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交通大学忙了一天,晚上九点回到宿舍,看到平回来了,烫了头发,还有颜色,都是为找工作准备的。据说工作已定.替平高兴~
平的老公一直想找一个生活质量比较高的城市.北京是个让人比较郁闷的地方,工作太辛苦,薪水与辛苦不成比例。他们已经在珠海买了房子,就等平毕业后南迁。可是博士找工作可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容易,更何况定位如此明确。
平的第一次面试是在我们大学。大学今年要招很多博士,为了迎接下半年的教育部检查。平的教研室也有一个名额,但是主任的学生也要留下,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况且平要去广州找工作,根本没考虑学校。没想到,老板下命令,一定要让平和另外一个博士报名。平郁闷至极,摆明了是去当分母的事啊,搞不清楚老板在想什么。被老板逼的没办法,向人事处交了一份简历。中间还有若干老板与人事处、院长的插曲~总之,平参加了学校组织的试讲,并且如愿以偿地当了分母。事后才想清楚,好像是老板的故意行为,目的就是跟主任搅和搅和。晕死了。
平的第二次面试是飞往广州,参加广州医学院杂志面试。与主任谈过后,平觉得希望很大。接下来一整天是笔试,一共3个人。笔试的内容五花八门,包罗万象,居然还有作文!从上午10点答到下午3点,害得头痛。估计笔试结果8错啦,第三天是面试,只有平一个人,pk下去2个。面试的人员除了主任,还有一个其貌不扬的眼镜老头。开始都是了解一些一般情况,随后眼镜老头话锋一转,问:“你认为中医应该怎样发展?”平答注重提高疗效(大意)。眼镜老头“都发展了几千年了,还是疗效?!”声音高了八度。谈话的气氛已经不对了。感觉到眼镜老头对中医的歧视,自认就算是委屈求全留下工作,今后的日子也不好过,于是平开始有理有力有礼的交锋。面试结束后,主任说,回去等消息吧。结果当然可知鸟。上网一查,眼镜老头是主编,非典时期大名鼎鼎的钟@@YS,眼拙鸟~
平的这次面试估计是我们本届博士找工作面试受到的最高规格待遇鸟。尽管工作就这样没了,我们还是狠狠表扬了平平面对权威的大义凛然,英勇无畏,宁死不屈。我说,平,你怎么就没说,当年北京那些使用了大量激素治疗非典而出现的一百多名股骨头坏死的患者现在都躺在中医院治疗呢!
平的第三次面试,准确点说应该是走了高层路线(都是被逼无奈),真管用,不仅进了海南的一所大学当老师,而且是按照人才引进待遇,没有面试和体检,给了4万安家费还有150平米的房子。呵呵,羡慕,从此以后平和老公可以世外桃源了.估计我也有了度假的地方。
工作搞定,平终于回来写论文了.呵呵,与工作比起来,论文又算什么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