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时事开讲
主持人:紧贴时事,现在开讲,欢迎收看三一重工《时事开讲》节目。5月3号是日本战后《宪法》实施六十周年的日子,在日本国内,无论是日本的国民还是朝野上下对是否应该修改日本的《宪法》存有很大的争议,那么如何来看这问题呢,今天我们先就这话题请时事评论员邱震海先生为大家做一个分析。我们知道在是否修改日本《宪法》这个问题上,安倍他是极力的给予推动的,但是你是怎么看?
邱震海:对,这个修改《宪法》应该说这个事情已经说了很长时间了,其实严格说起来,从十年前当时这个自民党已经有一些声音出来了,那么最近十年小泉也一度推动,然后安倍上台之前就说要把修改《宪法》,把建设一个,所谓拿他话来说建设一个美丽的日本,作为他在任期间一个非常重要的工作。那么今天,到了今天这个结骨眼上,我们知道和平建法六十周年的一个纪念日。
而且上个月,就在温家宝访问日本的时候,温家宝是4月13号离开日本的,在温家宝离开日本的时候,日本众议院就通过了一个叫国民投票法,就是允许就修宪问题进行全民的表决以及制定相关的法律程序。但是后面还要参议院通过,参议院据说在6月23号之前有可能通过,那么如果说参议院通过了,也就是说日本将正式把这个要不要修改《宪法》这个问题提交全民表决,就是公民公投。
然后与此同时我们知道这个日本最近几天它有一个叫有超党派的一个保守系的国会议员组成的一个叫新《宪法》制订促进委员会筹备会,昨天它正式提出了一份叫新《宪法》的大纲草案,就是修改以后的大纲的草案,然后正式递交了,今天开始在日本的各个团体内部进行研讨,而且今天正好是日本《宪法》六十周年纪念日,所以今天在日本各地都有各种研讨会。所以今天这份所谓的新的《宪法大纲》的草案也在日本各地开始流传了。
与此同时安倍今天发表了一个讲话,我们知道安倍现在事实上人不在日本,他要今天晚上才回到日本,他现在正在中东访问,正在埃及,那么昨天他抵达埃及的时候,他发表了一个讲话,他说我们要修改《宪法》了,我们需要向各个国家,其中包括美国,包括邻国来解释我们修改《宪法》的一个必要性。那么今天他人虽然在埃及,但是他针对这个《宪法》修改日又发表了一个讲话,就是隔空发表了一个讲话,那么这个讲话基本上是一些他的原则,但是我觉得这些原则我们可以解读一下,非常关键。
他说,我稍微简单的说一下,他说这个战后六十年整个国际社会的格局在不断变成,你看,他把这个背景提出来了。然后就说我们应该把《宪法》的基本原则作为永恒的价值观继承下去,然后要大胆的调整战后的体制,这已经非常明确的提出,大胆调整战后体制,建设一个全新的日本,这就是他说的要建设一个美丽的新日本。然后我衷心期待国民能够就《宪法》的理想形态进行广泛的讨论,并明确它的方向性。
所以我相信这个安倍其实他说了这话,作为一个政府首脑,他有一定的指导性,发出一个政治信号,他希望从今天开始,日本不但能够,出去说6月23号参议院通过这个表决案的话,那公民投票的程序就会开始启动,与此同时他也希望能够在全社会各界引起个广泛的讨论。那么恰好在今天的日本各个政党领导人也都发表了讲话,当然自民党一定是支持的,自民党的干事长。
但是像共产党、民主党、公民党、社民党,基本上都表示质疑,甚至表示反对,那么关于日本现在的修宪修宪,我们大家说了很长时间了,其实日本的《宪法》外面有一个俗称叫做和平《宪法》,其实所谓的和平《宪法》就是指日本现行《宪法》的第九条。那么这个第九条就是这样规定的,它的原文是这样说的,他说日本国民衷心谋求基于正义与秩序的国际和平,永远放弃作为国家主权发动战争,武力威胁或者使用武力作为解决国际争端的手段。为了达到这一目的,日本将不保持陆海空军及其他战争力量,不承认国家的交战权。
