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童年,和许多人一样,是一个平凡的童年。5岁那年,从城市搬迁到农村,也成了我童年时光的分水岭。爸爸退伍后在县武装部工作,妈妈和我也就跟爸爸在县城过5年的城市生活。
童年的记忆里,我们住在阳城西关十字街,我每天要隔着马路到对面的同伴家玩,还是玩那种分节的火车。虽然,我不是很贪玩,但对于新奇的玩意儿忍不住要看上两眼;
我要跟着妈妈到饭店里吃二毛角的肉丸,至今仍然回味无穷,还特意让爸爸专门邮寄两包到广东来闲暇品尝。虽然,我不是很好吃,那也只是猪肉丸,但对家乡的味道,尤其是儿时的记忆常常缅怀;
从小我对颜色就有直观的明确分辨,直至现在对颜色的搭配仍不在话下,而八十年代红、粉正当流行时,所以,妈妈给我织毛外褂时,我硬是亲自和妈妈到商场挑毛线,我强烈固执地直指红粉两色间,至今那件外褂仍然保存,也成了我退色的红粉记忆。虽然,我不爱花哨的装饰,但对美的追求,已永无止境;
八十年代的电视是个新鲜的玩意儿,能自拍录上电视,更是我们难以想象的事情,在武装部的大院里,我和一个叫海瑞伯伯是邻居,不知他从哪里弄来道具,让我上了一回电视,真是高兴的忘乎所以。虽然,我不是很爱表现和做秀,但在实现自我价值的路上一步也没有停止过;
我四岁时,弟弟出生,所以,四岁之前的日子,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妈妈当时还是县里的人大代表,跟着妈妈一起去开会、吃饭,真是非常幸福与骄傲,有时,在大院里一个人尽情地玩耍,爸爸在逗我玩时,不小心把我的胳膊脱臼,现在仍心在余悸,记得有一年下大雪,我们三口去亲戚家,亲戚们赠给我了一个很大很大的铜钱,当时我倍感珍惜。虽然,现在在广东工作,但对家人的思念和眷恋一刻也没有间断,不由得想起在电视是看到一句话,“对待疾病,家人的关爱与治疗同样重要”;
爸爸和妈妈那时要上班,小姨和姑姑就要来城里轮流照看我,所以,我对小姨和姑姑的感情非常浓厚,一直当作我的亲人,可能小时我也比较乖,他们就超级喜欢我,当然,现在也是。有时候,我也会回农村“度度假”,农村没有水,也没有电,后来听说在弟弟出生的86年有水通电了。爷爷奶奶家的水需要叔叔和姑姑到三里外挑水回来,而我不懂事,经常浪费水,他们仍然不敢责怪我,家人疼我的程度不亚于海水的深,也不亚于血液的浓。虽然事过多年,爷爷奶奶已经去世,但对他们的爱和感恩溢于身心,无法言表;
童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记忆和方式。而我的记忆和方式只有一个字: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