院总理温家宝，在两会召开之前发表的一篇署名的文章，那么这篇文章不长，只有5千字左右，但是我还是觉得应该有必要把其中最重要的几个重点略微读一遍，作为我们进一步讨论的一个基础。

        那么我们现在开始谈谈这里面最重要的几个重点。中国将长期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讲到初级阶段，不光要讲生产力的不发达，还要讲社会主义的不够完善和不够成熟。接下来就是，要巩固及发展社会主义，必须认识及把握好两个任务，一，就是解放及发展生产力，极大的增加全社会的物质财富；二，逐步实现社会公平和社会正义，促进社会和谐，而两者是相辅相成的。那么最后还有一句话，中国将不断加深对什么是社会主义，怎样建设社会主义的认识，也将不断丰富和发展社会主义。我觉得温家宝这几句话，应该是在一定程度上，为现今的改革开放，也同时是对今天正在召开中的两会，做了一个很清楚的角色定位上的一个勾勒。

        郑浩：对。那么在两会之前，温家宝发表这篇文章应该是有针对性的，您认为他的针对性是在什么地方？

        石齐平：对了，那么作为一个国家领导人发表署名文章并不常见，那么显然是有针对性。我认为今天温家宝提出这么一些很清晰的一些理念性的概念，主要还是针对现存的，当前中国各方面所出现的一种，针对当前改革路线的一种巨大的争议。那么这种巨大的争议，它的源头也应该说是跟当前的很多发展上的困难跟问题有关。由于很多人觉得当前出现了很多发展上的困难，因此就开始反思，或者是质疑，甚至于反对现有的改革路线。

        郑浩：对。

        石齐平：我们不妨暂时把这种叫做左派，不管是老左派还是新左派。但是呢同样的一个现象，却出现了另外一种不同的思维，那么这种思维我们不妨把它叫做自由派，他们也承认这些问题是存在的，但他们认为要面对这些问题的最好的方法，是进一步去深化改革，而且甚至于还进一步把改革的方向延伸到政治的领域。那么我觉得这两种分析，在最近这几年看得很明显，一个最具体的一个争论，就体现在我们大家都注意到的《物权法》的讨论，一再地受到严格，一再地出现争论的议题之上。

        郑浩：对，那么在社会主义发展的过程中出现不合理的现象，出现各种问题，那么产生质疑到底合不合理？

        石齐平：你说很多人针对当前改革的路线提出不同的看法或者质疑，甚至于反对，我觉得也不是没有道理。我觉得他们也不是无的放矢，毕竟他们看到的问题是存在，那么这些问题耳熟能详，“三农”问题，或者是住房、教育、医疗，所谓的三难问题，或者是贫富差距越来越大的问题，腐败的问题，环境污染的问题，国有资产流失的问题，所有这些问题不但存在，而且似乎在短期内大家还看到不断在深化当中，所以因此而提出，你看这些问题有产生了，你们这些改革的方向跟路线肯定是有问题的。所以你不能说他是无的放矢，也是有道理的。

        郑浩：对，那么政府是否注意到这些问题呢您认为？

        石齐平：那么这些问题既然有人提出很多质疑，那么有很多人想到，政府是不是自己本身忽略掉这个问题呢，也不尽然。我们注意到这届政府，就是胡温执政以来呢，到现在为止差不多四年多的时间，其实也是不断在针对这些发展问题，提出他们一些解决的思维，或者是一些论述。就我个人所能够理解的，我们可以简单整理一下，节约型社会，就是最近提出来的，几年以前，科学发展观、执政为民、以民为本，或者是强化执政能力，甚至于还有权为民所用，利为民所系，情为民所系，利为民所谋，这些呢，你都可以看作是新一届政府针对当前他们所看到的，刚才前面所提到的各种发展困难所提出的一种有针对性的思维。

        那么最近在去年的时候，还甚至于把这些好象是分散的思维，总结在一个更高的一个纲领性的概念之下，就是和谐社会。所以不能不说这届政府没有看到这个新问题，也看到了，而且也提出了这些有关的正确的一些思维跟对策。

        郑浩：对，那么您提到的，其实政府已经注意到在发展过程中出现的各种各样的问题，那么也及时采取了很多措施来缩小这些问题，或是解决这些问题，比方说“三农”问题，比方说环境保护问题，医疗啊住房等等等等，但是为什么还会出现这么大的一个强烈的争议？

