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有一个办报的人叫ABBOTT。他晚年写回忆录,说他爸爸临死前告诉他,所有人间宗教的争执,90%都是名词之争。ABBOTT老了以后,回忆这段话时说,我发现我爸爸数学不好,原来最后那10%也是名词之争。
苏格兰文学家巴瑞讲了一句话:上帝使我们有记忆力,所以到了十二月还有玫瑰。十二月应该没有玫瑰了,可是我们有记忆力。北京和上海使我有记忆力,所以北京和上海在九月还有春天。
常常有这样的人,人在21世纪,思想是11世纪的,甚至是公元1世纪的,公元前1世纪的都有可能。
我认为,要消灭一个文化,基本上是相当的难的。有人忧虑,什么去中国化,事实上是做不到的。
我生平被人家写书,书名有李敖的好像有十几本。我坦白和你讲,我不太注意的原因就是这些人是小人物,他们所谈的是小问题,并且不正确。
我们常常把过去的人锁定在伟大的定位上面,而延续到现在,这是错误的,是因为我们跪着看那些站着的人。当我们不再跪下,我们觉得很多了不起的人其实很渺小。
我是带着眼睛来,来看祖国的进步,我不需要做梦,如果做梦的话,我会和大家共同做一个梦。
文化是一切根本,文化和思想会反过来影响政治,会影响经济,所以我从文化上面生根发芽、开花结果,这个结的果可能落在政治上面。
为什么我要放弃"自由主义",我一定要换取一个东西,大家知道我要换取什么。
我最想唱的就是《忘了我是谁》。这首歌的歌词是我写的:
不看你的眼,不看你的眉。看了心里都是你,忘了我是谁。
不看你的眼,不看你的眉。看的时候心里跳,看过后眼泪垂。
不看你的眼,不看你的眉。不看你也爱上你,忘了我是谁。
我会用不同的扮相说我要说的话,红脸白脸都可以用,但我始终如一。
我并无保留,我把我自己整个儿都给了大家。
当我老去的时候,我希望能够有一个与世无争的温暖地方来安度晚年,海南岛就是这样一个地方。在那里,我希望能像邓小平一样活到九十老几。
我来的时候根本没有带梦来,所以无所谓破碎。为什么带梦来?我是带着眼睛来,来看祖国的进步,所以觉得我不需要做梦,如果做梦的话,我会和大家共同做一个梦。
我的确很有心地看一些地方,我像唱歌一样,像歌星一样在点唱。譬如说我对刘长乐老板说,我要看看利玛窦的坟,结果我们找到了。
我归纳一个整体的方向,就是我希望我们能够采取最智慧的方法,对我们有利。我不喜欢笨的人,我认为笨是悲哀的,我一再的讲我们做一个聪明的中国人,这样才有利。
如果我们变得聪明,我们必须有很好的头脑。我向大家所展示的就是一个人可以有很好的头脑。
如果我们变得聪明,我们必须有很好的头脑
"儿不嫌母丑"的内涵是"不嫌弃","不背叛".他做到了.但绝不是象有些人一样靠"就是好!"的口号来招摇展示自己的忠孝.既承认不如他人之处,又客观的谅解宽容.同时更有"将来会更好"的信心.他有资格多活几十年,目睹世态飞速巨变.
好啊,支持
N B 人李敖也就在台湾能N B起来,来大陆试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N B 人李敖也就在台湾能N B起来,来大陆试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信你老李敢来试么?敢不?吓死你都不敢来!
我感到很好
:handshake
李敖2005已经神州行了
李敖是一个有良心的中国人.我祝他身体健康! 长寿!
当看到作者仅仅只能去拾人牙慧时,也就知道江郎才尽,老朽及跟班马上就要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