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我做客天涯名人谈第一期做嘉宾主持,与台湾资深传媒人---胡同台妹面对面交流了两岸话题,嘉宾的回答非常的坦诚也很精彩,特把访谈的内容贴出来,和大家一起分享。
人物简介
宫铃:网名胡同台妹,台湾人,祖籍安徽。台湾资深媒体人,先后从事广播、报纸、电视与网络媒体,专职采访台湾时政与两岸新闻。2004年起,多次跨越两岸从事新闻报道工作

主持人:你好,宫铃。其实很多台湾人在大陆都有定居,但是有很少人高调的参与到大陆公共事件的讨论中。我们可以看到你经常发一些微博和博客,也会对大陆热点的问题进行评论。这是和你的职业以及你的经历有关吗?
宫铃:其实有很多网友会偷偷给我发私信或者是发邮件,他们都不敢承认自己是台湾人。因为在现实社会里面不愿接受太多的困扰,你也知道记者这个行业就像中毒一样。尤其是你做了十年,就很难脱掉那一身的记者气息,即便是我已经离开了这个行业。到目前为止我跟人家谈生意的时候,人家也会说我还是记者的毛病和习惯。所以,会比较尖锐对立。我觉得是这样的,我在我的书里面也提到我在2006年的时候,我曾经在杭州机场回来然后到了北京。我看到因为飞机延误,很多人必须在深夜两点多的时候在首都机场排队等出租车。当时我一股热血就写信给了当时的市长,可能我的性格天生就是有比较“鸡婆”,爱管闲事的那种。
但是,我的一些北京朋友听到这个事就很高兴。因为很多的台湾人把这个生活当做一个过客,但是我真的把自己当成北京市民一样。我觉得是各有利弊,当然也是跟台湾的氛围比较积极参与公共事务也是有一定的关系。
主持人:你刚才讲你的朋友不太敢公布自己台湾人的身份,为什么会造成这样一种现象呢?是因为两岸之间还有一些对敌吗?
宫铃:我在博客里面有一篇文章,让我们放下成见有讲,为什么台湾同胞到了这里生活会如此的沉重?我书里也讲到不断的有人来跟你说一些东西,我们试想一下,如果
我其实很少跟那些人在一起,我觉得那些人其实也是很难受的,因为他们只有这些人在一起。他们这些人其实心理是有恐惧的,这个恐惧就是对人生命财产的恐惧。
主持人:您所说的生命财产的恐惧是指的什么呢?是觉得大陆的治安比较差?
宫铃:倒不是治安的问题,比如说发生一个群体事件,会担心波及到。比如说台商企业会不会要趁机把台资企业怎么了。我讲这个话,没有别的意思。实际上私底下很多的台湾人的确在内心当中有一个恐惧。这也是我第一次公开说这个事情,我觉得就是这样的
主持人:也就是说经过这么多年两岸之间的相互交流,其实您觉得这个隔阂还是很大的。龙应台说过一句话,她说“所谓的理解就是要了解对方深处最痛的那个地方在哪里”。您觉得两岸在经过多年的交流沟通之后,仍然是还存在着这么大的差异和隔阂吗?
