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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2日时事开讲
主持人:紧贴时事,现在开讲,欢迎您收看三一重工,《时事开讲》节目。第二轮中美战略经济对话22号在华盛顿召开,中美双方的高层代表,将会围绕着两国的金融开放问题、贸易平衡发展问题、能源以及环保问题,等等,展开对话。不过有舆论就指出,其实这次对话因为所探讨的问题太过具体,因此更像一次一个战略上的一个谈判,而不是一个战略对话。如何来看这个问题呢?今天我们就这个相关的话题,请时事评论员石齐平先生为大家做一个分析。石先生,我们知道,这次的中美战略对话是第二轮了,那么有什么特色呢?
石齐平:对,我们看一看。就是在这几天,应该就在我们这个节目播出的时候已经开始了,美国的时差问题。那么就媒体上来看,第一个特色我觉得保尔森他很重视。他上个星期本来应该参加基巴的会议,他把它推辞了,全力在准备这个会议。那么第二个就像我们我过去所讲的,谈的问题基本上都是些老问题,新问题不多。第三个,双方的阵仗还是非常的壮阵,每一个都率领着差不多有10部长级的官员参加。
那么所以我们把上次,就是12月在中国举行的一次,跟这次加起来合并起来看,我觉得似乎给我一个感觉,就是阵仗很大,谈的问题很好。而且谈的问题感觉上比较属于技术层面的问题,缺乏战略层面的这种课题来探讨,这是我的一个感觉。我觉得如果说第一次的会谈,去年谈谈这些比较技术的问题,我们讲暖身,我觉得还可以比较能够理解。那么到了第二次了,我们觉得还是在谈这个问题,就觉得有点失望。再说你刚才讲的我很同意,这个对话就变成好象是个谈判。新闻媒体里面给大家的感觉,好象互相在讨价还价,看我到底能够让多少,或者我能争取多少,不是这个味道。这个SED就是战略经济对话,我觉得不应该是这个味道。甚至于谈判,谈判也是谈这些问题,不是战略性的问题,变成一个经贸谈判了。如果只是谈这些问题,我老实讲一句话,双方派一个谈判代表,这边派个商务部长,这些事情都搞定了,何需要劳师动众,超级部长,等等是保尔森跟吴仪副总理,再加上两国的元首还要在那边支持,我觉得这里面,不仅是多少令人有人失望,甚至于稍微有点令人遗憾了。
主持人:如果这个对话太过具体,太过技术性的话,那是不是原来中美两国在商讨建立这个SED这个架构的时候,是原来的一个本意呢?
石齐平:我觉得不像,因为这个概念最早是保尔森在去年7月上任财政部长之后,没有多久就提出来的一个倡议。而且他这个倡议马上就获得了布什总统和胡锦涛主席的认可,然后双方面都非常重视。以保尔森他个人我们对他的了解,这个人不为名不为利,你说他为利吗?他高盛董事长,他一年的薪水差不多几千万美金,年终的花红又是几千万美金,他今天干这个部长只是20万美金,肯定不是为了这个,他也不是为了名坦白讲,他主要是为了理想。我们都知道他是一个非常重视环保的环保主义者。那么他有他的理想,他可以捐出他所有财产的,8亿财产的90%几,捐出来做一个基金。那么像这种人,他一定是一个很大格局,很大视野,那么今天提出一个所谓的战略对话,肯定有他特殊的一种气势或者理解。
我觉得不光是保尔森,保尔森很推崇他的,前面他常常提到佐立克,就是前副国务卿,现在卸任了。那么其实佐立克也有同样的看法。这个月的月初,美国华府有一个美国国际研究所,为了要替月底这么一个会议暖身,又办了一个论坛。佐立克说要参加,他谈一个什么题目呢?他的题目是这样的,从上海会谈到利益攸关者。大家知道,利益攸关者就是他提出的概念,上海会谈是1972年的事,他的意思就是等于从那个时候,中美第一次接触,第一轮接触,一直到今天30多年了,他看这个形势的变化。
