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狂毓贤，罪岂可逭？

——庚子事变杂记

岑春煊在兵乱之时，奉派就任山西巡抚，晚年撰《乐斋漫笔》，忆及经过：

“余时已抵太原，即督饬清理教案，计全省外侨，为前抚毓贤杀害者，主教三人，教士男女共一百三十余人，吾国教民死者亦万余人。凡耗去赔偿及埋葬抚恤之费四百余万两。其中耶稣教赔款五十万两，由李提摩太暨各教士主持，捐充山西大学开办经费。此为中国创办大学之始，而出教案赔款捐助，良可叹也。”

    如此众多的人是怎么死的呢？

义和拳改名义和团，起于毓贤。他作山东巡抚，由剿改抚，变民间私设为政府公助的“团练”，使之合法化。他与义和团，一官一民，二者之契合点无他，只是一个“仇洋”、“灭洋”上。

其后，因纵容义和团烧教堂、劫掠教民财产，招致各国不满，遂被征调回京。

此间，毓贤游说枢臣载漪、刚毅等，大力鼓吹义和团“神功”，得到昏官们的赞同。于是，他调任山西，盲目排外之举，变得疯狂恣肆，无以复加。

比如：

曾遣巡捕执令箭，一次杀害教民41人，其年龄大者至81岁，10岁以下者，近十人，里面竟有三四岁和未满周岁之婴儿。

又，欺骗意大利主教艾士杰等洋人、教民，告以县里无力保护，诱致太原一处居住。然后，亲自带兵擒拿，不论男女老幼，于抚院西辕门一次杀害达数十人，并于城门枭首示众，甚至剖心弃尸，积如丘山。

另，逼迫法国天主堂的教女背教。教女不从，下令斩杀为首二人，以盆装血，令诸女遍饮，十六人争饮喝完。其大怒，将十六人均吊死。再逼剩余教女，依然不从，且求死益坚。其时，整个山西，因不肯背教而杀者，高达数千人。……

诸如此类，暴行累累，令人发指。

三家村弟子掩卷太息：

人之初，性本善。人同此心，心同此理。而如此为官者，酷虐已极，曷谈正义？禽兽恶行，焉归“爱国”？今人若不识是非，对其一味袒护，岂谓明理？

呜呼！为史者，董狐笔。吾国吾民，皆善良本性。此毓贤，滥杀无辜，罪不可逭，是乃华夏民族之败类也，找遍天下理由，也是无法为他辩解的。

    无辜亡灵，悲哉！

三家村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