所以这里面大家非常关注的就是两个,一个是他将不保持陆海空军的战争力量,另外不承认国家的交战权,所以有了这个《宪法》的第九条,所以这整个这个日本的《宪法》就被俗称称之为和平《宪法》,就是日本放弃对外战争的权利。但是在现在,我刚才说了,从昨天开始,日本有一个新的《宪法》大纲的草案,这里面是怎么说呢?它里面已经把刚才说的不保持战争力量以及不拥有军队这两个东西基本上已经改掉了。它的原文是这样说的,他说为了确保我国的和平与独立,以及国家和国民的安全,保持以内阁总理大臣为最高指挥官的自卫军。
所以你看他已经没有说不保持什么军事力量,不拥有军队等等,而且他把这个自卫队已经改成为自卫军,所以这就是大家之前大家各方各个国家都密切关注的,我们知道之前一路日本从今年开始已经有一些各种迹象了,今年1月份,1月9号他首先把日本的防卫厅升格为日本的防卫省。然后现在又要修宪,然后最近几年又是不断在追求联合国的入场等等这些行为,包括现在要把自卫队改成自卫军等等,所以引起了人们的一种相当程度的忧虑。
所以我想这种忧虑再加上日本的战争观是非常的模糊和错误的,而且还对过去的战争历史也没有一个非常明确深刻的反省,所以自然引起了邻国很多忧虑,所以我想是自然。但与此同时我们要提出的是,日本现在正在启动一个修宪的进程,其实它要修改《宪法》不光是修改第九条,当然这个第九条是最引人关注的,与此同时它会对其他东西进行修改,那么这些东西主要是增加政府的职能,增加一些新的权力和制度。那么这个其实是两方面都有的,但是现在世界比较关心的就是对第九条的一个修改。
那么恰恰在昨天的日本《朝日新闻》,就是日本的两大报纸之一,《朝日新闻》公布了一个民意调查,他电话抽查了三千多户日本的家庭,抽样调查,问他们对修宪的态度,这里面有一些数据我觉得蛮有意思的,我们可以仔细分析解读一下,第一是百分之五十八的人赞成修宪,百分之五十八的是赞成修宪。但是里面近半数人是反对修改第九条的,就是百分之四十九是反对修改第九条的,换句话说就是绝大多数人是支持要修改《宪法》,但是至于要修改这个《宪法》第九条的其实这个并不在多数,相当多数人反而是反对。
换句话说其实相当多数人是支持增加一些政府的权力,引进一些新的制度,而这个修宪本身他们并不聚焦在这个第九条上,这是第一个我们可以观察到的。第二个就是年轻人,年纪越往下,他越赞成修宪,而且越往下他越赞成修改第九条。这里面有个数字说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里面百分之七十八是支持的,是支持要修宪的,但是从整体上来说,就是整个三千多户抽样居民,百分之七十八的人认为第九条是有助于日本战后维持一个和平的。所以你看这么多的数据可能令人眼花缭乱。
但是我想基本的一个特质就是第一大多数人就是支持修宪,但是未见的就是未必大多数都支持修改第九条,同时大多数人都是认为第九条其实维护了战后日本的一个和平,以及日本跟世界的一个和平关系,所以大多数人才不支持这个修改,但是20岁以下的年轻人绝大多数是支持修宪的,而且绝大多数是支持修改第九条的,所以这里面我觉得就是年龄越往下可能对于战争的历史各方面相对来说比较淡漠一点,这是一个基本的趋势,但总体从目前横断面上来看,大多数民众还是不支持修改第九条。
所以我想这里面基本上我们可以看出日本国内的态势,他么等一下我们分析一下作为世界各个国家应该如何来面对,如何来正视日本来修改《宪法》,可以说是一个大势所趋这么一个情况,我们应该如何应对。
主持人:严格的说,日本修改它自己的《宪法》应该属于它的内政,比如国家当然对其中有一些条款的更改会非常的敏感,这也很自然,但是其他的国家特别是中东的国家,包括中国在内,那么如何来看日本可能真的要修宪这样一个必然的趋势,我们在下一节再来听听您的分析。观众朋友,广告之后我们再回到时事开讲,一会儿再见。
主持人:欢迎回到时事开讲,面对的日本很可能修改《宪法》的趋势,那么中国应该如何来应对,我们再来听听邱震海先生是如何来看的。那么面对日本要修宪这样一个趋势,可能是不可逆转的一个趋势,那么中国应该怎么办?