那么我们可以看到,在1979年两国刚刚开始建交的时候,中美贸易双方,贸易额可能只有20、30亿,今天变成两、三千亿。那真是不可同日而语了。我是觉得,中美双方面,今天我们看到的一些变化,它不仅仅是中美变化,而是全球范围之内的变化。所以我们今天看全球的问题,就必须放在过去50年,时间的长度是50年,半个世纪以上。范围,空间的范围是全球范围。那么在这样一个情况之下,我们可以发现到,不仅是中国跟美国,在全球范围之内,在这个半世纪之中,所出现的巨大的变化,这才是大家关心的问题。而这个巨大的变化,说得更明确一点,根本就是巨大的失衡。
所以我觉得今天中国跟美国既然这么慎重其事的来谈谈所谓的战略对话,我觉得对话的位接,对话的方向,对话的课题的内容,就应该是我们如何,就中国跟美国,我们双方面如何去面对认识这个所存在的,今天已经存在的巨大的失衡的问题,怎么去了解它?怎么去看待它?怎么去处理它?这才是我觉得值得双方面花这么多的精力去探讨去对话的一个课题。
主持人:您刚才提到,就是最近这十年来,特别是最近这几年整个世界经济的发展出现了巨大的变化,甚至于一个巨大的失衡状态。那么美建立这个对话机制应该是探讨如何来修补,或者缩小这种事情或者差距。但是如何来把中美的战略经济对话变成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对话?我们在下一节再来听听您的进一步的分析。观众朋友,广告之后我们再回到《时事开讲》,一会儿再见。
欢迎您回到《时事开讲》节目。
世界形势正在迅速的发展和变化,那么也会出现很多的挑战和失衡。中美两国家作为最大的国家,如何来进行对话,并且承担更多的国际责任?我们再就相关的话题,再来听听石齐平先生是如何来看的。
我们知道世界经济的发展当然也会出现不平衡的一种状态,中美两国战略经济对话这个机制,实际上就是为了加强沟通的,我们先搞清楚什么是巨大的失衡呢您觉得?
石齐平:我觉得巨大的失衡可以反应或者表现在我认为三个指标之上,哪三个指标呢?恰恰就是用中国资来带头的,都是“资”字带头的,第一个是资源,第二是资本,第三个是资讯,就是信息。我们把它稍微展开来看一看,好不好?
主持人:对。
石齐平:我们先谈资源。你想想看在过去几十年的时间中,中国前所未有的融入了这个全球,那么它融入的过程你可以看到,13亿的巨大的劳动力跟生产力释放出来了,这种释放势必会冲击全球的实物的经济。换句话说,它一定会冲击全球的商品市场,资源的市场,能源的市场,甚至于劳动市场。这就是我们可以看到一方面的一个失衡,就会出现了。其实我们来看看资本。
这你也很清楚,在70年代开始,全球有所谓的金融创新,金融创新一个很突出的地方就是衍生性的金融商品,这个衍生性的金融商品大行其道,再加上全球化之后,那就形成了对资本市场,全球资本市场的巨大的影响跟冲击。具体来说就是全球的资本大流窜,全球资本大循环。我们可以看到,今天在全球的新兴市场中所累积下来的外汇储备,都已经超过了3万多亿了。这个比5年以前,仅仅5年以前就多增加了两万亿,可见这个形势变化多大。
第三个就是刚才讲了资讯,资讯简单说就是一个信息,信息就是网络。网络时代来临出现一个虚拟的世界,虚拟的经济,那么这个虚拟经济它产生的一个效果,就是对刚才我前面所讲的劳动市场也好,商品市场也好,资源市场也好,甚至于刚才讲的资本市场,本身已经出现了巨大失衡,造成了变本加厉的效果,这就是我刚才所讲的巨大失衡的根本资源。
