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能那麼無憂?同樣的人,不過經過20年?
那時一定蒙天上地下所有幸運神眷顧,不然就不會有一個乾乾淨淨的少年時。
十幾歲,一朵小小花的年紀,還是有些小小煩惱,父母不懂我,有事找朋友說,老師有點懂我,不過都是男導師,不方便說課業外的事—說是小小煩惱,當初能煩的不就是這些?也算是十幾歲的生命中,小小的大事。
開始寫回憶錄嗎?不是的,只是想念那時罷了,想念,是種一特效藥,有時可以讓心情變愉快,有時雖不見得愉快,但是已經過的,想想有何妨!
就當作是一種對自己的解放,對於不能重來的,添加在未來當中,釀成一壺,在年老後能釋然飲進的,陳年酒。
![]()
怎么能那么无忧?同样的人,不过经过20年?
那时一定蒙天上地下所有幸运神眷顾,不然就不会有一个干干净净的少年时。
十几岁,一朵小小花的年纪,还是有些小小烦恼,父母不懂我,有事找朋友说,老师有点懂我,不过都是男导师,不方便说课业外的事—说是小小烦恼,当初能烦的不就是这些?也算是十几岁的生命中,小小的大事。
开始写回忆录吗?不是的,只是想念那时罢了,想念,是种一特效药,有时可以让心情变愉快,有时虽不见得愉快,但是已经过的,想想有何妨!
就当作是一种对自己的解放,对于不能重来的,添加在未来当中,酿成一壶,在年老后能释然饮进的,陈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