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上课,在第三周。还是田师616,还是李保民教授。110人这一次来了16人。空旷,这才是彻底的空旷。
之所以执意要来是因为想要记住,记住大学最后的味道是怎么样的。
我不知道,老师对着十来个学生讲课的感觉是怎样的。我只知道,他的眼睛里有着令人陌生的疏离,和熟悉的温和。
我在日记本里这样写着:
大四的毕业生,就像一湖垂死挣扎的鱼,求知的欲望如沙漠里的希望明明昧昧。萧索的春天,鱼儿在等待死亡的到来。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想到要把毕业生比作濒临死亡的鱼儿,我就觉得自己就是那一尾在绝望中挣扎的鱼……
当尘封的往事被正儿八经地提醒,蛰伏在内心里的疼痛在某一瞬,也只有那么一瞬,尴尬苏醒,漫过全身,然后继续沉沉睡去。一切都已经沧海桑田。之所以会有那么一刻的疼痛,似乎只是因为曾经真的在乎过,真的痛过。然而时间真是良药啊,所有伤痛都会结痂,蜕皮,长出新的希望……
都说水瓶座的人很执着却缺乏安全感。也许是对的,我不想为无谓的虚无的希望继续执着。因为我是一只瓶子,只想过瓶子喜欢的生活。
那晚的星空明净无暇,你的眼睛在笑,我却看到你心中隐忍的泪水在肆虐,在泛滥。梦醒了,理想碎了,生活还要继续,一切都重新定位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