那么如果我们把它变成一个更实在的,大家观众朋友听起来更实在的感觉,那么举例来说。在这样一个情势下巨大失衡如果没有办法去给它遏制,或者给它改善的话,于是我们可以看到美国,美国势必会面对越来越严重的通缩的压力,因为商品越来越多进来了,价格涨不起来都会跌,其实不见得是件好事。越来越大失业的压力,这是美国的困扰。中国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中国现在1万2千多亿的外汇储备,就造成了中国巨大的资产泡沫,这是大家眼前都已经看到了,那么这个资产泡沫如果万一有一天不幸爆破的话,它对中国所造成的冲击很大,它不仅对中国,它对亚洲地区,甚至对全球的金融跟经济,甚至于产业乃至于就业市场,甚至于政治、社会都可能造成很大程度的冲击的。
第三,就是在全球范围之内,我们可以看到这个巨大失衡体现在什么地方呢?资源的紧张,环境的破坏,再加上金融的高度不稳定,这就是加所谓全球失衡。这样一个全球失衡,显然已经不是在50年以前,当时全人类开始架构所谓的国际秩序,或者是国际机构,比方像什么联合国,比方像金禾组织,比方像IMF,国际货币资金,或者世界银行、亚洲银行,所有这些机构能够妥当处理的,因为当时他们那些架构基本上都没有考虑到刚才我讲的全球失衡,特别是中国加入全球这个体系之后,所造成的各种现象,他们没有办法处理。
主持人:既然这个全球失衡已经存在了,那么按理说其实每个国家也都有它的责任,那么又应该怎么办?
石齐平:我觉得保尔森,其实我们刚才提到的,他上任财政部长之后,我觉得他已经意识到这个问题了,他应该意识到我们刚刚前面所讲的这个情况,是全面性的,是深层次的,是结构性的,很复杂,而且如果处理不好,会很严重。所以他才提出倡议中美来进行战略经济对话。为什么是中国呢?他为什么不找欧洲呢?我觉得他这个基本上认识是对的。为什么?因为今天在全球范围之内,美国是世界上最富有的,相对的中国是全世界最大的债权国。你光是看这样一个对照你就知道今天这个反差多大了,这里面所产生的问题就相当明显。所以他觉得应该要由美国跟中国,我们双方面牵头,一起来探讨刚才所讲的,包括你跟我我们所关注的问题,也包括我们之外全球大家所关注的问题。这个作为一个全球失衡的问题来探讨,我相信是保尔森心里面一直关注的。如果这些问题不能够妥善的解决的话,那么理论上来讲,不免、可能会造成一个世界性或者全球性的一个灾难问题。
我们回想一下人类的历史,坦白讲,很多次的巨大的灾难,甚至于包括战争,都可能是来自于经济上的矛盾,或者是经济上的巨大的失衡。所以我们前面讲,今天下了一个标题是,佐立克当时提出的一个非常抽象,大家认可的非常棒的一个概念,就是中国跟美国应该要形成一个负责任的利益攸关者。这个抽象的概念究竟用什么方式能够把它体现落实出来呢?我觉得SED就是保尔森所提出来的战略经济对话机制,就是体现利益攸关者一个非常好的一个机制。现在问题就是,我们怎么样把这个机制不要让它变成讨论一些枝微末节,小问题的那些层次上的问题,而立刻把它重新定位到,恢复到保尔森,或者佐立克他们这些人所构思的,理想的这种战略的平台上面去。
主持人:应该说SED这个机制,应该是个非常好的构成,但是很可惜,就是最近一段时间,包括我们第一轮到现在这一轮当中,我们看到一些具体的技术上的问题,实际上是围绕这个来展开的。那么如何来使SED这个机制变成一个真正的战略对话机制,特别是和中美之间的利益关系结合起来?我们在下一节再来听听您是如何来看的。
石齐平:好。
主持人:观众朋友,广告之后我们再回到《时事开讲》,一会儿再见。
佐立克提出的概念和保尔森提出的设想都非常的重要,但是如何将他们的提出来的概念和设想来付诸于实际的行动,特别是把中美的战略经济对话提升到一个新的更高的层次,一个层面?我们再就相关的话题,再来听听石齐平先生是如何来看的。
那么又如何把他们两个人提出的概念和设想付诸于实际?
