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親愛的網友們:
又見面啦! 今天想跟大家說說鳳凰衛視駐洛杉磯記者沈玫綺和攝影趙宏. 在美洲台, 這兩位可以說是原老兒了, 大家都親切地叫他們 “玫綺姐, 趙大哥”. 鳳凰的觀眾們認識他們可以說是從伊拉克戰爭開始, 鳳凰衛視當時派出五個記者團隊趕往前線, 玫綺姐當時隨美軍中央戰區司令部前往多哈, 現場報導. 身材瘦小的她永遠是華文媒體的第一縮影出現在多哈戰場. 沒有經歷過戰爭, 或是911的人, 也許很難想像戰場是什麼樣子; 沒有親耳聽過槍炮哄響的聲音, 難以感受到在這種環境下報導的滋味…. 從伊拉克戰爭, 到美國新奧爾良風暴, 玫綺姐發表了下面的這段文字…
“當颶風卡特裡娜席捲美國新奧爾良﹐大批民眾撤出該城時。鳳凰衛視美洲臺資深記者沈玫琦﹐李占清﹐作為第一批華人媒體記者在第一時間前往災區採訪。每天為廣大觀眾報導第一手的現場新聞資訊。一個月過去了﹐現已安全返回的記者沈玫琦為讀者獻上一篇隨筆﹐記錄了他們這一路採訪的艱辛。
風災中的新奧爾良-------我在現場
八月二十九號熱帶風暴一個名叫卡特里那的熱帶風暴抵達美國南部﹐受到全球暖化的影響﹐這個熱帶風暴上升為四級颶風﹐在短短幾天內﹐她將美國南部幾個城市摧殘的面目全非﹐位於路易斯安那州的新奧爾良整個城市百分之八十被積水淹沒﹐同時也被聯邦政府宣佈為颶風重災區﹐九月一號清晨七點﹐我接到鳳凰北美州發稿中心劉主任的電話通知表示香港總部要我和攝影記者李佔清馬上到新奧爾良進行災區報導任務﹐我接到這一指示﹐心中非常明白﹐這是沒有銷煙的戰場﹐比我當年赴伊戰報導更具危險性﹐但我沒有半點猶豫還略帶興奮。因為做為一個記者﹐職業的習慣驅使我“哪有大事﹐哪有我” ﹐我對主任能讓我去報導此事而心存感激﹐馬上跑去訂機票。由於當時新奧爾良機場以及附近城市機場受到風災影響都已經癱瘓關閉﹐飛往美國南部幾州的航班又少又亂﹐幾經波折之後我們終於買到當天晚上飛往喬治亞州亞特蘭大的班機﹐然後再轉機到密西西比州的杰克遜﹐當時從杰克遜開車進新奧爾良是唯一能進入新奧爾良最快捷的途徑。
從杰克遜到新奧爾良的途中﹐我們聽到很多民眾訴說關於新奧爾良災區的消息﹐有的說新奧爾良現在到處都是積水和浮屍﹐有的說城裡到處是見人就搶的暴民﹐而當他們知道我們的目的地就是新奧爾良時﹐每個人都問我們﹔“
九月二號我和李佔清進入了新奧爾良災區﹐我清楚的記得﹐在剛抵達新奧爾良市區之後的半個小時裡﹐我們兩人口中重複的只有一句話﹐“天哪﹗” ﹐在我們眼前的是東倒西歪的大樹和電線杆﹐淹在水裡的房子車子﹐搖搖欲墜的道路標誌﹐滿地的碎玻璃和垃圾﹐簡直是一個浩劫余生的鬼城﹐不過我們很快就從驚訝的情緒中回過神來﹐立即抓緊時間進行拍攝﹐因為在天黑之前﹐我們必須離開災區回杰克遜去傳新聞﹐此時的新奧爾良沒水沒電﹐更沒有我們用來傳送新聞的網路系統﹐當時災區的兩座手機訊號塔全被吹倒﹐我們出發前充飽電的手機在那裡無法和外界聯絡﹐如果此時我們有什麼意外發生﹐那我和李佔青倒真成了名符其實的失蹤人口。當晚我們將災區的新聞送回香港之後才得知我們的報導竟然是第一個從新奧爾良災區發出的華文媒體報導。
隔天我們清晨六點再度驅車前往新奧爾良﹐由於駐守在城外的警察每天都不同﹐因此我每天都得想辦法和他們進行“友好交流”才得以進入災區進行報導﹐到後來﹐來自全球各地的記者人數實在太多﹐那些駐警眼看攔不了只好全都放行﹐但是在警察無法顧及“非”災民類群眾的那幾天﹐我和李佔清兩人差點就成了斷橋下的冤魂﹐當時因為在沒有路標以及警察管制下﹐許多被颶風吹斷的道路和橋樑對我們來說都是陷阱﹐有一次為了趕衛星﹐我開著車子以時速
我從兩千年加入鳳凰之後﹐歷經九一一恐怖攻擊﹐美伊戰爭﹐以及上述的卡特里那颶風等重大天災人禍﹐也能夠親自參與相關的報導工作。在其他行業工作的朋友對我經常出入險境非常不理解﹐但我卻毫不覺得自己危險﹐相反的﹐我對於能夠親赴天災人禍第一線報導當時的所見所聞﹐還能毫髮無傷的完成任務感到很幸運。作為職業記者﹐職業道德不允許我推卻任何工作﹐而作為鳳凰人﹐我要努力做到老闆劉長樂所說的﹐把職業當事業﹐努力做好自己的工作。行筆至此﹐我想向幫助我順利達成這些新聞報導工作的領導﹐同仁以及我的家人表示由衷的感謝。你們的支持讓我將不可能變成可能﹗”
很有意思的是, 玫綺姊和趙大哥合作了這兒麼長時間, 一直沒有機會照一張合影. 這次借著鳳凰衛視加拿大開播酒會的機會, 為他們拍了張合影. 請大家欣賞. 下週, 一年一度的美國奧斯卡頒獎典禮會在洛杉磯舉行, 玫綺姊又會以最美的姿態出現在現場, 報導這一盛況, 而我們的觀眾也會通過趙大哥的攝影機觀賞這一盛況.
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