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刘先生生前用的印文。铁线朱文,印材大概是象牙的。
回忆起先生在杭州读书时,记忆特别深的有一次下午吴大羽先生的油画课。关良先生喊刘出去,到茶楼喝茶。还特别带上胡琴去的。刘说:“不合适,正是吴先生的客呢!”“没事,走。”
进了茶园子,关先生要求上台唱,拉刘伴奏。刘可吓坏了,死活不敢。一、喝茶的票友高手肯定多,二、学生上课期间进茶楼喝茶唱戏,传出去,传到学校不好。
既然唱不了,走,去盖叫天府上。拜访京剧界的泰斗,太难得啦,也好请大家指点一二。刘更是不敢了,“人堂堂个名家,我一个穷学生,不敢,不敢。”
在杭州,刘经常到丰子恺先生家和一帮年轻人(其中是丰陈宝还是一吟,我没细问过,已经是盖叫天的弟子了)在院子里瞎折腾。打的打,拉的拉,唱的唱。丰先生自然是不反应,更不好直接搀和,怕冲了大家的兴头。只好躲在竹帘子后面笑眯眯地偷着看。丰先生和盖叫天都是在杭州享誉全国的文艺界人士,丰的女儿想学戏拜个师自然不费劲。但是拜是拜了,没大直接学。
提起这,就是到临去世的最后几年也说:“我一直很后悔,那时的勇气哪去了呢?”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