邱震海:比较坦率的说,一方面这是内政,刚才你也讲到了,不管邻国如何反对,如何抗议,如果有疑虑,我想这个基本上外来的力量是无法阻止它内部的东西,日本它未来究竟会不会修宪,或者他修宪修改到哪一步,我指的是和平《宪法》会不会正式被取消等等第九条,其实是取决于日本内部各个政党之间的一种政治力量的平衡,尤其是公民的表决,如果说刚才我说的《朝日新闻》昨天公布的民意调查,其实按照目前的情况,如果有公民表决的话,可能是大部分公民会支持修宪,但是不会支持修改第九条。
所以我想这是一个基本的趋势,但是我想不管怎么样,这是日本的一个内政,就是作为外国来看,首先应该认识到,比较坦率的讲,不管你喜欢不喜欢,这可能是一个大势所趋,关键问题就是现在大家之所以不放心,无非是它的历史问题,它跟当局的德国不一样,德国对历史问题反省非常清醒,于是周围的邻国对它相对比较放心,但其实即使这样,我要引用十几年前,当年德国在修改它的基本法包括三分之二议会通过,向外派兵的时候,其实也是内部有很多的争议,而且周围的邻国也或多或少有相当多的疑虑。
但现在十几年时间一过,其实大家也看到,整个的德国还是融合的比较好,当然我们要强调,德国跟日本还是不同,日本的历史观非常有问题,所以无非邻国对它有一个历史观的问题不放心,那么关键问题就是一方面是历史观不放心,但另一方面,这是一个大势所趋,那么在这两者之间邻国如何找到一个平衡,或者如何(英文),如何保证未来日本不会因为错误的历史观而导致万一修改和平《宪法》,最后导致和周围地区的一种威胁,所以我想这是大家应该考虑的东西。
那么首先讲到这个中国和日本,其实我觉得双方有个核心国家利益的磨合或者交锋这么一个探索的问题,其实我以前一再讲过,其实中日两国精英之间要确立一个基本的共识,我们双方都有一个各自的核心国家利益,对中国来说有个核心国家利益就是要崛起,就是日本不管你喜欢不喜欢,这是无可逆转的,当时中国的崛起是和平崛起。
那么对于日本来说它也有一个所谓的核心国家利益,它不是以中国喜不喜欢看到为基本前提的,而是它必然要发展的,那就是日本或者大势所趋的要成为一个正常国家,当然在他正常国家里面有可能包含修宪这个步骤,修宪只是很小的一个环节。那关键问题,中日双方这两种核心国家利益能不能找到一个共同交接点,那么现在基本上大家都在一种心理的调试,我说了2000年以来第一次两强并列,那么这种心理的调试在精英层界可不可以达成一个共识,就是我可以承认你走向一个正常国家了,但是你必须承认我的核心国家利益是要和平崛起。
这个当然说说容易,做做很难的事情,下面一定会涉及到很多的具体的议题,但是如果说在一种基本的宏观战略这个层面上形成一种战略,哲学上,战略哲学上的一种共识,然后从这个高度再反馈过来,切入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种种的具体的议题,那相对来说可以路走得相对清楚一点。我想这是一个,在精英、政治间要摸索要探索,之前我也讲过,实际上中日现在有各种内部的研讨,其实我们还呼吁双方要慢慢再来切入,要(英文)要触及这些问题。
第二我觉得对中国来说也是面临一个非常明显的一个问题,就是如何评估日本社会,刚才我们看到了从《朝日新闻》昨天的这个调查上明显可以看出一方面是绝大部分,不管年龄阶层的,绝大部分的老百姓一方面是支持修宪,但另一方面是不支持修改第九条。但是年轻人,绝大多数的年轻人倒是支持,也许会支持修改第九条的,那这种情况就其实了印证了我之前一再讲过的现象,一个矛盾的现象,就是在日本国内它有两个矛盾是组合在一起。