        石齐平：这个问题问的有意思，虽然已经注意到了，也提出来，但是为什么还有这些争议呢？很显然当前这一届政府面临到一个非常严峻的两个挑战，第一个挑战就是说，你如何能够在尽可能最短的时间里面，证明前面所提出来的那些思维，包括和谐社会等等，能够真正改善跟解决这些问题？你要证明给大家看。你一天没有办法证明，一天的质疑跟反对的意见就永远存在那边。第二个严峻的挑战就是，必须承认，包括科学发展观也好，和谐社会也好，这些概念，比较抽象跟理念性的。

        那么因此你如何把一个比较抽象跟理念性的一个东西，变成或者是转变成一个具体的可操作的一个理论架构？真正的把你的脑袋里面的抽象的理念落实到一个政策上的运作之上，从而有利于这些问题的解决。谈到这个理论架构，我不得不再把刚才温家宝文章所提到的最后两段话，再重新复诉一遍，看看这个理论架构已经呼之欲出了，浮现出来了。

        要巩固及发展社会主义，必须认识及把握好两个任务。一，解放及发展生产力；二，逐步实现社会公平跟社会正义，而两者是相辅相成的。请特别注意，一方面是市场经济，一方面是社会主义。最后一句，中国将不断加深对什么是社会主义，怎么样去建设社会主义的认识，也将不断丰富跟发展社会主义。

        我想我们对照一下，虽然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以我个人的理解印象，是1992年那个时候正式提出来的，但是我要指出，从92年到现在为止的十几年时间，虽然名字上是这八个字，更多的大家思考的做的，更多的是属于市场经济这四个字，比较少触及到社会主义的内涵。

        但是我们可以看到，今天温家宝的谈话里，已经很清楚地看到，他有两个重要的任务，一个是提高生产力，这是属于市场经济的部分；二方面，同时要去重视社会公平跟社会正义。同时中国还是不断地要去加深对什么是社会主义，要怎么去建设社会主义，加强对它的认识，同时还要不断地丰富，不断地发展社会主义。所以我就可以总结一句话，今天的摸索，我刚才前面所讲的，已经是一种新的摸索，一种新的尝试，就是如何能够把社会主义跟市场经济做一个有机的结合？那么，同时去解决效率、生产力及公平正义的问题。

        所以说，这是一种非常新的尝试，那么这个新的尝试是一种非常重要的摸着石头过河的一种尝试。那么对当前的中国改革形势来讲，我觉得没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的了。而今天的两会，讨论的很多的一种方向，可以跟刚才我前面所讲的时代背景，改革的基本的理念，互相之间呼应起来。

        郑浩：对，那么在坚持这个社会主义，走社会主义道路这个基本的原则上面，然后中国就在不断探索一些，发展一些社会主义的市场经济，那么两者之间，你刚才特别强调的，现在实际上是一个新的摸索。

        石齐平：有机的结合。

        郑浩：有机的结合和新的摸索，那么如何地来有机地结合和新的摸索，我们在下一阶段来听听您对两会有没有一个新的体现。

        石齐平：有的，我们稍候就可以谈到。

        郑浩：好的，好的，谢谢。在坚持社会主义发展的道路以及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方面，中国进行了很多的新的探索，那么这些探索在这次两会当中，是否有新的一个体现呢？我们再来听听石齐平先生是如何来看的？那么在这方面，我们知道您刚才提了，就是有机的结合和一个新的摸索、新的探索。那么您是怎么观察的？

        石齐平：这几天我们可以看到很多有关于两会的一些报道，而且有很多的议题引起大家高度的关注。比方说有一个新的议题就拿2000多亿的美金出来，要成立一个外汇投资公司，我想大家都注意到这个消息。但是我觉得比起来，比这个刚才所提到的消息，有三个问题更能够体现出我们前面所讲的，怎么样去结合社会主义跟市场经济。哪三个议题呢？第一个就是刚才提到的《物权法》，第二个就是中资跟外资的企业所得税划一到25%，第三个那就是新年度的国家预算，那么在结构上有非常大的一种明显的调整跟转变。我想这三个问题呢，是能够体现出我们今天的一条新的摸索的一条路做的尝试。

        郑浩：为什么这样说呢？

        石齐平：好，我们一个一个简单地把我的看法略微提一提。《物权法》的意义跟重要性，我们可以看到英国的经济学人杂志在上个星期，拿封面跟社会里面的第一批，下这么一个标题，就中国的新革命，可以从这个角度看一看，连外国人都已经看到了《物权法》对中国改革的意义跟重要。我想一般人可能不是那么清楚，这个《物权法》到底重要在哪里，简单地这么说。就是我们可以看到，1978年以前中国是搞计划经济的，1979年以后中国开始改革开放，那么把1979年跟1978做一个对照，78年以前，一，是计划管制，二，是公有财产制。

