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你的回应,很高兴,有兴趣跟你再说两句。你承认你对我不了解,但是上次你凭什么一上来就质问我,对国家,对国关,对我的家庭负过责任吗?看来你是有所了解,不过这个了解,是从你老师哪儿来的,如果你真的有起码的客观立场的话,最好说话之前,先去问问别的人,自己有点起码的理性。
在你看来,一个用纳税人钱供养的公立大学,居然有些事是不能,而且绝对不能公之于众的,凭什么?你还用外国公司的例子来说,好像我们的院长是私家公司的老板,我们都是他的雇员,凭什么?国关学院姓李吗?
当然,你有理性,不过是深文周纳的理性,说什么在国家内忧外患的时刻,有人借机煽动,你怎么不说我和西方反华势力勾结,妄图推翻政府哪!不用这样费事,直接去有关部门告发多好,跟你某些亲爱的老师一样,有你这样的学生,真是国关教育对国家,对社会的极大贡献。
你一口一个体制如何,制度如何,好像已经坐实了我就是反体制,反对现行制度,记住:我只是批评体制,主要是批评没有改革的教育体制,反的只是院长,院长的官僚作风。你奉行的是反右逻辑,反对支部书记,就是反党,比院长大人还厉害,他只说反对他就是反对国关学院,反对学校。
你怎么看出来我没有任何危险,你难道不知道某个副院长怎么对新民网说的?难道不知道一个体制的批评者,在今天的中国的处境?你当然知道,不仅知道,你还想方设法把我往火坑里带,言语之间还告密,说我家有非常偏激的书籍,而且我还让学生上我家去看,言外之意,说我在传播危险思想。真不愧是国关的学生,连密探的手段都如此精熟,如此不露痕迹,谁教你的?你是不是原来就是吃这碗饭的?真是,说这样的话,居然好意思大谈民主和宽容,还说的跟真的似的。在你民主和宽容的语境里,什么叫做非常偏激的书?
至于说政治学系工作搞得好,那是院长大人说的,你可以问问他,我从来不屑于自卖自夸,像院长一样。至于你是谁的学生,你知,我知,大家知。但是你背后的职业,我就不知道了,有胆子的话,自己晒晒吧。
我从前讲过,站在政府一边,站在有权者一边,对受迫害者口诛笔伐,绝对是理性选择,或者用江帆的话来说,是伟大奴性的选择,这样做,一点风险没有,却有无限的好处,我理解,但也鄙视。但是,作为一个学生,不仅自觉选择奴性,而且对本学院的老师深文周纳,必欲陷之于罪而后已,那么我则不光是鄙视,而且觉得你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