石齐平:所以我觉得现在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契机跟宝贵的机会,中美在SED也就是经济战略对话要回到保尔森,我认为的保尔森心目中的那种感觉跟概念。那么回答您这个问题,我觉得要怎么真正的展开所谓的中美战略经济对话。
首先要把经济战略对话,我刚才前面所提到的,真正大家最关心的巨大是很,它的核心先找出来,就直指最大失衡的核心。那么巨大失衡的核心究竟怎么去找?我觉得我们不妨先看一些有趣的现象。我想观众朋友大概都很熟悉中国的部分,在最近这几年,就是胡锦涛和温家宝上任之后,针对当前中国的改革的发展的一些问题,不断的不时的提出一些我觉得很有价值的一些论述,或者是概念,举例来讲小康社会、像节约型社会、科学发展观、或者是和谐世界,和谐社会这些概念,我觉得这些东西,你把它拼凑起来,好象是围绕着一个可持续的概念,你同不同意?
主持人:是。
石齐平:围绕着可持续概念。好,这是中国的部分。
美国的部分呢?我们注意到一个差不多要选上总统的那个高尔,今年大出风头,推出了一所谓的纪录片,这个纪录片题目叫《你所不想面对的真相》,讲的就是什么?讲的就是全球暖化的问题,讲的就是全球可持续发展的问题,这是美国。
再谈谈欧洲,我们在节目里面过去也特别提到过,最近欧洲连续换了好几个领导人,法国的萨克齐,一上台之后,就宣布把三个部合并起来,变成一个超级部,把环境部、可持续发展部跟交通部合起来,变成一个超级大部,这个超级的可持续发展部,找谁呢?找前总理(居配)来做这个部长。那英国的预定要当新首相的那个叫布朗,布朗他还没有上任之前,他已经提出一个新的大的政策,他要设置5个环保镇,做一个实验。那么德国更不在话下,我们都德国从来是世界上所谓的环保,环境生态的最好的模范,是第一名。它也要倡议来举行所谓的环保高峰会。
所以我们把这几个兜起来看看,中国走这条路,有这个思路,美国、欧洲,显然大家都不约而同,我不相信这个国家之间都有忽然之间的默契,不约而同、殊途同归,都走向一个什么概念呢?可持续发展的概念。所以我觉得这就是今天找到了全球巨大失衡的一个根源,也就是核心。如果说这个人类不能够可持续发展,巨大失衡就必然会发生,而且越来越严重。那么因此相反的,如果要去解决这个巨大失衡,那就必须要从可持续发展去着手。
我们再以中国作为例子吧,大家都比较熟悉了。当前大家比较关心的问题就是股市或者资产的泡沫。那为什么会有资产泡沫?因为有巨大的外汇储备,释放出来的巨大的流动性。那么为什么会有巨大的外汇储备?那就是因为(出操),而且这个出操之下没有让人民币快速的升值。那为什么会有巨大的出操?是因为中国的出口竞争力太强。为什么中国出口经济竞争力太强?那就是因为中国的出口成本太低。为什么中国出口成本太低呢?不仅是因为工资低,或者我们效率高,还有一部分是来自于我们没有重视环保,我们没有保障劳工跟农民的权益。必须说,这就是不可持续的。所以中国本身就是这样一个问题。那么放大到亚洲地区,放到全球也同样面对这个问题。
我重复再强调一遍,这样的一个全球巨大失衡的问题,已经不是早些年来所谓的经济合作组织,(J7、J8)包括现在的联合国,世界银行,亚洲银行,或者国际货币资金能够有效处理的,它必须要有两个最重要的国家,美国和中国,作为当时最重要的两个国家,一起来共同讨论来解决,这就是我们今天讲的SED,中美战略经济对话应该直指这个问题,直面这个问题来处理它。
主持人:对。其实我觉得,面对现在世界上出现的这些新的挑战,这些问题,我相信很多的国家,包括中国、美国还有世界上其他的国家,也都认识到了,只是可能现在着手的,可能着手点可能不同。那么作为SED这种机制的话,中国和美国如何来通过这个机制,来发挥一定的作用?你有什么样的建议或者是一些看法?