宫铃:每当我在网络上写文章,如果我单纯的去谈大陆的事物的时候还好一点。如果我只要涉及到两岸的这些问题,你就会发现“你这个死台湾人,你滚回去”这种说法。我写这本书的时候,其实曾经经历过两个月的忧郁症,就是有两个月我完全写不下去了。我写不下去的原因可能大家很难想象,我甚至不知道我写出这本书,是不是会成为明天别人喊打的一个对象。所以,在这期间我很痛苦的想要退出,因为我没有办法只写一些讨好的话。我也没有办法如果我很真实的写出台湾人的想法和恐惧,或者是他们的厌恶,这个里面会不会让我成为“人肉搜索”,在明天就会在门口接到一些不好的邮件。所以,我也有恐惧,我朋友说这本书是我相当敢写的。其实我写到最后一章是把我内心深处很多台湾人的痛苦,包括像
我觉得因为两边的生活经验跟他们所管理各自的政府给他们输入的东西是不一样的。比如说我常常讲很多大陆朋友跟我说你们为什么那么不想统一,我说因为我们的政府从来没有告诉我们要统一。这个概念就是如果说两个长大的小孩一个天天跟你说你一定要考第一名,而这边说你好好玩,只要任着自己性子发展就行。所以,当你问这个任着性子发展的人为什么没有想考第一的时候,他会说因为你从来没有告诉他。所以,当这个比较积极的这一方的人非要跟那一方的人说你为什么没有跟我们有同样积极的想法的时候,实际上那边的人会莫名其妙为什么会这样。所以,大脑每天一定程度产生这样的冲击。
主持人:我们看到一个现象很有趣,很多台湾人在大陆做生意,来赚钱,实际上内心深处对大陆还是缺乏一些认同感。就像您刚才讲的台湾人只在自己的商圈里面,不愿意和大陆人打交道。包括您在您的文章当中也写过北京是一个大农村,无论从生活方式还是思想观念,都说明大陆和台湾还是有一些差异的。您在到大陆之前,对大陆有一个什么样的认识,到了之后这个认识有没有改变呢?
宫铃:到目前为止,我台湾的朋友,即便他们身旁有一个了解大陆的我。但是,他们对大陆的认知是非常不同的。我很难用言语去形容,在生活经验值不同的状况下所产生的幻想是不同的。很多大陆人纠结为什么台湾人看现在我们有钱了才理我们,表面上很现实,但是台湾人的心里是觉得他们发展的好快。而相对其实台湾人是有点自卑的,有点不自信的。那么这是台湾人在一个比较小的小岛上,他必须要靠国际贸易来维持他的生存。这是他的一个特性,就是他对环境变化特别敏感的一个状态。所以,大陆的朋友会觉得你今天看我们有钱了才来理我们,是因为您要攀这个富亲戚。但是,台湾人的积极心态是我好自信,他们这么厉害,我们努力了这么久,一下就被他们追上了。
当然,像你刚才讲的台湾人在这个环境里面没有跟这个环境很好的融合,其实我也受不了这种人。包括我认识一个台湾人在大陆十几年,他自己从来没有去缴过费。当然,这是他生活选择的自由。包括说北京是一个大农村,台湾是一个南方的人士,可能跟上海的落差不是很大,但是跟北京的落差就很大。实际上当时我讲这句话,就是为了给大家解释北京为什么没有门牌号码。
宫铃:上周五我跟朋友约好去一个小的店吃饭,我告诉我的朋友怎么找那个地方。他让我告诉地址,我问了店员和老板都不知道他们的地址在哪里。所以,它的确会造成生活上的困扰。我只是提出这一个点,至于你说有没有认同感,我这样讲。十几年前第一批台湾的人到大陆来,实际上他们最常挂在嘴边的是大陆真好,没有那么多蓝绿对应的政治纷扰。这个声音我不晓得大陆的朋友们知不知道。就说对于台湾人,他们认为大陆因为没有这些纷扰所以想要做什么就能够做什么的一个状态。但是,他可能没有办法想象另外一个负面的状态。
那么,他只是觉得每天立法院都在打架,但是他没有想到打架有一定程度的制约之类的。所以,台湾人要去想象包括网络上的一定的管控,台湾人是非常难以想象的。我在来之前,我完全是因为经济规模的大而让我非得看看。给我的感觉就是像看到一个很伟大的巨人,就是哪里有一个巨人,你一定会去看一下。来了之后,当然会发现自己的想法是幼稚的。这个幼稚是生活环境和体制的不同,所产生一切的幻想是两个状态。这也是真的,我的确在2006年开始到2008年这段期间我茫然了。我觉得自己会站在一个大概二十层楼高的楼上,然后看着城市,忽然会很茫然,我如果死在这个屋子里面会多久被人发现。就是你觉得这个城市的浩瀚对自己的无知和渺小,会让你觉得这个社会是不存在的。
