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敖是我大哥
李敖这人有诸多毛病,很多人恨他。说他小气,好色,爱吹牛,爱随意骂人等不被人接受之处。但南山偏偏欣赏他,因为我觉得他这人仗义,不虚伪,能抗(二声)事,恩怨分明,快意恩仇,况且学识渊博。
《李敖有话说》,南山一般是都看的。并且我跟我老婆说:“李敖是我大哥”。他那个节目晚上十一点多播,有时我困了,我老婆搁那看,我老婆比我小十岁,那前她二十出头精力旺盛。有时我正睡着,我老婆在我耳边喊:“快起来,你大哥敲鼓了,敖敖又说话了,赶紧看你大哥去吧”。于是南山爬起来赶紧洗耳恭听。
李敖的东西未必都对,也未必都有用,但是听听也没什么坏处,况且他有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您比如说有一句,他说:“成功人士未必都是好人,很多情况下都是坏人,并且有时极坏,良心极肮脏,极龌龊”。我认为这句话用在当下的中国艺术市场很贴切。
从哲学上讲,未必好人有好报。从自然规律上看也应该是这样的。您比如说,现在有一个馒头,好人他想着谦让别人吃,可是坏人过去一把就吃了。如果看谁更能抗时候的话,肯定是,好人先饿死,最少坏人也比您能多抗一个馒头的时候。所以对于“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句话,有句反话一直与他并存,那就是“修桥补路双瞎眼,杀人放火子孙全”。
那么我们是不是都要去做坏人呢?那就要看您把良心放哪了。比如唐南山要教育他儿子唐少山,南山完全可以告诉少山:“作个坏人比做好人利益来得快,收获更大”。“黑猫白猫抓着耗子就是好猫,管那么多干吗呀?”可是望着少山那双天真无邪的眼睛,南山认为这么去教孩子,等于犯罪,下辈子也得进地狱呀!难道我们真成了彻底的唯物主义者,啥也不信。
所以唐南山只能对唐少山说:“儿子,一定要做个好人。穷不可怕,但可怕的是我们丧失了人的尊严。如果没有了尊严?那我们何以立于天地之间?难道我们都成了一群畜生、骡子、猪狗吗?”“我们穷又能怎样?我们不被世人接受又算得了什么?人穷不能志短,我们可以‘心底超然天地宽’《唐南山诗草》,只要我们有信念,我们就会‘精神不死’,‘理想长在’”。
像这样的旁门左道,以爸爸的智商未必就干不好,不要脸呗!真要把这张脸皮放下,有爸爸十分之一的才华就可纵横当代。但是爸爸要坚守一个文人的职业操守,爸爸要坚守做一个好人的道德底线。
“君子不吃嗟来之食,志士不饮盗泉之水”。少山应与南山一样,都是立于天地之间的伟丈夫。
我们吃的次一点,穿的次一点又能怎么样?我们依然可以安之若素。没车开我们走着走不是也很好?我们既呼吸了新鲜空气,又锻炼了身体,此乐何及?安步当车,亦可闲庭信步。
南山曾经给李敖写了一首诗,《赠李敖》
慷慨风流死不休
铁窗十载谱春秋
而今有限传薪火
依旧江东不问舟
可是写完了一直没给李敖。不是没渠道,从凤凰网或别的什么地方都可以给他。但一直没给。为什么呢?因为南山就干不了,这上秆子、巴结人的事。每当我一想给他,就老想起我们那有个叫“小催呗”的故事。
这个小催被老跟我说:“什么今天某某大人物又接见他了,谁谁又请他讲课了,又出席什么会议了,他又参加什么重要活动了,他是谁的弟子了,云云”。他如何有面的事。
那天催呗又跑来,和我说了一件他引以为自豪的事。他说昨天大老板和他亲密接触了。我说:“好呀,这又是啥故事”?他说:“昨天晚上,在雅昌大厦旁边的那个娱乐城门口,他远远的看到大老板的劳死来死开过来,赶紧的小跑着到了车门口,必恭必敬的把车门拉开,给大老板鞠了一个恭,说‘大老板,您来了,您辛苦了’。大老板当时在车里,左胳膊搂着小蜜,右胳膊搂着二奶,腾出脚来,迎面一脚给他踹出一溜跟头去,大声喝道‘滚!今天没有骨头给你!’”
因为有了小催呗这件事,南山更不想把此诗赠敖了。因为南山本是一介书生,穷的啥都没有了,就剩下一张脸皮和一把硬骨头了。穷不可怕,君子固穷,穷且益坚,古人划粥段齑,亦可不坠青云之志!那点虚名对于南山大师来看,连脚指头缝里的泥都不算,连狗屎都不算一泡。
那有的朋友可能要问了,你不给敖,那你写这诗干吗?南山写诗就是为了高兴,老夫乘兴而写,兴之所至,何必赠敖。那有的朋友又问了,那你给我们看干吗?因为南山觉得这诗腆着脸去赠敖,肯定是其俗在骨,但是给别人看,那就是一件风雅事了,大雅呀!况且南山也希望那些铁杆山客们夸夸他。
南山是一个农民,种庄稼的。诗、书、画、印与文化,都是南山种的庄稼。谁不夸俺庄稼好呀!南山听到别人夸他,可高兴了,心里好喜欢,心里美美的,甜甜的。实在要没有人夸,那南山就自己夸自己。南山自己夸自己的时候,心里也感觉很快乐。还有什么事能比写博客更快乐呢?雅昌网的老板真是好人,摆下这么好的舞台让我们玩,让我们这些所谓的文人在这里扯淡,功德无量呀!下回他们雅昌网再写牌子的时候,跟南山大师说,南山大师一个子都不要,免费给他们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