石齐平:是,我们觉得很好,保尔森已经开了头了,我们只要顺着势就可以了。我也知道保尔森可能现在面临着比较大的压力,比较大的压力来自于他们的国内的国会,国会议员他要求成,国会议员他有选民的压力,你为什么不去谈人民币呢?但是保尔森去年早就说了,今天我跟中国谈的不是谈这些问题,他已经给他的国会议员提醒了,但他的压力还是存在的。这是我们今天了解到保尔森有这方面的,正是如此,我觉得中国更应该助保尔森一臂之力,而且恰恰在这个时候,我觉得目前正好形成一个新的很好的一个时间的契机,我觉得正好来,好好的来跟保尔森合作来推动这个战略经济对话。为什么是一个很好的契机呢?
首先我们注意到,刚才讲了,就是美国过去这几年有一些非常嚣张的那些所谓新保守主义者,像伍尔夫·维兹,像以前的国防部长那叫什么名字?
主持人:拉姆斯·菲尔德。
石齐平:拉姆斯·菲尔德。这个是正的副的,然后还有美国驻联合国的代表叫博尔顿,然后还有英国的首相叫布莱尔,这些都可以归之为所谓的新保守主义者。新保守主义者从来就有一个想法,信心或者信念,他认为他的价值就是普世价值,而且他还把普世价值加到别的国家身上,现在证明不可行,对伊拉克引起的,包括美国人民在内的全球的反对的意见。说明新保守主义在退潮了,在这样一个情况之下,我们预见到一股新的国际思维,新的价值可能会浮现出来。
而我刚刚前面所讲的,新的国际舆论正在形成中,也就是以可持续发展的一个新的国际伦理,我预见到这就是21世纪最重要的人类的价值之一,正在形成中。
还有第三个很重要契机。假设第三轮会谈在今年年底举行,按照规律大概是今年年底,恰恰就是在中国中共十七大之后召开,今年十七大10月份召开,那么十七大如果那个时候顺利的完成了,应该就是新一个执政政府的任期开始了,要(占卜辛酉)的时候了。所以我觉得这个契机很好。
因此我真的有这么一个期待,就是说在今天开始举行的这个所谓的第二轮的会谈,中国方面或者美国方面是不是有人能够针对我们刚才前面所讲的,如果他们认为这样一个想法基本上也是可以接受的话,就提出,就说我们是不是下一轮,下一轮就在中国了,在下一轮举行的时候,我们是不是就来谈谈这些高层次的大问题。是你关心我关心大家都一起关心的问题。然后我们挑一个可能持续发展具有指标性意义的一个城市,不一定在北京,可以在昆明,山明水秀的地方,经过××以后,好好来谈这个问题,然后在会议完成之后,正式由中美两国具名发表一个21世纪的全球和谐社会的一个宣言。
那么对中国来讲,今天讲和谐社会也好,和谐世界也好,这么一个宣言的提出,不仅是中国对全球负责任的一个表现,同时也代表中国愿意在十七大之后,实施一个新的和谐社会的一个最好的(助讲)。
主持人:对。第二轮的中美战略经济会谈是22号开始,为期两天,到底能够取得一个什么样的实质性的成果,我们会给一个持续性的关注。
石齐平:拭目以观吧。
主持人:对,时间差不多了,感谢您的分析。观众朋友再次感谢您收看今天的《时事开讲》节目,明天同一时间我们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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