主持人:是因为一些什么样的情绪导致您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宫铃:以前我们在做记者的时候,比如说我对这个政策,对这个事情有什么看法,我可以找到我所认识的立法委员或者是政坛的朋友去表达我的意见。于是我的意见会被重视或者是立刻采纳。在这里,我找谁呢?我可能连对面的邻居跟我吵架,我该找谁,我是去报警,是去找城管,还是找物业我都搞不清楚。因为这个机器体系太庞大了,大道理很茫然。所以,至少我们还算是有读过一点书。然后,也大概知道这个社会的状况,我们还知道有些事情不懂,知道问谁。如果一个乡下来的朋友贸然的进入这个大城市,他的恐惧和无助又是什么状态。所以,我有时候看到一些餐厅的服务员和物业的小男生,我就为他们感伤。因为他们在这个大城市里面实际上比台湾人更难融入。
主持人:主要还是因为来到了异乡,所以有身在异乡为异客的感觉。
宫铃:对。

主持人:很多网民特别关注台湾的年轻一代对大陆是什么看法,他们想知道台湾的年轻一代对中国有没有认同感。
宫铃:我觉得对台湾的年轻人来讲,如果是90后,中国这个词对他们来讲就是一个名词。这是我很遗憾的一点。当然,我一定要讲所谓的众生相绝对不是百分之百,它是大多数如此,但是是不是绝大多数如此。因为我们都是写新闻的,我们在用语上会比较谨慎。我觉得应该超过50%的90后的孩子会觉得“中国”只是一个名词。
那么至于说有没有认同感这件事情,我觉得现在不是正再创造认同感吗?我觉得过去所创造的东西我们就不再去追究了,那我干脆追究到1949年为什么会分开。所以,目前的现状至少已经在被阻止,而且必须在调整回来的过程当中。至于台湾的年轻人怎么看待大陆,我觉得他们还是会认为这个环境是朝气蓬勃的。这里面就涉及到发展阶段的不同,因为台湾已经发展到了一个平原期,一个平原期是很难创造机会的。那么,他们会觉得大陆是一个冒险者的天堂,可能会有很多的机会。所以,从我在2002年、2003年在我没有来到大陆之前,我看到的一些人力银行的调查数据,每年的暑假,大学生去的地方,包括他们甚至愿意接受比较低的薪资,包括台湾人到大陆来可能是两个月的薪资,三个月的薪资,但是现在他们愿意接受一比一的比例来大陆。
我曾经碰到一个状况,就是一个大陆的朋友说“你滚回去,你待在这里抢我的人民币。”我希望大陆的人不要这么想,你在赚到的人民币和台湾人赚到的人民币肯定是不一样的。为什么我这么说呢?其实大家彼此是有不同的能力和特长的。比如说大陆朋友会的,台湾朋友一定不会。所以,我觉得在这样的一个思想的冲击、做事方法的冲击、社会环境的冲击之下,会迸发出新的火花。我认为不管大陆朋友喜不喜欢,台湾的年轻人对大陆,他会把它当做是一个发展中的一个充满着机会,也充满着危险,充满着未知,它也充满着恐惧的一块土地。
主持人:大陆一直在向台湾抛出一些橄榄枝,如果从政治上考虑。包括ECFA也是给了台湾很多的优惠,但是大陆民众的感觉,就是台湾人还是不领情。谈到统一的话题,这是不可避免的,但是给大陆民众好象这样一种感觉,就像一个美丽的姑娘,我可以接受这个小伙子的追求、礼物、殷勤,但是我不会把我的芳心给他。
宫铃:其实你会发现一个女孩子接受一个男孩子,刚开始可能会觉得很邋遢,经过慢慢的相处会接受的。所以,一个人是经过千辛万苦才感动这个“女孩子”。所以现在大陆的这位“帅哥”开始做这件事情有多久,我还是讲一句话。我觉得很悲伤的一点就是大陆太大,台湾太小。那会产生一种天然的恐惧心态,就说我即便跳过政权本身对彼此统治人民的思想的灌输。你想一个人这么大,你一定心理会产生恐惧。这一点我想请大陆的朋友必须要谅解,因为今天大陆朋友很大,它在看待一个小岛的时候,他会觉得我对你这么好,你怎么还这么不给面子。但是,台湾觉得我这么小,你可不可以让我慢慢接受。更何况两岸在过去这么长的时间是属于一个尖锐的状态。
所以,台湾从几十年来这么多人告诉我们大陆是要并吞我们。你不能说一有很好的优惠,他们就做转变。
