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难得的于十一时乖乖下了线,在疯玩几小时后。带着东捡西拉的几个人,来来去去走马灯似的跑了三个房间。一路疯来。因为车票的事解决了,心情甚愉悦。未料迷迷胡胡中换了电池后,半夜突然醒时,手机竟然指向十四时,看着这可笑的指示,惊醒后赶紧开了电脑,重新核对了时间后,再也无法入眠。
父亲在家的日子里,因家里地方小,于是这些天一直住在店里。
又恢复了之前的日子,散漫,无规律,任性的开心着。
我很奇怪,人竟然这样容易顺从于环境,似乎不需适应。
在家里时,早上六点多起床,虽然那是极其痛苦的。而晚上,照例在十点多就能安然入睡。虽然早起的时间完全打破了多年来养成的睡懒觉的坏习惯,但当渐成惯性后,倒也渐渐从容。
而现在,照例又开始了漫游的日子。倒也乐哉。
有时与人闲侃,常会开玩笑似的告诉对方,米卢当年提倡快乐足球,而我,脑子里整天想的是如何能轻松赚钱。
这个,可能源于天生的好吃懒做。不但不想改,并且还想变本加励的让这思想发扬光大下去。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这世上,许多事都不在预料或计划中,未知的一切充满了不可预见性。而这样的人生,才是让人期待的。
我是如此渴望能改变一些,厌倦了总是一成不变的流水般的日子。如果我能,我想去一步一步的尝试将它们一一实践。只要你想, 就一定可能的,不是吗?
这样具有挑战性的东西,恐怕也是自己乐于看到的。
生活,在一步步的向好的方向发展,趁着还有热情,还有一些余力,我想,我必须适应这一些。
我对某一些东西的痴迷程度达到了废寝忘食的程度,这一点令自己很是恼火和沮丧。只不过是一些离自己遥远而不相干的,为什么这么容易就陷进去了呢?
那几天整天追着一些令自己感兴趣的与之相关的文字或介绍,一种追捧着,无法自拔,精神恍惚。
还好,我迷什么都只是短暂的一阵子,很快,当连续做错三盒名片后,终于回神到现实中。
下定决心,自某天起,我将不再注意任何与之相关的一个字。
凌晨三时,带着试试看的心态,登了UC。没想到竟然点歌台里挤着近一百号人,热火朝天。
这世界上总有一部分人醒着,另一部分,则醉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