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是个浪漫的国度,有人说他们之所以能够浪漫的起是因为有了一个可以高枕无忧的福利制度。理由很简单,不工作照样有钱,时间多的无处花,只好恋爱。
清初学者顾炎武在总结明亡教训时曾经对大明宗亲贵族的游手好闲深恶痛绝,谓:“为宗属者,大抵皆溺于富贵,妄自骄矜,不知礼义。至其贫者,则游手逐食,靡事不为,名曰天枝,实为弃物。”
萨科齐成功了,也再一次印证了法兰西浪漫背后强大的理性关怀传统。
如果有兴趣溯源,我们可以说,象法国这样的现代福利国家的建立和完善是冷战时代的产物。东欧社会主义国家所实行的计划经济为西方国家的民众提供了一种参照。为获取本国民众的广泛支持,西欧各国创设了多种福利项目,形成了从出生到死亡几乎无所不包的福利模式。冷战结束了,这种福利制度却还在继续。当福利成为了负担,谁能够最先打破沉默走出困局谁就是新经济制度的摩西。
以中国为首的第三世界国家,其福利制度一向被认为低保障、少福利,这甚至成为一种羞为人道的软肋。然而,这块软肋现在却激发了巨大的经济活力,这也是西方现在推行所谓积极民主福利制度的主要参照系。
当然,这并不是说低保障、少福利是优点。只是,任何一个把关注民生和国家打包在一起来考察的知识分子都应该清楚:我们要寻求的是一种结合,老百姓既要有足够的底线温暖,又能有知耻近乎勇的创业激情。一句话:让悲观者有前行,让无力者有力。
秦晖《民主福利国家的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