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
他停了一下,叹了口气,用手抚摩着她的头发无限感慨地说:“人啊常常就是这样,每天平常的生活,已经习惯了和自己的亲人、爱人、朋友相处的日子,仿佛日子就会这样无限期的延续下去,所以就变得麻木,漠然而不加珍惜。直到有一天发现时光会无情的把我们的亲情、爱情、友情等等一切都带走的时候,才会觉得一切都是那样的宝贵,脆弱,稍纵即逝。到那时是想珍惜也来不及了。”
“那你现在是不是特别的珍惜所拥有的一切?”
“应该是这样吧,不但珍惜而且还懂得怎样去珍惜。”
她不吱声了,想起了自己的老公,想到自己以往的生活是不是珍惜了,倘若自己这次真的发生了意外回不去了,那不是和老公就这样生离死别了吗?想到这些她就变得沮丧起来。
“你怎么啦?想什么呢?”他看她没说话,像是有什么心思一样。
“我在想你刚才说的话呢”
他一把抱过她怜惜地说:“是想你的亲人了吗?你别难过,我们应该会逢凶化吉,你会和他们团聚的。
“哦,对了,你是和谁一起在船上,准备去S市干什么?”他的脸一边蹭着她头问道。
她觉得她现在对他没有什么不可以说的,她于是痛快地把她与老公、与[无话不谈]的事情统统的告诉了他。
他听完后说:“虽然我没有在网上聊天的经历,但是觉得你和[无话不谈]的感觉的确是很美的,那种情感也是值得珍惜的。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即便是和[无话不谈]见了面,那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的,你最终不会离开你的老公去和他生活,而他也不会抛弃他的家来和你过。你们反不如就一直保持着网上的那种美的感觉不是挺好的吗,也算是一种情感补偿吧。
另外我要告诉你,一个优秀的男人,永远都不会只属于一个女人的。
“你有孩子吗?”他问。“没有”她答道。
“那你应该生一个孩子,你知道吗,一个女人要是没有孩子,那她总会像是天上的云一样的飘忽不定,一旦生了孩子以后,她才会像是大地那样塌实,所以人们常常会用大地来比喻母亲。”
她想他说的或许是有道理,她以前还真没想过女人和母亲有什么区别。
他极温存的吻了吻她说:“应该很晚了,你先睡吧,你就在我的怀里安稳地入睡,我会守候着你的。”
第二天她仍是闻着那烟呛味醒来,她发现他不在身边,便急忙起身四处张望。
不一会,她看见他乐呵呵地从山上走下来,她仔细一看天啊!他手上居然还拿着一条蛇呢。
“呵呵,今天运气好,刚上山就看见它了。快!赶紧加火烧着好好地美食一顿。”
她看着那黑黄花纹的蛇心里直发怵。“你敢吃它?”她吃惊地问道。“这还有什么不敢,美味着呢,一会你就知道啦。”他一边说着一边拿了根树枝将蛇串上,然后开始在火上烧了起来。
火中开始发出吱吱地声响。他边翻动着边说:“我以前也不敢吃这东西的,就是到了南方,那的人都吃。有一回我还亲眼看见一个人将一条活的眼睛王蛇系吊在树上,随后拿剪刀把蛇尾巴剪掉,然后用嘴对着蛇尾吸血呢。那人一歇下来,另外一个人又上去接着吸。我当时看着恐怖极了,觉得南方人真是野蛮。可是没过多久,我也可以在餐桌上吃了。”
很快那蛇就被烧烤得变黄,香味也飘散出来,他高兴得直咂嘴。
“想我们小时侯就是再饿,也就是去山上摘些野果子吃,根本不知道找这些东西来吃,想想还真傻。”
“这么说来你以前经常饿肚子吗”她奇怪地问。
“我不骗你,我还去逃荒呢。”
“逃荒?去哪里逃荒,难道政府不管你们吗”
“那时侯太穷了,政府也管不过来。呵呵,你别以为我是逃荒要饭啊,我逃荒是到草原给人家放牧。”
“逃荒到大草原去,那不是很好吗,草原那么美丽,还放牧听起来挺浪漫的。”
“我那时候可从来也没觉得草原很美,那会连饭都吃不饱,哪有什么心境去体会和感受美。我就觉得那草原上的蚊子啊让人害怕。现在想起来都让人头皮发麻。”
“有那么严重吗?”
“我这么跟你说吧,你就会知道了的。草原上的蚊子能使那红马变白马;白马变红马。”
“呵呵,什么红马白马的,说明白点。”
“那白马身上停满了蚊子,蚊子个个都吃得肚子鼓鼓的透着血红,那白马看上去不就成红马了吗?而那红马身上的蚊子它们的翅膀在阳光照射下都成了白色的反光了,所以看上去红马就成白马啦。”
“ 听上去好象很夸张一样。”
“我说的一点也不夸张,没去过的人真的是很难想象。我告诉你啊,蚊子要是停在你的脸上,你千万不要将它们撵走,你就得让它们待着,否则吃饱了的撵走了饿的又来了,那你就惨了。”
“如此说来那人的脸上不都是停着一层蚊子啊?”
“哈哈,那也不是,人在那待久了,蚊子也就不去叮你了,你不知道蚊子都知道欺生呢。”他一边笑着和她说,一边将那已经烤得金黄金黄,香喷喷的蛇从火中拿出来仔细端详。
“呵呵,烤好了。”他闭着眼睛将那烤好的蛇从自己的鼻子下面慢慢掠过,很沉醉的嗅着。
(待续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