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样的一个题目作为论述国人的思维模式,好象有点讨人厌!
首先说明一点,世界任何文化都是以相对而言,包括自然、精神、生物、宗教、艺术、科学等等。切勿以绝对待之,如以绝对的思维模式看待本文,纯属庸人自扰,与吾人无关!
右脑相对左脑而言,国人相对西方人而言;本文以基督教会,黑格尔的思想试以讨论,国人五千年的传承以及一切都是以右脑思维!右脑,是属于感性领悟,其领域包括:空间、形象记忆、知觉、感情、身体协调、视知觉、面形知觉、美术、想像、音乐舞蹈等等;总说以感性认识世界,分析事物,是艺术的创造者。而左脑属于理性分析,其范围包括:时间、逻辑记忆、语言、计算、排列、分类、逻辑分析、自然科学、阅读等等。以理性认知世界;以科学指导人生。
一切外来文化传来中国,我们习惯性的首先以感性思维来分析它,这是我们右脑指导的结果。
比如说从“空、有、无”哲学范畴来说,国人以“无”认知这个世界和人生,老庄,儒家,以及我们的思想认为这个世界本质是“虚无”的,就包括我们的生死大事,我们也是用“人死如灯灭”的“智慧”来指引我们;正所谓“人活一世,草木一秋。”这样的句子在印度,西方的词典里是绝对不会产生的!西方以“有”来认知这个世界,所以它的自然科学是我们望尘莫及的!而印度以“空”为思想,佛教,婆罗门教,耆那教在印度产生不是偶然的,而是必然趋势!
我们都知道黑格尔在《历史哲学》中作出了这样的判词:凡属于“精神”的,一概离中国人“很远”。我们习惯了右脑思维,几千年了,祖祖辈辈,传承不习。
黑格尔的这一判词注定要让中国知识人的头脑烦恼好几个世纪,汉语思想界却迄今没有打算认真对待这一判词。中国知识人的习惯反应是问:何谓“精神”?难道儒家的性理之学和道家的玄理之思不是“精神”?20世纪的士人们恨不得给黑格尔几个儒教的——如果可能的话,再加上道家和汉化佛教的耳光,而且不断实实在在地给了。
但这些耳光是否响亮,取决于中国士人们是否真正搞懂了何谓黑格尔所说的“精神”。
20世纪的儒生有谁真正致力去搞懂黑格尔所谓的“精神”?无论研究还是翻译黑格尔,都并非等于在致力搞懂黑格尔的所谓的“精神”。倒是有人记得,黑格尔不通汉语,于是不厌其烦重复皇上康熙那句“西洋等小人,如何言得中国之大理,无一通汉语者,语言立论令人可笑者多”。
现代士人轻蔑黑格尔的“历史哲学”问题,“无足怪也”,奇怪的倒是,20世纪汉语神学不仅没有致力去搞懂黑格尔所谓的“精神”——它就是基督教的精神,反而跟随现代儒生去打黑格尔的耳光,迄今还有不少优秀的汉语神学头脑立志继承这一业绩。
西方人是否理解中国精神,其实无需中国士人操心!叔本华已经晓得,传教士们没有搞懂Glaubenslehren(信仰学说),因为“他们受的是乐观主义教育”,无法理解中国人把Daseyn(生存)理解为Uebel(不幸),将世界看作janner(受苦)。中国人士应该搞懂了黑格尔所谓的“精神”。这对于中国士人来说显然相当危险,因为那样一来,他就可能成了基督徒,当然也可能成了反基督徒,即便成为反基督徒,“中国的大理”也难免发生裂变。
为何基督教传来中国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记得上哲学课的时候,我问了哲学老师这样的一个问题,如果上帝来了中国,看看他的子民,他是否认得,这是他的要选的子民,是他的圣灵降临的地方!他会不会晕倒?!当然是个笑话,但说明了一个非常大的问题,基督已经不是西方的基督精神,子民已经不是“要选”的子民!
其实也不怨黑格尔的断言,也不能怪中国人对他错误的认识。这本是思维方式的不同而导致的结果,让人匪夷所思!
再比如佛教,经过西土东渐,魏晋隋唐的融化。从儒佛冲突到儒佛融合。整个封建历史成了以夏化夷,以儒融佛的华夏文化光荣历史。几次灭佛,几次提倡,成了封建社会的发光点。
我们是否要换个思维方式,来对待这个世界。
否则真的成了黑格尔所谓的“凡属于‘精神’的,一概离中国人‘很远’。
比如对诗歌的认识,可以说诗歌是我们中国的骄傲,华夏的璀璨的明珠。诗歌不用说是右脑发达的原因。来自灵感的奔放,思想的超越。
看看西方是这样的认识的吧:
牛顿说:“诗歌是‘精心编造的胡言乱语!’”;
洛克说:“建议父母扼杀孩子的诗兴,因为那是‘胡思乱想的领域。’”;
柏拉图说:“我们完全有理由拒绝诗人的进入,否则无法治理我们良好的城郭。”
同样的诗歌却有天壤之别的认知。
不能说中国人没有“精神”。黑格尔也是从他的思维角度来认知中国的文化,以及思考外来文化在中国文化产生的影响,所以下定那个结论。
所以敲醒了我们两千年的思维方式。让士人们何去何从,是个问题!
不过直至到今天我们还是以那种思维方式来指引人生,认知文化思想。
我们是否要换个思维角度,来对待文化,哲学,艺术等等。也就是从理性认识这个人生世间和一切文化!
这是一个问题,对中国古老的文化,对我们,以及后辈们,都是非常重要的!不敢说启蒙,也应该说是延续!
我们再不能像基督教、伊斯兰教、佛教一样传来中国,都失去了原汁原味,这样是幸,抑或是不幸?!
参考资料:叔本华 《自然界中的意志》 任立、刘林译;商务版1997年。
黑格尔《历史哲学》王造时译 上海书店版1999年。
问候法师!坐上沙发深感有缘呢!.....国人的确需要重新审视上下两千年的思维方式.....社会演变至今....纵然物质生活有所进步 但国人的精神世界跌入深渊!.....法师明鉴啊!
“凡属于‘精神’的,一概离中国人‘很远’。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旁观者清.....如今国人就象一只迷失的羔羊 .....
我们国人的精神信仰:儒家,佛教,基督教,伊斯兰教。试问有多少人能像大师一样这么有深度的感悟。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