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轻时我就喜欢拍照,尤其是有了孩子后,更想用相机留下他们成长过程中的身影。过去生活条件差,自己没有相机,借到的也只是“莱卡”135,拍出的黑白照片小的可怜;偶而带孩子去照相馆拍照,简直成了全家的大喜事。在孩子结婚前,作为礼物送给每个人一本影集,是他们成长历程的记录。现在有了孙子和孙女,我又有了一个“宏伟”的计划,把他们的照片、录像带整理一下,编辑起来,将来送给孙子、孙女。最近请人给电脑增容,并装上了视频卡,还买了一个500G的移动硬盘。由于数码相机和录像机的普及,照片和录像带太多,这一“工程”工作量之大让我难以估计何时才能完工。
我和老伴的老照片不多了,文革期间被抄家,一些照片被红卫兵拿走张贴在外面,作为封资修材料进行批判。幸好有一本相册我藏在地窖(北方储菜用)里,比较大的照片把人像剪下来藏在安全地方,所以少数老照片保留下来了。遗憾的是我们的结婚照烧掉了,那是从几千里外的边疆跑到北京的大北照相馆拍的,曾经宝贝一样地镶了镜框挂在墙上,让许多朋友十分羡慕。这当然是“资产阶级腐朽思想”的表现,文革一开始就一把火烧了。
在这里出示一些珍贵的老照片与网友共享。上面三张照片是我在五十七年前的大学毕业照。你们相信吗?是不是很像中学生?解放初,国家急需人才,内蒙急着兴办第一所高校。我刚上高中二年级,就被选调到刚成立的内蒙师院学习,被选调的同学都很无奈,带着遗憾和失落感走进了师院(当时高中学生少,大学招不满,没被选送的都进了名牌学校)。原定四年本科,因“工作需要”让我们提前毕业,所以个个都像还没有长开的中学生。我选送到师院后被分到物理系,只有一个班,十九个人,学物理的男生多,只有四个女生(其中两个是蒙族)。
茶色的那张算是“艺术照”,因为有花边,还变换了颜色。四人合影是我修复过的。当我把照片给孙子看时,他怀疑“那是奶奶吗?怎么那么年轻,那么瘦?”
1953年毕业时,我们很风光了一阵子。全体毕业生被接到北京,自治区主席乌兰夫和教育部长接见,北京饭店设宴招待,而后安排到秦皇岛、沈阳等地参观。现在的大学毕业生恐怕很难想象当年的情景了。
老照片能显示人物形象、时代特点和摄影技术,值得保存。