一个是绝大多数日本国民模糊的乃至错误的历史观,他们对当年这场历史没有像中国人或者像德国人那样认识那么清楚,但是与此同时并不是等于说他们是要战争的,他们还像当年的军国主义那样,相反他们是主张和平的,他们对战后日本这个几十年的和平是非常珍惜的,而且未来也是主张要走和平的道路的,所以这两者是天衣无缝的,就像一个人一样的,既有优点又有缺点,你不能由于他的缺点而就认为他的缺点一定会掩盖他的优点,这两者是组合在当今日本这个社会上的。
那我想这里面的原因,当然一个主要的原因我认为是日本战后的民主机制相对来说还是比较成熟,它毕竟是在美国一个西方民主机制下,它跟战前的日本全然不同了,那么至于它对历史观的模糊无法达到像我们所期待的那样那么清晰,这是由于当时的历史原因造成的。我想这个原因其实对中国在内的各个邻国,包括美国,要有个很好的评估。后面讲到非常关键的就是,既然这个日本这个修宪是大势所趋,所谓的不可逆转,那么对于中国等邻国来说到底怎么办,我觉得刚才一方面我讲到了德国当年的经验。
十几年前德国修宪的时候大家也是很不放心,当然现在是放心了,德国的经验给我们一个很好的启示,是什么呢?或者你要牵制或者要消除一个潜在的对手,最好的办法不是跟他搞对抗,而是拉着他共同做一些事情,把他融入到你目前整个这个框架当中去,只有双方共同做一些事情的时候,才是潜在消弥对方敌意的一个最好的办法,这个当然也是说说容易,做做很难的事情,但是我提出的这是一种,其实欧洲当年的一种经验,其实它一定程度上升到一种哲学,哲学一定是抽象的。
当你有了这种抽象的哲学之后,然后你可以根据每个不同地方的具体的时空背景,你可以设想出,可以发展出一套,根据这个哲学发展出一套具体的策略。所以我想如果说牵制一个潜在对手,最好的办法就是融合他,把他拉到你的框架或者拉到,注意这个框架不一定光是指中国或者韩国的框架,这个框架甚至包括美国包括欧洲,让全世界的和平的势力一起起来拉着日本,使日本在里面动弹不得,牵制住它。现在很多有一些中日之间内部的智囊人士在说,就是中日之间虽然说安倍现在有可能会参拜靖国神社。
但是还是要不中日之间的架构架构得最好,一旦,不管是安倍还是其他一个日本领导人一旦参拜靖国神社会代价太大。我觉得反过来,以这个思路来看今天中国等,包括美国等国家如何面对日本修宪,要把日本融入到这个地区和国际架构当中,一旦未来日本有可能出现这样那样的偏差,代价会太大,我想如果能做到这一步的话,可能对日本整个的修宪,一方面是大势所趋,作为外国,无可逆转,但另一方面,确实有一些建设性的思路来如何面对这一些。
主持人:对,那么日本政府是否修宪,如何来修宪,可能在年内会有一个更明确的一个结果,我们先休息一下,然后再看看有关美国方面提出中美互动有六个目标,那么这个又带出来一个什么样的信息,观众朋友,广告之后我们再回到《时事开讲》,一会儿再见。
美国副(内阁勒崩特) 日前提出中美互动的六大目标,那么这个到底释放出一个什么样的信息,我们再来听听邱震海先生是如何来看的,那关于这方面你是怎么看的。
邱震海:对,(内阁勒崩特)前天5月1号在他的国会听证会里面回答问题的时候提出中美互动的六大目标,另外与此同时昨天我们也讲到也是同一天,这个美日2+2会议,就是国防部长和外长会议正式把台湾问题从他的战略目标当中消除,删除,那么这几天引起了广泛的关注了解读。与此同时,昨天在美国,这个日本的防务大臣(九田章森)在接受我们凤凰卫视记者莫乃倩的提问的时候明确表示,如果说有朝一日,台海发生战争,那么只要不涉及到日本的根本利益,日本不会介入。
所以我想这个三点表面上看起来没有关系,其实有一点内在的联系,那首先我觉得这个(内阁勒崩特)这个六大目标,跟中国互动的六大目标非常值得关注。我简单说一下,第一大目标就是维护东亚的和平与稳定。第二是在遵守国际贸易和投资规则的原则下维持中国与全球经济的成长并确保能源安全及环境维护。第三个是说遏制危险武器和相关技术的扩散,对抗恐怖主义和国际犯罪。第四个是防止传染性疾病,包括流行病毒的扩散。第五个是针对人道危机救援,发展有效率的国际反应机制。第六个当然是促进人权和宗教自由。
