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总理郑重宣告,“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要奋斗一百年,推进社会公平与正义,特别是让正义成为社会主义国家制度的首要价值”。法律终于由“阶级斗争的工具”改成了“维护公平与正义的手段”了。那么推进社会公平与正义就是逐步实现“以法治国”。“以法治国”是个特别艰巨的任务,还要奋战很长时期。用什么来推进“以法治国”呢?敬畏历史,以史鉴(监)国是行之有效的态度和方式。“鉴”是正视过去的历史,“监”是求实正在发生的历史,求证而信仰将要发生的历史进程。把人类历史作为整体来看,敬畏他!特别是中国历史---他如绵延无有中断的滚滚长流,百川汇集奔向大海。
一,敬畏历史 重塑信仰。
古中国的图腾是龙,那么中国历史有如龙的发育更新过程,吞吐的是道德,消化吸收的是文化,腾挪变化的是政治。食的在变、住的在变,整个生态环境在变,龙为求生得应变。蛇化轻龙者有,马升龙骥者有, 但无论怎变,龙还是龙。龙会变虫吗?除非中华元气全泄了,归不了位了。古老龙文化有其固有的弱点,但龙图腾本来就是各种灵性的综合体。龙的最大优势是,兼收并蓄的应变能力——强大的融合性。如赵武灵王胡服骑射后,则游牧诸民族文化也逐渐演变成了中国文化。佛教传人,早已成为中国文化不可分割的一部分,那是因为佛教能相容仁孝伦理等东西;佛教的维摩居士成了中国知识分子或士大夫的偶像;而中国化的观世音菩萨更是深入各阶层的心灵深处。学佛证佛之众或者说多元文化工作者,一直念持的是佛名,但不可否认佛教主流早已是中国文化的了。中共当然是马克思主义者,但马克思主义已不是德英苏的了,主流已难“见外”了,显然是中国的了。现在搞出的好东西,我们就叫特色社会主义。创造一个理想社会,我们叫共产主义。马克思是聪明的,女婿选个经济可依靠的,理想是理想,现实也现实,他相忘以工作如“鱼相忘以江湖”,安乐地在椅子上走时,也没想到以后会有个马克思主义,也没想到将来会被西方评为20世界最有影响的伟人。谁把马克思主义当成终极真理,那它肯定不是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这是中国革命和建设实践总结的伟大成果。马克思主义中国化,不是把中国马克思主义化,而是马克思主义成为中国历史进程中的重要组成部分。整个中国历史,就是个多元文化的综合体。龙,当发觉自己已不适时,便能求变应变,吸收好东西不断自我更新,这是其绵延无尽,永远充满活力的秘密所在。
共产主义社会、大同世界和弥勒世界可比吗?至少他们都是人类对理想的向往,多美多好,得问将来人。然而,只是有信仰的人才是真正拥有幸福的人。美国诗人惠特曼说,“没有信仰,则没有名副其实的品行和生命;没有信仰,则没有名副其实的国土”。正因为如此,我们需要选一个美好社会作为信仰去追求。但人类要有自知知明,在宇宙中,地球产生和消亡史是极短暂的,这个人类时代又只是地球史中一个很不长的阶段。甚至,人类的敌人病毒(它们只是为了生存的细菌,只因为人的缘故,成了毒)和人类看不起的老鼠,他们比人类来得早,在地球不适于人类存在时(如太阳运行到银河系的某个位置,冰河时期再来),他们还要生存很久。进化论的“适者生存”已逐渐被“合作者生存取代”,生产力的标准也由“战胜自然”变成“改造自然”,后将变成“勾通自然”的能力。不要符合进化理论的,我们就凸现它,有出入的就忽视它。例如,老百姓都知道胎记,说有“胎神”,这谁也不敢研究。人遇突然变故后,能够讲出从没学过的其他民族语言,仅仅说他病了能病的通吗?我们不如干脆存认还有很多不知道,而且越来越多不知道。马克思主义的主要基础之一是进化论,那时,科技的迅猛发展不由使人误以为,科学离宇宙真理不远了。但正如“知道的”圆内面积越大,外圆周接触的“不知道”也就越多。好在马克思主义哲学是超越时空的,强调真理的相对性!也有论者认为这个命题也是相对的,相对真理同时存在着饽论。光证明是光子,能质是量子,粒子有,但加上人的观察马上找不到确切的位置了,本来应在这,人一注意,就变成在那,粒子是找不到的,只以波的形式存在。这“客观实在性”和佛描述非相的“真空妙有”是意同而表达有别,而后者倒似能避免饽论的怪圈。“非法非非法”与老子的“道可道非常道”更近点。马克思主义要是终极真理,也就不姓“马”了。就如弥勒世界真要在60亿年后才出现,那也就不是除分别心的佛境了。释迦牟尼和马克思一样是最现实的,就是此刻,当下,就是一切。马克思说,辩证法在佛教徒那里已达到比较精致的程度。 弗里德利希·科本送我两卷他的著作—《佛陀的宗教》,是一部很重要的著作。恩格斯说, 辩证的思想只有对于人才是可能的,并且只对于相对高级发展阶段的人(佛教徒和希腊人)才是可能的。鲁迅说,释迦牟尼真是大哲,我平常对人生有许多难以解决的问题,而他居然大部分早已明白启示了,真是大哲。爱因斯坦说,空间、时间和物质,是人类认识的错觉。 未来的宗教将是宇宙的宗教。 它应当超越个人化的神,避免教条和神学,涵盖自然和精神两方面。它的根基,应建立在某种宗教意识之上,这种宗教意识的来源,是在把所有自然的和精神的事物作为一个有意义的整体来经历时得到的体验。佛教正是以上所描述的那种宗教。
马克思没把自己的理论思想当主义而有了主义,佛陀说他从来没说法,而却有个佛教,爱因斯坦说他所有的理论都是建立在前人的理论基础上,一旦基础不实,他的建筑可以全塌。爱因斯坦是谦虚的,真实的。也确实没见过也没必要上岸后还一定要把渡河的舟背上的。
“初级阶段”显然是充分发挥了中国文字的灵活性,在外忧内患,积贫积弱,资本主义经济发展不健全的基础上搞建设,确实不容易。
佛教、拜上帝教(洪)、马克思主义都曾经或正在发挥其影响力,而他们有共同的是人类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对公平正义的追求。但他们都必须和中华文化紧密交融才能长久起作用,所以马克思主义要中国化。而中国化,无论是道德伦理还是终极追求,最重要的是认祖归宗,也就是敬畏历史。对比仅有几百年历史的美国,还是其他中断或消亡的文明,只有中国继续着绵延几千年的文明,我们叫她中国历史。没有信仰的政治是政客的游戏,老百姓会离你越来越远。而只有敬畏历史才能找回对信仰的迫切追求。
马克思主义不管多么伟大,但作为信仰要被中国人接受,必须融入中华。孙中山考察西方政治文化,学西而尽量避免西学缺点,而在经济上创立了“民生”概念。而西学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在当时的革命时期不敢面对的,那就是伦理。(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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