宫铃:第二点,很多大陆朋友都知道ECFA给了台湾很多的好处。我不知道大家知不知道在十几年前有一群人是前进大陆的。包括跟银行贷款,从国民党党地拿了很多钱。虽然这不是政府的行为,但是他们不惜把台湾的“血”拿到大陆来。那时候是没有什么外资进入大陆进行投资,这这一群所谓同种的台湾人来做建设的。我们如果把线拉长一点来看,倒不是说我们做了那个事,你来还给我这个意思。在老子的道德经里面“天道循环,自然不惜”。过去我好,你不好,我就输出给你。现在我不好,你好,我输出给你。大家,永远不会有一个人站在高峰输出给你。没有人会这样付出的,所以,我相信ECFA签订之后,包括在经贸上紧密的往来,我在书里面也写过,我在飞机上看的小孩子,大概是小学生。他的暑假回到台湾去过暑假,但是平常会在这里读书,可能爸爸妈妈一个是台湾的,一个是大陆的。当这一批孩子长大以后,没有一个什么两岸的想法,两边都是他的家。我觉得在那一代的年轻人他所思考的和我们完全不一样。他计较这个东西是从你来的,还是从我过去的,那都是他的,因为他的父母就是两边的。我相信那一代孩子长大以后,会非常好的解决两岸的问题。
我也请大陆的朋友看到对台湾有多好,其实若干年前,有多少人是跟台湾的银行贷款来大陆做建设。
主持人:其实台湾人对大陆有一种很复杂的感觉。包括以前的文学作品,余光中也用乡愁来比喻对大陆的感觉。在2008年的时候,有一部电影叫《海角七号》,我当时看了以后,能体会到其中对日本的乡愁。可是要知道,台湾是曾经被日本殖民的,台湾为什么会对统治者有一种浓浓的乡愁的情绪在里面呢?
宫铃:我认为人会有当事过了以后,会有一种“事后诸葛亮”的心态。比如说有人看陈水扁贪腐,为什么会选他。但是,谁知道他会贪腐呢?
我要讲一件事,就是我不是学历史的,但是这是一个
接下来是五十年的殖入,这50年的殖入对中国领土来讲本来就是一个划外之地。这个划外之地就是没有什么知识水平,包括当时的士大夫就回到中国了,没有留在哪里。剩下的不管是渔夫也好,农夫也好,50年代日本对台湾的建设是当做自己的土地来做建设的。于是,在这里面是相当程度的从教育的根本来做的。别人说灭国,要亡其过先亡其始,它是从根本上把台湾的人转换了。所以,当大陆的朋友用他自己对于日本仇恨的这个心态去看待,去解释台湾人对日本人的情感,这个是不公平的。但是,你们可能会觉得你这个台妹怎么这样讲?
我可以告诉你,我的姥姥是经历过对日抗战的,我爸爸是14岁进入台湾的,他是在抗战的后期去的。所以,他从小到大是被严格教育有一个仇日情结的。
宫铃:但是,并不是说我就原谅了他们,我没有参与那个时代。我看《海角七号》还是很感动的,我爸爸看了两遍也很感动。这里面是七拼八凑的小人物组成的,台湾也是这样。至于这里面日本老师对台湾学生的爱慕之情,于是产生了几十年延绵不绝的感情,我不知道大陆流不流行师生恋,其实这很正常,只不过是一个日本人对台湾人。所以,我觉得就像凤凰网当时做的专题,凤凰网问到马英九,
为什么我在这个书里面不断的强调你要不断的转换你的换位思考的想法,你就会比较理解对方的感情。
主持人:我记得有一个台湾朋友曾经说因为当年日本人他把一些现代化的东西给了台湾,促使台湾很快的进入到一个西方现代化的国家的状态。
宫铃:那倒也没那么夸张。
主持人:比如说一些卫生,一些很美好的观念灌输给台湾的民众。而且把这些观念神化,就是一些地位比较高的台湾民众,才有可能获得比较好的日本文化。所以,台湾当地对日本文化产生了神话的倾向。这个朋友的爸爸,完全是接受了日本的教育,日语说的非常流利,早年的时候因为参加“二二八”事件被通缉,后半生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但是,他最爱唱的始终是日本军歌,他得奶奶是受到得清朝的统治,裹着一双小脚。所以就从他们三代可以看出对日本的情感,他奶奶接受的是中国的教育,而爸爸接受的是日本教育,对日本始终有一个情感在里面。
宫铃:对,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看
主持人:是《大江大海1949》吗?
