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10-26 03:3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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琐记·“拾贝钩沉忆旧诗”
一
是鲁迅，是《狂人日记》说，这历史没有年代，到处是“仁义道德”，仔细一查，却是每页都歪歪斜斜写着两个字“吃人”。
——其实鲁迅的历史是包括现实的。
——遥想鲁迅之为鲁迅，不单是查历史做狂人，也是写杂文和站队——做的好，才成红色圣人的。红色圣人土生的，鲁迅仅次于毛泽东。
——我提醒的事实是，没有日租界，没有住处没有安全，哪里有鲁圣人？莫说莫说南京或重庆，四条汉子就够他受的。
二
邱树当然什么都不是。是生于无何有之乡，写成无何有之文，立些无何有之意。
即使是无边的旷野寂寞走过，即使是无边的瀚海吞没彭他佬，即使是大海恶浪乘桴入海还没有子路……选择了就是自我了就是命运了就是万死不辞走过。
当朋友和敌人，当也朋友也敌人，当不敌人不朋友，当敌人化朋友朋友化敌人……都张着血盆大口狰狞而来……我醒了。外面还是喜鹊唱枝。——午睡是也做噩梦。
这会是忽然记取几首旧诗，算做旧稿吧，是全然不关现实。
沉吟是，“拾贝钩沉忆旧诗，知人论世非入时。黄河莫罪浑流水，记取九弯十八曲。”
三
邱树对李银河的尊敬，其实源于对王小波的“苕粉”。（李银河一介女流，胜多少学问家道德家政治家教育家哲学家我不知道。我知道她通人性，至少通男性和女性。离开了人性和物性，我们时代就只剩下真理和真理部了。）这首曾经的小诗，是给曾经的姓王的小波的。
小谷小潭作小波，
入溪入涧入江河。
魂灵无悔奔东海，
直待东风发浩歌。
四
这是去岁给金庸祝贺他当选作协副主席的（还是荣誉副主席的）。邱树不客气，也还是蛮尊敬——
秋来一树做枫红，
玉柱金台魏阙中。
正果修来成佛际，
可曾还有变化功。
五
中国法制行走艰难。艰难也要行走。
中国教育道路曲折。曲折无非再荒一代人。人其实是不会荒的。
又是做法律又是做教育，我提及贺卫方，他是庙堂京师（北大）到行走江湖的（现在新疆石河子）。邱树有藏头诗送他——
贺 兄老鹤走新疆， （贺卫方新浪博客“守门老鹤”。
卫 道京浙两茫茫。 （当初炒北大，是浙大有意向的。可浙大谁的？
芳 草连天天际绿， （这是指石河子了。
君 心我意共忧伤。 （后来的李庄、邓玉娇、凤凰…为贺卫方作证了。
六
向东流是我百度不朋友的朋友了。为了巴结吹捧，我有一诗送他。其实是我自己的意趣和追求了。我总以为佛道不是邪教； 是别的邪教了。故有所寄托——
向 晚巫山静， （代三峡。
东 行汉埠空。 （指武汉。
流 经石头在， （石头城，是南京。
佛 意有无中。
好的宗教慰藉人，安顿你的灵魂，朋友。
当真理走过，当掠夺走过，当强权走过，当血腥走过……朋友你不要恐惧，善意的佛，或者仁慈的上帝，与你同在，亲爱的朋友。
——谨以此表达我对“安陆朋友”的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