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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有一僧人,与一士子同宿夜航船。士子高谈阔论,僧畏慑,拳足而寝。僧人听其语有破绽,乃曰:“请问相公,澹台灭明是一个人、两个人?”士子曰:“是两个人。”僧曰:“这等尧舜是一个、两个人?”士子曰:“自然是一个人!”僧乃笑曰:“这等说来,且待小僧伸伸脚。”
这是明代大学问家张岱在他的书《夜航船》序言中讲的一个小故事。今天要说的是刘季雨老师在地区医院泌尿外科住院时的事。
刘先生前列腺的毛病多年了,反复频繁,最后因此导致了肾功能损害,尿毒症。那时地区医院的同一病房里住着一位能大侃的“书法家”,从老年大学出道,我也记得起名姓。印象最深的是一次展览上,他指着自己的一幅草书非常自豪地说:“这就是我的作品,怎么样?”我没给他什么赞扬,“一般,不怎么样!”所以我很少看什么展览了。
他们在一室住,都是那先生大谈书法,狂侃草书,滔滔不绝......好几天了,听的人满脑子都是,去看刘先生的人自然要问他:“您知道这位是谁吗?”
未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