我们看到这六大目标其实都很具体,其实某种程度上都很琐碎,你看包括传染病的预防,防止扩散,对抗恐怖主义等等,包括能源一些,尤其维护东亚的安全与稳定,都是很具体很琐碎,但是是确确实实可以操作的目标,同时又是不涉及到双方根本的未来潜在的战略利益冲突的。那么这个我觉得我个人是认为,这个六大目标,由目前(内阁勒崩特),他是目前主管这个东亚事务的副国务卿,刚刚提拔上去不久,提出来我觉得某种程度上有点类似于几年前佐立克提出的“利益相关者”这么一种思路。
所以由此可见我觉得美国的这个决策的精英阶层也在不断的调整对中国的一些思路,我个人认为这六大目标反应了没有一种比较务实理性的态度,以这个反过头来看最近几天,刚才我说的一个是美日把这个台海问题从他的共同的战略目标中删除,等等这些,我觉得是可以可圈可点。当然对于这个问题现在最近几天台湾大陆,包括地区的舆论有不同的解读。我注意到一种说法,是说美日之所以把它删除,意味着未来的美日将在两岸问题上从原来的防统,就是防止统一,到现在的遏独,遏制独立。
当然这个美日这个最近不把态度问题作为共同战略目标,是不想向陈水扁发出一种错误的信号这是对的。但是不是意味着一定是已经达到了共同来遏制台独这么一种程度,我觉得可能还为时过早。其实是个非常简单的,就是你看前年,两年前它为什么要提出把台海作为共同的战略目标,我们不要忘了前年有一个基本的背景,就是北京出台《反分裂国家法》,它是2月19号,北京是3月份人大的时候出台《反分裂国家法》。
他要赶在北京出台《反分裂国家法》之前说我是把它定位成一个共同的战略目标,以防止北京这个过度的用这种武力,所谓的拿他们话来说武力进攻台湾。今年又有一个新的背景,两年之后我们看到《反分裂国家法》,其实这个底线划了,只要你台湾方面没有任何反应,反分裂国家法是不会启动,不会发生任何作用的。相反今年有一个新的背景,就是陈水扁在今后一年当中他要搞法理台独,而今年又是反法理台独非常关键的一年。
于是当一方面《反分裂国家法》所谓的这种负面效应没有起来,与此同时台湾那边搞法理台独倒反而负面声音起来的时候。那么那个时候美日方面确实要对台湾发出,释放出某种比较正确的信号,其实我们两个昨天也讲过,我认为这是表面上,表层,也意味着一定程度美日愿意向北京发出某种善意的一种信号,但与此同时其实并不意味着这个。我个人认为如果说把目前美日所谓的把它说的遏独,遏制台独乃至未来一定是非常良好,跟北京会在整个战略层面上形成良性互动,我认为这是(英文),是一种过度的一种解读。
基本上美日在台海问题上的战略利益,就是它在一个基本的幅度里面,基本上往右不希望北京对台湾发动一种军事进攻,乃至整个地区的战略形势发生突变,与此同时他也不希望往那边陈水扁的台独走到最厉害的程度,因为这个最重要结果也是会引起北京的反弹。那对他们来说其实最简单的一个战略格局就是(英文)机制,一个(英文)机制最大程度符合他们的战略利益。但是我刚才说的这个(内阁勒崩特)希望在六大目标上跟中国展开互动。
我个人是觉得未来虽然说是前天刚刚提出的目标,但未来有可能继续会生发出一种新的思路,我觉得是值得我们关注的。
主持人:对,那么从美国的这六大目标,美国非常希望中国在国际事务上承担更多的这个责任和义务,那么这个和美国对华政策也保持了一致,好,时间差不多了,感谢你的分析。观众朋友,再次感谢你收看今天的《时事开讲》节目,明天同一时间我们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