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 月6日第二届波罗古堡摄影艺术节落下了围幕,王中业《乡土》摄影作品展也获得成功,吕梁市电视台,横山电视台采访了这个展,著名摄影家石宝秀,焦景泉,《人民摄影报》李全,《中国摄影家》杂志社普庄,以及摄影爱好者观看了这个展。波罗的乡亲们更是聚集于展墙前。可以说这个展是这届波罗摄影节上最受百姓喜爱的展览之一。
这组作品只所以受到波罗人喜爱,与作品展览的定位,策划分不开的。
作品的来源
这次展出的作品,是王中业在一年前的第一届波罗古堡摄影节的戏场子里用长焦镜头拍摄的,此前我并没有见过这些作品,当他将这些作品在我电脑里示时,我才第一次见到他的全部原始影像,从作品里中可以看到这些片子的拍摄绝没有惊扰到被拍摄者,影像中的波罗人或男或女、或老或少都处于自然状态之中,从他们的面部表情能看到他们真实的内心世界,但作者在拍摄前并没有想到作品的具体用途,或因镜头的限制,因而大多作品是大半身。均为彩色数码片。
策展理念
面对这样的作品,作者和我进行探讨,依据他的一些想法,我将这组作品定位于摄影的回归。
其一。展示的目的,不是为展览而展览,我们的这个展的目的一方面是要送这些作品给予百姓,另一方面为后面的创作做准备,是为后期拍摄做的一个预案。也就是说我们将摄影的出发点和落脚本点定位于回归民间。
其二,为了报务于这一目的,我们决定将作品做成头像,并加框架,一方面更能突出表现波罗人的精神世界,另一方面使这些相片对他们来说有用。
其三,为了让这个展的主题与内容有一个协调的名称,我将中业所提议的名称《波罗的面孔》《波罗人》《波罗的笑脸》一一否定。我认为《乡土》更能与这个展览的地点,展览方式和目的相符合。
其四,从王中业提交的作品看来,这些片子中大多数人神情凝重,只有少量的片子表情欢愉,因而决定用黑白表现凝重的人物,用彩色表现欢愉的面孔,我们希望波罗的乡亲们生活越来越好,多一些欢愉少一些凝重,在下一次的展览中能看到更多的笑脸展现。
其五,现代展览已经不是单独的作品展示,为了营造展览氛围,我们设计了作品动画演示,并加有陕北说书的音乐背景。并希望有当地的小商贩在展位前设滩。
其六,作品展示场地同时也是再创作地,为下一次的更加深入细致的工作,我们进行现场采访,同期DV录像。
其七,散发作品海报,最大限度的让作品上的百姓知道这个展。并将这些作品送与本人。
其八,作品在展墙上不是固定不变的,而是动态,从开始时的全部像片渐变为整墙心愿,为此准备了与相片数量相当的卡纸。
展览环境
在决定参展之后,我就和组委会进行联系,组委会答应给提供满意的场地,但我还是担心到时不是想要的地方,于是决定提前到达,与组委会一交涉,让我自己去选展场,于是我选择了紧邻组委会的一面大墙,并先将大海报挂起来。面对这面墙壁中业问怎么布展?我产生了两种方案,一种是先将展览的相片置一边,别一边留出同样大小的一面,用来挂心愿的卡纸,优点是从开始时整体效果的不平衡到年来的平衡,展墙处于一个动态呈现中。问题是,在中间过程中会产生鳞乱现象。别一种也是最后决定用的方式,展览整体连贯,动态而不鳞乱,平衡而不死板。在布展完成之后,正好有算命先生和买项链的小商贩来此摆摊,我就让算命的坐于作品左侧,小商贩坐于作品右侧,一不影响展览,又给《乡土》展览添加了乡土气息。只是后来组委会为了现场执纪将小商贩驱逐。很是遗憾。
展览情况
从布展开始后就有乡亲们前来观看,中午时第一个被摄者领着女儿前来,在我们说明意图后,她取下了自己的肖像,并接受现场采访,最后在我们要求其写下心愿时,她沉思好久才写了下来,最有意思的是一位参过军的老人,他不会写字,让别人代笔,心愿是:办个老婆子。有孙女替取肖像的也有亲戚代表的。后来,有很多老乡自动要求摄影师给他拍片,希望明年能在这里看到自己。不到两天时间,墙上的作品就被心愿的卡片代替。有人专门来这里和摄影师和策展人合影。
摄影家郝胜清说:“将影像回归民间,归于平淡的真,给百姓做影像志,梁达老师。今年 在波罗其实在做了一种导向的东西,抛弃了浮躁,让影像回归民间,这种展览做法、拍摄的定位,与老乡的互动完成一个共同参与的拍摄过程,它的意义,将会留给波罗人民,在他们的心中、生活中,影像中和笑容中才彰显了摄影和摄影人文的意义,这是这次摄影展中,任何人所难于超越的,真的,要感谢梁达。一个忠诚的摄影人,他给波罗留下了回忆。”
从事波罗文化整理的老人写下这样的话:感谢摄影师先生给老乡照的相。
他们让我动容了,我策划的这个展其实是刚刚开始,后面的工作要靠摄影师来做,做好了就会是一个从人文,历史、政治经济等等方面有很大意义的东西,三年以后,做好了就是波罗的一个民间影像社会调查的范文。
在这里,我要感谢摄影家王中业先生提供了这么好的作品给予波罗人民,我也要感谢波罗人民,感谢我的老朋友崔青、郝胜清、雷亚军、魏杰、苗壮和摄影界的朋友们给予的帮助和提供的方便。谢谢你们!
策展人 梁达
2010年9月7日晨4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