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所提到的共产国际,和公开能查阅到共产国际的资料有很大差异,我公开这些事情,就是想调查清楚这些问题,还事实个清楚、还受害者个公道、还我个自由。
1968年,共产国际选我为代表,送我来中国,主要有以下原因。(1)1968年,共产国际和中共存在很多矛盾,难于协调;另一方面,共产国际的很多观点,和联合国的很多观点越来越接近,共同点越来越多。1968年,我已经被选为联合国驻中国人权观察团团长,再多个共产国际驻中国代表的身份,更有利于保证我的人身安全。其它情况请看《我的自传》等材料。
(2)、我和共产国际有某种关联:我在美国的外祖父,是丹麦王位的第四继承人,也是南斯拉夫红军的军官,原是铁托总统的少将侍卫官。铁托总统晚年,南斯拉夫共产党的很多人,怀疑铁托总统经常被罪犯放某种慢性毒药,多方调查没有好的结果。这和林师伯经常吐血,我也经常吐血,有相似之处。受南斯拉夫共产党委派,我的外祖父去欧洲、去美国,寻求共产国际、联合国、美国等国家的帮助。不知是有意无意,我的美国母亲认识了我的美国父亲,和罗氏气功结下了不解之缘。
(3)、在我之前,多位共产国际驻中国代表,因为调查某些中共高官出卖共产党的事情,被阉党经常放毒,说成有精神病,乱说话,诬蔑中共的高级官员。我家传的罗氏气功,是目前对付阉党这些毒药的唯一有效方法。
(4)、我自小有过目不忘的特点。来中国前,共产国际、联合国、美国政府等的官员,要我记下了很多事情,特别是向中国高层转达共产国际、联合国对中国形势的一些观点和建议,这也给我四十年来,不断受到林立果的诬告、陷害埋下了祸根。
(5)、来中国前,我和前中共高官张国涛先生见过面,张先生给我讲了很多共产党的事情。1930年,张先生是中共驻共产国际的代表,掌握了邓烟叛党的情况,受共产国际的委派,回国调查此事。但是,张先生的工作,得不到中共的支持,被逼得走投无路,最后远走他乡。这以后,中共驻共产国际的代表、共产国际驻中国的代表,都没有好的结果。
(6)、来中国前,我和一个苏联红军的中校军官风过面,受苏联政府的委派,他负责保证我在中国的人身安全。我还有个苏联的名字,可惜记不清了。
廖 志 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