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是一个会让人心柔软起来的字眼。它代表着双亲、儿女、兄弟姐妹,却原来,也可以代表一座城市。
好多好多年以前,我初到香港大学,在校园里上山下山,左转右转地迷了路。经人指点,总算摸到了新闻研究中心的大门,刚要抬脚进去,余光扫见刚刚那路人在身后转弯离去。原来,他一直站在原地直到看见我找着了目的地,才放心离开。那天我想,香港人真热心。
初来香港的时候,我曾经一路上看见四五个残障人士。开始我很纳闷,香港怎么有这么多残疾人。后来有一回坐大巴,车停某站时司机突然下了车,车门的台阶不知是按了哪个机关居然伸了出去。等它缩回来时我才发现,司机推着个坐轮椅的乘客上了车。简单两声“唔该”后,轮椅被推到一个靠窗的地方,扣好。我这才明白为什么香港的大巴上,标有残障人士专区的位置都没有座位。那天我想,香港人真有爱心。
香港是个多雨的山区城市,很多道路穿山越岭,却几乎没听说发生过山泥倾泻。后来有朋友动念头要在新界的一个山腰上盖房子,我才知道,原来香港地政署把这连绵1100平方公里土地上的山坡,都宽几米、高几米地分了块,编上号。公家地归公家管,私家地公家督着你管。每隔一两个月,政府就会来人敲敲这儿,打打那儿,该修的修,该铲的铲。有时候跟朋友去离岛玩,又或是去爬山,行至一些人迹罕至的“蛮荒”地段,都会在某个转角看到一个标距柱,或是某某管理处的记号。每每这个时候,我就会想,香港人真细心。这里没有一个角落会被遗忘。
有人说香港是个有自由没民主的地方,这也是很多香港社运人士心头的痛。但这又看你如何定义民主,从哪个层面来谈民主了。有一回开车送人回家,朋友指指点点想绕条小路。突然他望着路边一个我不认识的庞然大物,很愤怒地说这里什么时候建了个煤气厂(记不太清楚了)。我哈哈大笑,玩笑说:真是的,建这玩儿怎么也不跟您老人家先通报一声。没想朋友正色说:当然,我很怀疑区议员知不知道这件事,有没有咨询过附近的居民。那一瞬间,我心头涌起的羡慕嫉妒恨,化为了一句:主人翁呀,主人翁。
还是要说说一个朋友几个月前的经历。那是一个突降大雨的午后,一辆小巴靠站,车上一位少妇抱着孩子要下车,没带伞,欲行又止。犹豫中,邻座的老人把自己的伞塞到了她手里。少妇下车后,小巴继续向前奔跑。车上乘客一路无语坐到总站,一位年轻人拦住递伞的老人,询问住址后撑起伞,一路将老人扶回了家。这样温暖的故事虽说不会常常听到,但总会间或跳出来,让我心为之柔情似水。
这就是香港。以前我幻想中的香港是西装革履高跟鞋,是高楼大厦快速路,是金钱财富名利场,但现在我眼中的香港就是这一点点,一滴滴,尽在不言中的情意和细节。香港人就是在这样的氛围中长大成人,薪火相传。你可以说他们娇生惯养,不知世间疾苦,但如果你们来到这里,他们也会如此待你,一如你生于斯长于斯。菲律宾人在香港,就是最好的说明。
人质血案发生后,我哭过,痛过,也怒过。但我现在最希望的,是香港还能一如既往,包容、友爱、守望相助,不分种族,不分国籍。遗体返港的那天晚上,香港政务司司长唐英年曾说:我们终于可以接历尽劫难的同胞回家,回到我们香港这个大家庭。
愿逝者安息,愿生者坚强。
昨夜,望着香港的万家灯火,我忍不住泪流满面。
~~ 蔚芮崮德!
生者安康!!!!!
香港是个好地方。要分析人质血案的原因。(欢迎点评《论证台湾独立的不可能》《民主的话语权与决定权》等41篇原创文章)
香港是个美丽的地方。愿逝者安息,生者安康!
其实我们的老祖宗都是很有品德的,时人人均修养极为有限.
those are normal in acient china, i think, but rare now.
家是港湾,逝者离家远行,我们一路祈祷,安好
香港,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