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风展》做完了。温普林的记录片人人皆说不易:一个《天葬》,一个《敏琼阿尼》,十多年前的作品,费时数月经年。我曾问老大:为啥那么疯狂拍西藏?他答:没办法,真控制不住!能说什么呢?我理解这份执拗的情意。
拉萨共去三次,但没去过敏琼日庵。敏琼庵是普林兄屡在书中提及的地方,也是他魂牵梦绕的所在。看片子,我知道敏琼的寺庙小,敏琼有古堡,敏琼的太阳晚落两点,敏琼的阿尼鸿影若翩。一幅幅几可背念的场景随着藏经咪嘛乐浮现眼前:抓糌粑的手、才剃度的头、山下集市的羞怯目光、藏历节日的繁琐准备。。。尤其那绚丽鲜艳的各色酥油花、清朗嘹亮的阿尼小合唱,让我觉得出家女儿的生活在西藏才丰富多彩。
印象中的平原尼姑都不好。崂山的道女仙气不足,还有羸弱无力之嫌;厦门女尼们太多功利味儿,恨不得一见你拜佛就掏你钱包;北京八大处碰到一女,可惜眼神儿市井烟火。。。哪里去寻明心慧善的阿尼呢?我总幻想着在净界见到妙玉般的女子,目光澄澈,超凡脱俗,青灯黄卷,紫媚空灵。
那日听圣婴说,现在五台山招人都认学历了。宗教仪礼和法度固然重要,商业头脑和理念也不可或缺。如此这般,我还有可能遇见天使般的空度母么?堪卓玛不只是老大活佛的的愿望,也是我看惯堆姆(俗女)、陷于杂色生活的向往。佛光一缕,暗香一炷,敏琼过处,痴情如故。
每个人都需要精神的引领,但愿艺术引导我们飞升。
如何让你遇见我在我最美丽的时刻
为这我已在佛前
求了五百年
求他让我们结一段尘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