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隐隐于市”这是孔先生对任先生的看法。他的门前每天都被卖菜的摆上,想进他的门得从别人门口绕。还有任慧的口腔专科在一层,找任老师得经他女儿同意了才能进门。
昨天中午孔先生电话议事,需要征得任先生的同意。今天在任府得到的结果,确属意料之中。
情况是这样的,有《--文化》杂志社委托孔先生为该期执行主编[走进--]。孔想到的是任启华、孟二冬、刘季雨、邵体忠等。任先生是孔多年崇拜的高人,被人误解,但是没人宣传,无人知晓。孟自然是宣传的重心。刘正好快逝世一周年,也是孔在本地最崇拜的,当然要纪念。邵之于赛珍珠,独一无二;于诗词,当称楷模;还得请为孔诗词作评语。
其他都和安排,唯独任先生这,难。任先生的文多与陈子庄有关,陈与此地没有瓜葛。写任先生的文字不好写,只有我写。但是他不同意写,觉得没必要(我在博客里谈的都是背着他的)。今天异常激愤,“我在这里已经够现眼的了,还用再现那?”
从任先生上世纪七十年代后期回这地方,用他自己的话说“一事无成”,想做任何事情都会遇上重重阻力。所以早已对此地心灰意冷,不再掺扯任何事情。除非纯公益的有关陈子庄先生的画展、会议、出版(奸商一定得逐出门外)。
得从任先生没退休说起,新校长上任,孔首先高度评价。并充满信心地说,以后一切事情都会好办的,你可以尽情地大干了。可没多久,说任马上办理退休。“你说我比我自己的年龄大,有可能。但是我姐姐还没到退休年龄, 我能比我姐姐年龄大吗?笑话。”“我这小本上有材料反映,......”“什么年代了,还在整黑材料!”就这样该校长没辙,两年后退了休,就再也不想提这些......据说此校长提拔了近百名科处级干部,严格说是卖官。但是老天有眼,他挣的钱全叫他的白血病儿子带去阴曹地府。
“我们都是被时人遗忘的,现在还想用我们去给他们抹粉吗?我们不是粉,我们更不是胭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