宫铃:对,它后面有一段就讲到日本人在台湾的乡村或者是山上找台湾的年轻人从军,然后到南洋去做俘虏营,就是帮日本人来看这群中国人。这群中国人里面有谁呢?就是打抗日战争被俘虏到这儿来的。它很巧妙的用了一个概念,我不知道这个概念大家有没有注意到。这一群人貌似后来就是去台湾接受台湾的这一群人。当时国民党的军队去台湾的时候,也犯了一个错。我记得小时候我奶奶也跟我说本省人做日本人的奴才还这么高兴,他就是奴才命。她会这么说,应该也就跟大陆现在抨击台湾的政权是一样的论调。但是,她所感受到的日本人和我奶奶感受到的日本人,以及中国现在的孩子感受到的日本人是不一样的。
日本人是不同的念相,它把当时的人挑选出来,给日本的姓氏。然后让他可以去日本帝党去读书,读的这个书只能是医学或者农业。为什么?因为对他本土的输出是有帮助的。那么,在那样的一个社会阶层里面,所以你看台湾反国民党的大部分都是医生,医学界的。比如说台大医学院,像蒋经国后来就是直接去日本看的。所以,台湾医界是这样的。那么,它是有一个阶层的传承。
所以,我要这样说,在那样的一个状态之下,一般的小老百姓,不管是农民,他以前是跟大地主租天来耕种。地主就是他的天,这个地主,这个士绅他都觉得当日本人好了,你要这些小民怎么办。还有现在一些原住民的老太太现在就只会说日文,所以不要苛责他们,那个50年我们谁都没渡过。
我常常讲不管是谈陈水扁,还是谈这些老人家,我只谈一件事情,把你丢在那个环境里面,你保证你不会被“皇民化”吗?
认真的读了访谈,好!宫铃好!雷宇好! 张牙舞爪 哈哈 真形象。接着看续了。
国民党连台湾都快守不住了。。。。。。。。。。。。。。。
大多数大陆人包括我,都没有那么多包容心,包容别人的思想,包容别人的话语权.非我同类,只会一味的骂与批评.但是这样能解决矛盾吗?更别说解决问题了.虽然我没去过台湾,但我想它不是只有政治上的乱相,与小视野.应该也有其成功与优越之处.
雞同鴨講 別浪費妳的生命了
国家现在还处于分裂状态,是国家的悲剧,还不如说是中华民族发展的历史进程中的小插曲
我觉得,一个人不管是在怎么环境里长大,他对于祖国的理解是怎样的。自己与祖国之间的关系是怎么一回事的,有没有一种责任感。从小我们不知道祖国与我们有什么关系,但是上学了,读书了,理解了祖国与一个国民是关系后。是如何一个想法。不知道台湾的朋友们在上学时,有没有祖国这个词出现,对祖国的理解又是怎样的?
看来统一台湾必有一战,这一战不是针对台湾人民,而是摧毁台湾政府。
打到台湾去。活捉林志玲
所有的潜台词就一个----台湾是台湾,中国是中国。
祖国太强大了,台湾不归也得归。要和台湾的年轻人反复讲、不断讲,台湾这地方是中国人的地方,永远不要妄想独立,否则就死到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