        那么改革开放之后，第一部分解除了管制了，开放了，可是第二部分转变的是一种渐进式的，从绝对的公有制、集体所有制，逐渐转换成一个混合式的，综合性的，多种成份的。那么一直到最近，宪法里面才正式把私有产权的保护，保障列进去。而根据这个《宪法》的私有财产保证，延伸出来的就是这部《物权法》，所以《物权法》是非常重要的，《物权法》如果没有对私人财产没有充分的保障的话，我们可以看到今天很多的一些社会问题矛盾，比方像农民土地被征收的问题，就会层出不穷，产生很多争议。

        那么比方说你拥有了房地产以后，你没有办法拿去给银行贷款，所以跟市场经济金融体制的一个运作，又不相合，所以这个《物权法》，无论在效率的方面，无论在社会公平方面都是一部不可缺的法律，那么总算在今天要讨论通过了，可能在未来这几天就要通过，这是《物权法》。

        第二所谓的中外资企业合并在25%，原来是百分之三十几跟百分之十几的。那么这就体现出什么？市场经济最重要的一个条件要公平竞争，所有的参与者，所有的企业，所有的个人，都必须在一个完全平等的基础上进行公平竞争。过去严格的说，不是一个公平竞争，内资企业是吃亏的，外资企业是占便宜的。今天就把它建立成一个公平竞争的环境。我想除了这个所谓的内外资企业划一之外，将来在这方面可以努力的方向，《反垄断法》，或者是《公平交易法》，或者是《消费者保护法》，这些都一个个把它健全跟完善起来，那么这方面就可以做得更好了。

        第三呢，预算结构。很多人都注意到这次国防预算一下子又比去年增加了17.8%，外国尤其注意。可是我觉得有比这个数字提高更值得重视的，就是今年度就新的一年度，在教育上面预算提高的40%以上，在医疗上面提高的是70%以上，这突显出什么含义呢？这突显出一个什么概念呢？那就是我们都知道，今天所谓的新三难问题，住房、医疗这些问题，那么在一定程度上我们可以把它理解成98年进行这三个改革，住房、教育、医疗改革，事后交往过的矫正。1998年之前，所有的这些住房，这些教育的问题统统是公有的，统统是属于计划的。

        那么当时改革的时候，我觉得这个方式不行，没有效率，突然之间百分之百给它搞产业化，搞市场化，现在可以看起来这个好象也不太对，不对的理由是什么呢？不对的理由就是吃饭问题很简单，你我靠自己的本事可以解决，穿衣服的问题你我靠自己的本事可以解决。但是住房问题，教育的学校问题，医疗的问题，在一定程度上是属于经济学上所讲的准公共产品的问题。这个准公共产品跟准公共产业的问题，政府没有办法脱身的，政府没有办法置身事外的，也没有办法让老百姓靠自己的本事完全去解决这三个问题。

        所以现在看来很清楚了，政府说，好我要参与了，所以这就体现在预算跟调整上面。所以我刚才讲，综合前面三个，不是强化市场经济的市场化跟深度的改革，就是在把社会主义的概念已经融进去了，所以我说这三个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体现。

        郑浩：对。那么除了这三个比较受人关注的亮点以外，其实在两会期间，不论是人大代表还是政协委员都提了很多有意思的提案，那么这些提案和意见我们怎么来看？我们在下一阶段我们再来听听您的分析。

        石齐平：好的。

        郑浩：观众朋友，广告之后再回到《时事开讲》，一会儿再见。

        在两会期间，不少的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都提出了不少有意思的一些提案和意见，如何来看这些意见和提案呢，我们再来听听石齐平先生是如何来看的，您是怎么看他们的提案和意见？

        石齐平：首先我觉得是中国政治体制的一种非常特殊的设计，叫参政，不是执政叫参政，各抒己见，那么如果你政府觉得合适的话你就参考。这里面我们借这个机会来谈谈三个我觉得比较有趣的话题。

        第一个话题，就是有人建议在08年奥运的时候，借这个机会，借这个契机，中国应该来推动一个文明的一个行动，在这个文明行动里还提出，希望能够对吸香烟有所限制。比方说在一些特定地方，有吸烟室，或者在某些特定场所根本不准吸烟，我想这个主张提出来以后，一定是见仁见智，一定有很多的争议。但是我想再提一下温家宝个在这篇文章里提到的一句话，他说中国要得到国际社会的尊重，除了要有经济跟科技的实力之外，同样更重要的还要靠国民的素质，民主法制，还有精神文明。所以觉得吸烟这个问题应该放在这么一个战略的层次上来理解。

