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玩味》写于2007年春天,“枕石听鹂”现留山西省阳泉市狮脑山上,虽是过去的水平,但必竟是历史的写实,昨天的故事。也是我在阳泉生活的记载。2010年国庆居家偶翻网页拾入。
《玩味》
有人相约想让写几个字刻于高山的石头上,是命题作书,我对命题历来是唯命是从的,因为约稿,不按要求办是要被封杀的,并有字体的要求。
魏碑我至少放了近十五年,那是自1991年山西省首届群众书画大奖赛折冠之后,我便走了一条迂迴的路。既为了更有效的提高书法创作水平,踏上了一条比别人更艰苦、更行远的里程。当时借到少年宫教书法的机会,我边学边教,教学相长,从史晨碑的一笔一画做起到整篇的临习,在教学中我走出了学习隶书的方法,把握了学习的大原则,就又在隶书中博采众长了,隶书中停留最长的是礼器碑,这碑特征分明,且点画遒劲,美感也是像大众情人一样,这种美带有普遍性,人人见了都喜欢。以后想让字丰韵些,就又临了好大王、鲜于璜碑等,又想让字强壮些又写了张碑、封龙山颂等,又恐横平竖直写久了缰硬,便在石门颂中长枪大戟玩了一阵子,这样以一种字体为主,杂交混血的作法是我在魏碑成就上总结出来的快速成长法。说来也灵验,隶书很快出手即直闯入了一些中国书协举办的展览,也再次凤鸣而起。也让一些同道汗颜,因为反窜使有些人恐慌。因我的老底是魏碑,且有一定基础,在隶书中游荡好像较常人又轻松娱乐些,点画笔墨又丰富些,气势更强劲些。由于当时主体字没问题,只是落款需努力,便又于习作之余在边角上涂乌临习米芾的蜀素帖、苕溪帖等,兰亭序当时觉的有韵味但骨力不足,虽米芾是后临出来的,但其气质是不可低估的,我内向但不软弱,有修养且不酸臭,某种程度自感有米芾的性情,便投入学习一临几年。打法依旧,主攻一体,兼顾多样,决不屈从一家,于是我也经常到张瑞图、王铎、傅山、王羲之、董其昌,苏东坡、黄庭坚等门下作客访学,与前贤神交,邀月共叙。行草作品不多久便也上市与众会面,出手又惊动四座,评者众说风云,当然我在两块地基(魏碑、隶书)上走出来是与众不同的,虽说传统些,但力透纸背,气慨冲天,决无妩媚之态,阳刚之气溢满行间,直逼米芾等前贤正宫。我常将当代名流之作与前贤墨迹对比,也将自已的作品与当代名流、前贤墨迹比较,找出不足,积极跟进,决不懈忌。我已经好久不再回味魏碑,按命题要求,综合多种习作,写像谁对我已无意义,目地在于写出精神气慨,写出思想表达,写出情感的渲泄。
好在这“枕石听鹂”恰是我眼下思想的情怀,居高山之上而仰听涓涓流水,偶尔黄鹂欢歌,这悠闲胜境,天高云淡,仿佛直上凌霄,这不是千百年来文人墨客理想的境界吗?对酒当歌,人生几何?榜书在笔下已经成行,我不去看也不去鉴别它的“性别”,只知道它是新生的产儿,是我的精神之作,是一幅勒石高山与日月同辉的伴侣。也是我精神的像征!
文章附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