        我们在这方面也建议一下，我们都知道，国际间禁烟已经变成一个，应该说是一个国际大潮流了，大多数国家已经做得很好，但是中国在这方面提的比较少，提的比较少的原因当然是一个过去，刚才你也在休息的时候提到了，中国的税收很大幅度是依赖这个烟的税的。所以现在中国13亿人里面，超过3亿人属于烟民。那么这是一个非常庞大的烟的人口，但是我们都知道，吸烟对个人也好，对整个社会也好，坦白讲并不是有利的。所以借助这个机会推动这样一个行动，我觉得是一个非常好的一个机会。那么当然对于很多现在烟瘾的一些朋友来讲是比较为难的，我们都知道，也是比较不情愿的，但是设想如果每一个人都知道这是对自己没有好处的，对别人也没好处，同时又能够提升文整个国家的文明形象的事情，为什么不在这个时候，大家勉为其难地好好地响应呼应一下08年这个契机，错过就不好再找到同样这么好的契机了。

        郑浩：那么还有什么其他的建议？

        石齐平：第二个就是一个议题，就是京杭大运河，都知道有这么一条大运河，另外这条大运河现在的情况是，在山东济宁以北的，基本上已经没有水了断流了，济宁以南很繁忙，但是很多的环境破坏或者破坏性的建设，所以有人就呼吁，要救这条运河，我觉得这个建议很好。我们过去都知道，中国的文化遗产里面，第一想到的就是长城，可是没想到这个运河其实它的意义、重要性绝不输给长城。

        据了解，这条运河实际上造在2500年前，春秋的时候就开始陆陆续续造了，到隋炀帝的时候才把它通接起来，1700多公里，那么它跨了5个流域，海河，黄河，什么长江，还有这个钱塘江等等，跨了8个省区，中间包括了20个左右的中大型城市。那么现在我们都知道，这个流域早年这个历史上，它为什么要兴建？它是政治上的目的，经济上的目的，军事上的目的。但是我们现在可以重新定位它这个意义，它这个意义更多的是一种民族文化，或者说是一种感情的一种承载。

         第二它突显出，你要政治好，环保可持续发展；第三个很重要，经济旅游。试想如果我们把这条运河整治好了，那么国内外的人士在这条运河里面徜徉，流出的都是江山如此多娇的这么一个境界，那么对于整个中国的国际形象有多大的一个帮助呢？所以我觉得在这边做一个简单的建议，第一赶快积极向联合国申请世界文化遗产；第二如果同时进行，就是中国要成立一个跨都会，跨省区，同时跨专业的一个复建、复兴这条大运河的计划，好好来推动这件事情。

        最后再谈谈第三个，第三个也是一个很有趣的话题，有人看故宫里面的有一个星巴克，看着不顺眼，这是从去年开始炒作的议题，这个话题永远当做一个辩论话题我觉得最合适，应该是永远有人赞同有人反对，我在这边也不做任何的一个我自己的一个主张，但是我要提到一点是什么呢？我要提到一点，就是一个国家的文化是不是涉及到一种民族尊严，怎么看这个问题？我觉得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

        我觉得文化就是一个持续不断包容的一个过程，中国最强的时候就是唐朝的时候，最包容吧，今天国际间最强的美国，也是最包容吧，所以文化必须要是一个动态，一个包容，一个多元的概念，那么怎么去看星巴克，我觉得也不妨从这个角度。

         顺便再提提，台北也有一个故宫博物院吧，台北故宫博物院他怎么处理类似星巴克麦当劳的问题呢？到目前为止他是拒绝的，他也不让进来。但是他有一个变通的思维很有趣，他跟星巴克来一种策略联盟，他授权星巴克，你去做一些创意性的产品，我提供属于我故宫的这些文化的资源，你可以印到上面去。那么故宫这样一个思路是很简单的，就是很多年轻人现在不到故宫去了，但是星巴克却是一个知名的品牌，尤其在年轻人里面是一个知名的品牌，通过这个方式拉拢年轻人对于故宫这种文物历史的一种认识，同时故宫又可以从这边赚到很可观的授权的费用。所以我觉得很多的事情，文化方面的事情，并不是非常绝对的，说完全不可以，或者完全可以，有的时候还要动动脑筋。

        所以从这里可以看到，两会的代表，确实有多在动这个脑筋，这就是我刚才讲的这是中国式的一种参政模式，满有趣的。

        郑浩：对，那么两会还有几天就会结束了，我们会给予一个持续的关注。好，时间差不多了，感谢您的分析。观众朋友，再次感谢您收看今天的《时事开讲》节目，明天同一时间我们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